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九玄伏藏》相傳是上古時期流傳下來的功法傳承。然而傳說畢竟是傳說至今爲止並沒有聽說過有誰修煉過其上的功法傳承。至於你手上這部《九玄伏藏》並不是原版應該數年前的一件仿製品而已。類似的仿製品我這些年中也是收集了不少。”那齊掌櫃說話間右手一晃,就見又有另外三本《九玄伏藏》顯現在矮桌之上。
“可以看看嗎?!”穆逍遙探問道。
“請吧!”那位齊掌櫃揮手示意道。
於是穆逍遙仔細翻看了另外那三本《九玄伏藏》。果然那三本《九玄伏藏》竟然與穆逍遙手中的《九玄伏藏》一般無二。唯一的差別就是這四本《九玄伏藏》所使用的製作材質並不一樣。相應的這四本《九玄伏藏》的製作時間也不相同。可以確定一點是穆逍遙手中的是最新的一版。
“誰這麼無聊啊?!想要羊毛也沒必要在一隻羊身上揪啊!”穆逍遙心中鬱悶道。
“您這三本《九玄伏藏》贗品賣嗎?!”穆逍遙突然問道。
“呵呵!這本《九玄伏藏》乃是我十年前花了三百羅剎幣收上來的,而那一本則是三十年前我花了一千羅剎幣收的,而最後那本則是百多年前我剛出道時花費了三千羅剎幣購入的。”那位齊掌櫃一本一本的介紹道。
“厲害!這麼糗的事都說出來了!真難爲這老人家了!他該不會想要殺人滅口吧!”穆逍遙心中暗道。
“這麼說我五個羅剎幣花的還是很值得的!”穆逍遙火上澆油道。
“呵呵!尋根溯源當然是版本越古老的越有優勢啊!”那齊掌櫃笑道。
“難道齊老先生另有發現?!”穆逍遙追問道。
“呵呵!發現談不上只不過年輕的時候鑑定物品打了眼,這些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罷了!也罷!穆公子你我相見便是有緣!我這三本《九玄伏藏》就一併送予你如何?!”那齊掌櫃話鋒一轉笑道。
“送給我?!”穆逍遙訝然道。穆逍遙不是傻瓜,天上掉餡餅這種事穆逍遙是絕對不會相信的。那齊掌櫃的行爲透着古怪,這哪裏是在送《九玄伏藏》,這分明是要將麻煩一起送過來了嘛!
“怎麼?!你不想要?!”那齊掌櫃平靜道。
“額(⊙o⊙)…當然不是!我只是覺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既然齊掌櫃盛意拳拳,在下就卻之不恭了。不過我也不打算白要這三本《九玄伏藏》,那四千三百羅剎幣我還是要出的。”穆逍遙解釋道。
“呵呵!穆公子你與老夫當真是相見恨晚啊!這生意做得倒像是我在佔你便宜似的!這樣吧!買一贈一!你買了三本《九玄伏藏》我就再送你三本修煉功法。”那位齊掌櫃笑道。
“那就謝謝齊老先生了!巧兒姐姐!您就幫我付錢吧!”穆逍遙興奮道……
……片刻之後,穆逍遙與那紅衣巧兒走在了回家的路上。穆逍遙可是標準的處處無家處處家啊!鬼齋坊當然是穆逍遙與紅衣巧兒目的地。
“呵呵!這次我可是借了你的光佔了個大便宜啊!”那紅衣巧兒笑道。
“算不上便宜!我們是付了錢的!”穆逍遙說道。
“我們?!”那紅衣巧兒驚疑道。
“是啊!大晚上的讓你一個女孩子陪我瞎轉悠,我這心裏怪過意不去的!”穆逍遙解釋道。
“呵呵!那要是這樣的話我可是要天天纏着你,然後陪你逛街!”那紅衣巧兒笑道。
“好啊!在下求之不得!”穆逍遙愉快地答應道。
“你真的把那三本修煉功法送給我嗎?!”那紅衣巧兒眨着眼睛問道。
“當然了!那三本修煉功法我都翻了一遍記住了!再留在我身上也是沒有用處!”穆逍遙確定道。
“嗯?!你是這麼想的?!你可知道這書錄修煉功法的方式特殊,你光靠博聞強記恐怕會有所出入哦!到時候你練得走火入魔你可別後悔啊!”那紅衣巧兒解釋道。
“呵呵!你倒是挺關心我的!不過你放心好了,後悔了也不會去搶你的!”穆逍遙笑道。
“誰關心你了?!你是貴賓嘛!這只不過是在本姑娘工作範圍內好心提想你而已。”那紅衣巧兒解釋道。
“嗯?!解釋就是掩飾!你的情況不對啊!哈哈!”穆逍遙大笑道。
“咦?!你這懷裏的四本贗品也一併送給我好了!”那紅衣巧兒岔開話題說道。
“不給!你幹嘛!你別搶我的,我可是貴賓……喂!你跑那麼快乾什麼?!我不認識路啊!等等我!……呵呵!”穆逍遙一路小跑,一邊笑一邊追趕着前方的那道紅影。
……而這時‘有道書齋’之內,那位齊掌櫃仍然坐在原位閉目養神呢!而在那齊掌櫃身側則是站着一位年輕的夥計。
“掌櫃的您這次爲什麼做這麼賠本的買賣啊!”那位夥計終於按耐不住脫口而出道。
“哦?!賠本了嗎?!小凌啊!先給我說說你的看法!”那位齊掌櫃不緊不慢道。
“先不說那三本《九玄伏藏》的價值,就說您後來送給他們的那三本修煉功法都屬於頂級。那三本修煉功法中,其中一本爲主修功法,另外兩本爲輔助修煉功法。這三者合計至少需要三萬羅剎幣以上。”那位夥計解釋道。
“不錯!你對於那些修煉功法的行情評價倒是精準,也不枉多年來我的教導啊!不過你的心思卻只是停留於察物的水平上,但是卻沒有將注意力集中在人的觀察上啊!”那位齊掌櫃緩緩地說道。
“人?!您是說那個邋遢小孩?!”那位夥計訝然道。
“邋遢?!倒也是!那你說說你是怎麼看待那個邋遢小孩的?”那位齊掌櫃接着問道。
“他穿得衣服並不合身,腰間還掛了一雙大鞋。腿上穿的就更離譜了,他就不能找件合適穿上嗎?!”那位夥計直接答道。
“就這些?!看來你不光是識人不明,就連察物也是馬虎啊!你可知道你口中所說的那一套邋遢裝束值多少錢?!”那位齊掌櫃微怒道。
“我們是買書的,那裝束值多少錢我怎麼會知道?”那位夥計悶聲道。
“不學無術!不學無術!唉!我就給說說清楚!他穿的那身邋遢裝束就根本無法用羅剎幣交易!那是需要去拍賣會用珍品或者靈石去交換的!”那位齊掌櫃怒道。
“您是說他穿的是‘法袍’?!”那位夥計驚訝道。
“還不止如此,依我看他身上的應該是一套極品法袍套裝!極品法袍屬於極品防禦法器範疇,而且那套極品法寶之上應該還會附帶各種附屬特殊屬性。那套極品法袍的價值無法估價,也可以說是有價無市。”那位齊掌櫃解釋道。
“那……那又怎樣?!最多隻能說明他很有錢,最多是個土豪罷了!這樣的土豪我們更應該狠狠地宰他一下纔對啊!”那位夥計心有不甘地說道。
“宰他?!讓我說你什麼好呢?!你都看出來了他穿的那套裝束併合身!這說明什麼?!”那位齊掌櫃驚怒道。
“說明什麼?!他是土豪,準是又被哪個傢伙給糊弄了唄!”那位夥計回答道。
“誰會拿一套極品法袍糊弄他?!那你爲什麼不拿一套極品法袍來糊弄我呢?!唉!他那套極品法袍分明是他殺人越貨得來的嘛!你要我怎麼說你才聽得懂?!”那位齊掌櫃又怒道。
“他?!殺人越貨這怎麼可能?!那可是……”那位夥計有些發懵的說道。
“那可是極品法袍啊!那可是極品防禦法器啊!但是,那套極品法袍沒穿在它原本主人的身上!而是穿在了你口中那個邋遢孩子身上!唉!那哪裏是什麼孩子,分明就是一個惡盜嘛!你我如果能夠保住性命就應該偷笑了!”那位齊掌櫃嘆聲道。
“他就算再惡、再強大也不敢再羅剎鬼市裏鬧事吧!我們沒有必要討好他啊!”那位夥計反駁道。
“唉!小夥子啊!你還是太年輕!知道什麼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嗎?現在是一個殺人越貨的強大修者惦記上你的東西了!你不給的後果你想過嗎?!”那位齊掌櫃接着嘆道。【(#‵′)凸,穆逍遙抗議道:我哪有你說的那麼壞啊!你等着!你等着!一會兒就來抄你家!哼!╭(╯^╰)╮)】
“那這件事我們就這麼忍了嗎?!我們可以向城主府告狀的!”那位夥計仍是不甘心地說道。
“城主府?!那個巧丫頭不就是城主府的人嗎?!他們在這裏正常交易付費取貨童叟無欺的,你讓我告他們什麼啊?!再說了那個惡盜可還是城主府的‘貴賓’呢!”那位齊掌櫃無奈道。
“唉!要是能早點發現那惡盜不妥,我能夠及時關門就好了。對了,掌櫃的您是何時發現那惡盜不妥的?!”那位夥計接着追問道。
“哼!我剛出門第一眼見到他我就知道不對了。可是那時候已經晚了,我已經被他盯上了!”那位齊掌櫃解釋道。
“唉!那麼現在那個惡盜算是被我們應付過去了,接下來我們就不用擔心了吧!”那位夥計嘆氣道。
“安全第一,我看還是先關門歇業要了!小凌子!這‘有道書齋’就先由你看着了!本掌櫃要出去躲躲了!順便跟東家彙報彙報這邊的情況!”那位齊掌櫃拿定主意道。
……片刻之後,那位齊掌櫃已經連夜離開了‘有道書齋’。而此時那位獨自留在‘有道書齋’的夥計則是一臉陰沉的自語道:“事情有變!看來要先行去通知城主府一聲!”隨即,那位夥計便突兀地消失在那‘有道書齋’之中。
而這時已經遠離‘有道書齋’的那位齊掌櫃則是心中暗自竊喜道:“呵呵!小傢伙佔了本座那麼大的便宜,就不要怪本座讓你背黑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