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那件事情發生之後,俞小鷺並沒責怪她母親,卻是對潘小星橫眉豎眼,連客房都不讓潘小星睡。
用俞小鷺的話來說,那就是要懲罰潘小星,直到潘小星深刻認識到欺騙老婆是一種罪過爲止。
潘小星不是沒有檢討過,可是俞小鷺總是以檢討不夠深刻爲由,拒絕原諒潘小星。
今天晚上,俞鷺心情很不好,喝了許多酒,趁着酒勁罵完了潘小星,呼呼大睡去了。
潘小星只能繼續蜷縮在沙發上睡覺,好不可憐。
看着潘小星最近的精神狀態很不好,俞鷺心裏很是過意不去,趁着俞小鷺睡着了,她走出了房間,小聲朝潘小星說道:“小星,你去客房睡覺吧。明天早點起來,再躲回這兒就是了。”
潘小星搖了搖頭:“阿姨,不用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小鷺的脾氣。她會原諒我做錯的事情,可是她不會原諒我騙她。”
潘小星習慣上叫俞鷺“阿姨”,因爲面對着一個和自己有過那事兒的女人叫另外一個稱呼,他實在是叫不出口。
俞鷺感慨了一聲:“小星,其實都是我的錯,你沒必要受這種苦頭。我去和小鷺說清楚”
潘小星微微一笑:“沒事兒,我是男人,這事兒應該由我擔當着。阿姨,您去睡覺吧,我也要睡覺了,明天還要上班呢。”
俞鷺很是心疼潘小星,可是她也只好無奈地接受這個事實。
潘小星翻了個身,被單一蓋,呼呼睡去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潘小星發現有個女人壓在自己身上,嚇了一大跳。
當他看清楚是俞鷺之時,他更是差點兒尖叫起來。
這個丈母孃,她到底想要幹什麼啊!
潘小星很想把俞鷺推開,可是俞鷺現在身上根本就沒穿衣服,赤條條的,他要是一推,那豈不是又有了親密接觸?
潘小星很想大叫,不過他現在要是叫出聲來,把俞小鷺驚醒了,那就是黃泥掉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了。
“阿姨,你到底想幹什麼?”潘小星都快要急哭了,小聲叫喝道。
俞鷺一臉愧疚:“現在小鷺睡得很沉,她不會知道的。小星,是阿姨對不起你。最後一次,好嗎?明天我就離開這兒,回鄉下去,不當你們小兩口的電燈泡了。”
面對赤條條的俞鷺,要說潘小星不動心那是假的。
這女人四十多歲了,可是保養得極好,身材一點兒也沒走樣,皮膚更是光滑可人。
可是這女人再怎麼誘人,潘小星也不能動啊!
潘小星連連搖頭:“阿姨,不要這樣。你要是再這樣,我就叫小鷺出來了!”
俞鷺急道:“她一直懷疑我們,你現在叫她出來,不是找死嗎?小星,真的是最後一次了,阿姨也很喜歡你呢!”
說罷,俞鷺不顧一切地撲到了潘小星的身上,那對雙峯壓着潘小星的臉,成###人的香氣一下子薰得潘小星有些透不過氣來。
潘小星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反擊的話,那就等着淪陷了。
不顧一切地,潘小星大喊一聲:“小鷺”
潘小星剛剛喊出聲來,俞鷺忽然鬆開了潘小星,臉上掛着欣慰的笑容。
她朝着房間的方向說道:“小鷺,你現在可以放心了嗎?”
俞小鷺從房間裏走了出來,用被單包住了自己的母親,然後一把抱住了潘小星:“小星,對不起”
淚水不停地從俞小鷺的眼裏流了出來,是高興,也是難過:“小星,對不起,我不該不相信你。”
潘小星呆若木雞,他真的沒想到,如此一場誘人的香豔戲碼,竟然只是自己妻子和嶽母對自己的考驗。
潘小星緊緊地摟着俞小鷺,柔聲說道:“小鷺,我愛你,永遠愛你。可是,我接受不了這樣的考驗。我想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好好想想我們之間的關係。如果我們半年後還像現在深愛着對方,到時候我就會忘了這件事情。”
說罷,潘小星鬆開了俞小鷺,站了起來,毅然轉身離去。
俞小鷺沒有挽留,因爲她知道,挽留也是無濟於事。
自己真的錯了,是自己太自私了,完全沒有考慮到自己男人的感受。
一個男人能夠爲女人放下臉面,那是因爲他愛這女人,可是他有他的驕傲,哪怕是像潘小星這樣看起來極爲柔弱的男人。
男人或許會忍受別人踐踏自己的驕傲,可是他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也把自己的驕傲毀得一塌糊塗,因爲女人是他最後可以棲息的溫柔鄉。
潘小星走了,不知道去了哪兒,只留下這對母女傻乎乎地站在原地,心裏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方秦並不知道自己的得力干將潘小星出了家庭矛盾,他睡得很香,一覺睡到了大天亮,直到兩個女人來敲門了他才醒來。
雲驍勇親自替方秦準備好了早餐,三人喫過早餐之後,雲驍勇更是親自開着車將方秦送到了黑三角邊界。
“方首長,我就送您到這兒了,一路順風。”雲驍勇朝着方秦說道。
方秦衝着雲驍勇微微一笑:“謝謝,你在這兒也呆了很久了吧?有沒有興趣回你的老家工作?”
雲驍勇大喜:“真的可以嗎?”
方秦點了點頭:“我這次回來就去和老沈談談,你都四十多歲了,是時候回去了。”
雲驍勇感激得都快要掉下眼淚了,他無時不刻不在想着和自己的妻兒父母生活在一起,沒想到方秦竟然主動提起這事兒了。
“方首長,謝謝你!”雲驍勇激動地握着方秦的手,“再次祝您一路順風,凱旋歸來!”
“嗯。”方秦跳下了車子,朝着雲驍勇揮了揮手,“你回去吧,等我的好消息。”
“好。”雲驍勇滿臉興奮地開車離開,那樣子就像是古代的男人要當新郎官似的。
見雲驍勇這般欣喜地離開,嶽婷婷哼哼了兩聲:“方秦,我現在終於明白爲什麼那麼多人願意替你賣命了,你就是一個人精!”
方秦聳了聳肩膀,不以爲然道:“我這叫夠義氣,男人的世界,你一個女人不懂。”
嶽婷婷翻了翻白眼:“好啦,什麼男人的世界我也不需要懂,我只需要知道,接下來我們會有一場硬仗要打。方秦,你還記得我們倆的賭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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