鶴童重重的將茶杯放下:“好一個巧舌如簧,搜尋記憶,莫說是我,就連本門的掌門也不會這等邪惡神通,你提出這點要求當真是其心可誅。”
“長老既然做不到這點,也可使出迷亂人心的神通套出他們的話,看看他們口中會說些什麼出來,總好過我就這樣不明不白的被處決了。”李炎說道。
蔣富貴臉色一動,開口道;“長老莫中他的奸計,此人分明在拖延時間,等人前來相救,晚輩記得此人前不久拜了池殉爲師。”
池殉?
鶴童眉頭皺了皺:“原來是那傢伙,哼,池殉此人目無尊長,毫無法紀,視太阿門的門規於不顧,若非他對太阿門有不小的貢獻掌門早就治他的罪了,有其師必有其徒,此人犯下如此暴行也是在情理之中,此時人證物證俱在任你百般說辭也無用,今日就判你腰斬示衆,你可服?”
“長老都已經判了何必再問過我,只是我沒想到的是這六位宵小之輩沒有將其擊殺反倒是是在太阿門的長老手中,當真是莫大的諷刺,長老若是覺得再無疑點了大可現在就動手,無非就是一死而已。”李炎雖然不想死,可是卻也不怕死,畢竟他也算死過一回的人了。
鶴童長老眉毛不經意的挑了挑,這人從之前到現在都是一副寧死不屈的性格,難道自己判錯了?可是仔細一想卻又將這個想法從腦海中去除出去了,比較現在人證物證俱在,無論如何狡辯都解釋不了此人就是兇手的真像。
“區區一位練氣境修士而已,縱然此時不是他做的光是廢了四位大好的練氣境修士就應當處以極刑。”
一念至此,鶴童長老目中閃現一絲殺意,他伸手劍指一道鋒利的劍氣在指間上吞吐不止。
太阿劍氣?
李炎微微一驚,不過想想卻又瞭如了,太阿劍法乃是太阿門弟子必修之物,這長老會太阿劍氣也不足爲奇。
“你以太阿劍法行兇傷人,我今日邊以太阿劍法將其腰斬。”鶴童長老遲疑一下,最後劍指還是對着李炎落下。
“咻!!”
鋒利的劍芒撕開長空以一個驚人的速度斬向李炎,此刻就算有人想救怕是也趕不上了。
縱然是此時此刻,李炎一雙冰冷的眸子依舊盯着蔣富貴。
看着這一雙眼睛蔣富貴臉上的笑容漸漸的僵起來,心中不知爲何湧出一股寒意:“哼,死人一個人了,還能翻天不成。”
他不放心,又看了看大殿外,並無一人來到。
然而當他準備欣賞李炎被腰斬的這一幕時,異變卻突起,在李炎的肩膀上居然跳出了一個光芒閃閃的玄文,那劍氣落到玄文上立刻就被撞成了粉末,化作一股勁風飄蕩在大殿內。
“玄文?”鶴童目光一凝,剛想再次動手,卻聽見大殿外兩個聲音傳來。
“師兄你還真是狡猾,怪不得一直磨磨蹭蹭的,原來在小師弟身上留了一道玄文。”瞎子拿着一根柺杖便敲,便走過來。
波松陽嘿嘿一笑:“師兄這是高瞻遠矚,以防萬一,哪會像你那般明明呆在大殿裏也不去幫幫小師弟,不過倒是沒害到師兄我,那位美女就倒黴了,做了件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瞎子敲了敲刑罰堂的地面聽了聽聲音,開口道;“師兄我們到了?嗯,就算你不說我也問的出,出了刑罰堂之外還沒有那塊地方會有如此重的血腥味,不過這味道還真不好聞。”
“師弟你且忍忍,我們待會兒就走,等回去之後師兄請你喝酒喫烤肉。”提到烤肉,波松陽就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歲。
“餘興,波松陽?”鶴童冷哼一聲;“你們來了也沒用,此人我斬定了。”
“餘興?原來這瞎眼師兄叫餘興。”李炎還在爲死裏逃生而安安慶幸。
波松陽笑道;“老頭,話可不能說的那麼滿,況且我這小師弟本來就沒有犯什麼大錯,你勞師動衆的把他抓了來,判個什麼腰斬,這也太不公道了,今天我不是來打架的而是來評評理的,順便爲我這蒙受了不白之冤的師弟翻案,不過在翻案之前話可得挑明瞭,若是我這師弟無罪,老頭你是不是應該陪點什麼東西給我這師弟壓壓驚?實在不行我們賭點什麼東西也成?要不這樣,若是我師弟是無辜的長老切點什麼來助助興。”
他的目光在鶴童長老的胯下掃了一圈,忍不住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