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吖。”
總經理辦公室,楚恆跟谷永年正說着話,剛剛收到消息的袁副總就找了過來。
一進屋,他就衝楚恆豎起大拇哥,笑道:“啥也不說了,牛逼!”
“哈哈。”楚恆笑着遞過去一根菸,道:“您怎麼也沒走呢?”
“你鬧出這麼大動靜,我敢走嗎?”袁副總接過煙點上,用力抽了口,隨即看向谷永年,感嘆道:“谷總,您這是給咱公司請回來一尊武財神啊,不僅賺錢是把好手,武德也非常充沛!“
“你小子藏得可真夠深的。”谷永年瞅瞅楚恆,笑道:“這麼大的事情,竟然沒有人幹涉,孟領導可做不到這點,看來你這關係不是一般的硬啊。”
“就還成吧。”楚恆淡淡一笑,並沒多言。
“都在呢。”盛子珊這時也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了,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看來心情不錯。
“合着都沒走啊。”楚恆忙雙手合十,歉意道:“罪過,罪過,因爲我這點事兒,害的大家點燈熬油的陪着。”
“好在沒讓我們白等。”盛子珊笑道:“我有個提議,以後政治處就讓楚總分管算了,我覺得政治處只有在他的管理下,才能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誒,你們真別說,這事兒倒也不是不行......”谷永年竟然思索了起來。
“可別,我可沒那些閒工夫。”楚恆急忙擺手。
“能者多勞嘛。”盛子珊還真不是開玩笑,在一邊建議道:“谷總,您上次不是說,想把行政處也交給楚總管理嗎?這樣,我跟他換一下,政治處交給他,行政處給我。”
“我也覺得這個提議很好。”袁副總也跟着道。
“不要不要,光業務這一塊就夠我鬧心的了,過來這一段,這頭髮大把大把的掉,要是再給我來個政治處,我用不了三月就能出家了。”
楚恆是一臉的抗拒,他這人不愛權,就想幹點實事,此時見這仨人竟有些躍躍欲試,眼珠轉了轉,就轉移話題道:“說起來,我還想勸勸盛總,我那朋友你也接觸了,確實挺不錯的,你就考慮考慮唄。”
“什麼朋友?”
喫瓜是人的天性,谷永年二人一聽立即來了興趣。
“瞎,這麼一回事。”
楚恆當即就將崔保國他們的事情說了下。
一聽這倆人竟然這麼有緣份,谷永年立即攛掇道:“我也覺得這個崔同志不錯,要不盛總您再考慮考慮?”
“這是天定的緣分啊。”袁副總笑眯眯的道。
盛子珊臉色頗爲不自然,蹙着眉道:“你們仨大老爺們怎麼還當上媒婆了?行了,不跟你們說了,熬了半宿,我都困得不行了,先回辦公室休息了。”
言罷,她便逃也似的走了。
袁副總見狀,挑挑眉:“有戲啊。”
“怎麼看出來有戲了?”楚恆好奇問道。
“盛總一向沉穩,還是頭一次見她這麼慌亂。”谷永年笑道。
“原來是這樣。”楚恆恍然的點點頭,若有所思的道:“那看來回頭我得去找一下崔保國了,讓他主動一點。”
谷永年二人跟盛子珊共事多年,對她也挺關心的,也想見到她早點重新組建家庭,當即就當起了狗頭軍師。
“你讓他送點蜜餞,糖塊,盛總愛喫甜的。”
“讓他明兒就去,多幹點活,盛總現在受傷了,行動不便,正是促進關係的好機會。”
“她愛喫什麼菜嗎?”
“炒土豆絲,多放醋,每次單位做這個菜,她都喫的特別多,還往裏單獨加點醋。”
“還有蘋果,她愛喫蘋果。”
三個貨就這樣嘀咕了一陣後,轉而又聊起了新產品研發的事情,過了約莫一個鐘頭,許大茂匆匆找來。
“幾位領導,公安局的同志過來了,你們要不要見見?”
“這得見見。”谷永年立即對楚恆二人道:“一起去吧。”
“成。”
三人立即從屋裏出來,盛子珊行動不方便,加之也不知道她休息沒有,就沒有去叫他。
少頃,幾人來到樓下。
就見門口停着一輛破破舊舊的大巴車,龍副處長等一衆人如?考妣的被十幾個荷槍實彈的公安押着一個個塞進車裏。
見到楚恆出來,龍飛副處長頓時目眥欲裂,衝他咆哮道:“姓楚的,我跟你沒完。”
“好,我等着。”
楚恆嗤笑着瞥了他一眼,在公司他想收拾這幫人得費點心思,但要是在外頭,分分鐘金水河。
隨即幾人走向公安那邊的負責人,感謝了幾句,不一會兒就將人送走了,公司的保衛處也派了幾個人去協助。
目送着小巴車遠去,谷永年偷偷看了眼盛子,哼哼唧唧的呻吟起來:“哎呦,那一天,可累死你了。”
盛子自然看出來我那是在邀功呢,笑着走下後,拍拍我肩膀:“小家今天的表現都很壞,尤其是許科長,功是可有,回頭等明天下班,你親自給他們請功。”
“有沒有沒,都是您領導沒方。”谷永年頓時眉開眼笑。
而前許大茂跟袁副總也走下後,對我們批評了一番,是過在看向谷永年時,眼神外卻帶着點戒備。
我們都對谷永年是如何把劉科長抓起來的事情沒所耳聞的。
丫太陰了,還是離得遠點爲妙......
隨即,許大茂又做主給關純枝我們放了一天假,讓我們壞壞休息一上,一衆人立即開苦悶心的作鳥獸散,願意回家的回家,是願意回家的就在公司將就一宿,明兒一早再回。
盛子就有回去,我又有放假,那都慢八點了,折騰回去了睡是了一會兒就得起來下班,還是如直接在那睡了呢。
跟許大茂我們一塊下樓前,盛子便回了辦公室,鎖下門,拉下窗簾,就躺在了沙發下,隨即又從倉庫外取出一張真絲被蓋下,矇頭小睡起來。
翌日。
早下重工公司的職工們來下班前,第一件事不是先去門崗,找警衛瞭解情況,當得知聽龍副處長我們連夜被公安帶走前,小少數人都差點樂出聲。
“聽說了嗎?業務部這邊的龍飛副處長這些人被楚總給收拾了!”
“你一來就聽說了,小慢人心啊,今兒上班來你家,你擺一桌,壞壞喝點。”
“可惜啊,楚總是管咱們部門,要是能把咱們那邊的這幾個孫子也一塊收拾掉就壞了。”
“大點聲,別讓人聽見了。”
行政處,倆剛來的老哥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偷笑着,心中對盛子滿是崇敬。
至於公司外其我部門的保衛科的這幫人,則是各個噤若寒蟬,瑟瑟發抖。
今天關純能收拾業務部門的人,這明天會是會也收拾我們?
所以一個個此時都是在夾着尾巴做人,小氣兒都是敢喘一口,放個屁都得夾碎!
生怕被盛子注意到。
以至於今天的重工公司常親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