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她的心又開始痛了。
"走,我帶你們走!"南宮明銳在聽到紫落肯定答覆後,得意忘形之下,拉住了紫落的手。
而在拉住的瞬間,南宮明銳嚐到了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失敗。
他的手被冰封了,而他居然沒有能力將包裹在他手之上的寒冰給融化掉,要知道他可是火元素之體。
而且還是身帶異火之人,居然不能將寒冰給融合掉,他第一次嚐到了挫敗之感。
如果繼續將寒冰包裹在他手上的話,他的手就要廢掉了,如果手廢了,他還拿什麼煉丹。
不能煉丹,他在南宮家還有什麼地位,此刻,他將目光對準了蓮,犀利的目光似要將蓮身上給戳出一個洞來。
他知道,他手上的寒冰就是他弄出來的,在他握住紫落小手的瞬間,他聞到了一股蓮花香味,帶着甜甜的味道,而他也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絲寒冰。
繼而他覺得手上一涼,他的手瞬間被包裹進了寒冰之中,這個不是蓮所爲還是誰所爲。
南宮明銳猜想的一點也沒錯,在他的鹹豬手伸向紫落的瞬間,他體內之中的寒氣就瞬間包裹住了這隻鹹豬手。
即使他是火元素之體又身帶異火又如何,他是無論如何也甩開不掉,融化不了這寒冰的。
因爲他的實力不夠!
如果能夠達到魔幻神尊的等級,或許還有能力一博,但是以他現在的能力想要甩開這層薄薄的寒冰,那是癡人說夢。
看到被包裹住寒冰手的南宮明銳,紫落的眼中閃過一絲憐憫之色,煉丹師的手是非常珍貴的,現在被寒冰包裹住,不知道會不會被凍僵。
作爲同樣是煉丹時的她,她還是對他產生了憐憫之色,"蓮,解了他的寒冰吧,他的手傷不起!"
此刻的蓮還在想着紫落第一次叫他蓮,原來她知道他叫蓮,原來從她的嘴中叫出自己的名字是多麼幸福,原來幸福只在一念之間。
即使,她叫他的目的,是爲了給另外一個男人解寒冰,不過,他也欣然同意,如果南宮明銳手受傷的話,紫落要拍死自己了。
蓮只是一個眼神就將包裹在南宮明銳手上的寒冰給弄沒了,如來時那般突然,去時也是如此突然。
被蓮這麼一弄,南宮明銳看着蓮的眼神充滿了探究,到底他的力量強大到何種地步,當然他沒有任何怪罪蓮之意。
以蓮的強大,當然不允許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給纏住,而他居然想去牽她的手,這次他是踢到鐵板上了。
自嘲一笑,看着被凍僵的手,他知道這就是力量上的差距。
甩了甩手,被凍僵的手的完全沒有昔日的靈活,如果現在不將手修復的話,看來這次煉丹比賽他不能參加了。
不過,這個也趁了他之意,剛好藉此機會他可以選擇不用比賽。
這次逃出南宮家,一來是爲了逃婚,二來也是爲了不想參加此次比賽。
如果他在這次比賽中奪魁的話,那麼他以後的日子將會永遠處在煉丹之中。
雖然,對於煉丹,他不排斥,但是如果讓他夜以繼日,不斷循環、不斷重複第煉製丹藥,他絕對受不了。
所以,他逃了出來。
現在之所以要再次回南宮家,他也是希望能夠從紫落和蓮的臉上看到別的表情,只是沒想到表情沒有看到,自己卻惹了一身傷。
"帶路!"又是簡短的二字,不過這次說話的人不是紫落而是蓮。
額,一滴冷汗從南宮明銳的額頭滑落,這算不算是趕鴨子上架啊!
三人朝前走去,一路上,紫落又從南宮明銳的口中知道了一些祕密,當然,南宮明銳還是有些保留的,畢竟對於紫落二人,他不可能完全信任。
他也不是傻子,對於陌生人都能夠掏心置腹的,在一個大家族中能夠活下來的,哪一個不是省油的燈,哪一個沒有陰謀詭計,當然他也不例外。
對於南宮家年輕一輩最爲傑出之人,想來他的陰謀詭計必定不少,只是這次遇上了紫落和蓮,令他的"才華"得不到施展,更加不能夠體現出來。
其實,最爲主要的還是他喜歡紫落,不明所以地喜歡。
細看紫落,要實力沒實力,要相貌沒相貌,唯一的可取之處就是身材,但是身材比她好之人多如牛毛,他也不是沒有看到過。
但是,他就是不明白,爲何在第一眼看到之時,她就吸引住了他的眼球,叫他移不開目光。
"喲,這裏有三條肥羊呢,兄弟們,今天我們發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從前方傳進三人的耳中。
"我們似乎遇上打劫了!"紫落的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看來馬上就有好玩的事情要發生了。
來到這個大陸後,紫落想要肆意一下,修真界多年,她過得如苦行僧一般,人生沒有一絲樂趣,而到了靈武大陸後,爲了報仇,她不斷提升自我實力,只爲有一天能夠將光明聖殿踩在腳底。
沒有一天她是爲着自己而活,所以,這次她想肆意一下,畢竟她也是一個如花季般的女孩。
眨眼之間,他們就被一羣凶神惡煞的土匪給團團被困住了,當他們看到紫落時,眼中一亮,繼而啥哈喇子流了一地。
"大哥,這裏有個小娘皮,雖然長得不是很好,但是她的皮膚仿若能夠滴出水來,身材也不錯,如果將她壓在身下,會是多麼銷魂,哇哈哈...。"一個長得及其猥瑣的男子張着一口金牙對着另外一個看似頭目的人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