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裸,明目張膽的行賄,衆人心中是有萬言卻不敢說出口。
面對不管是崑崙還是孫家,這裏的人大多數都惹不起他們,況且其他不說,此時孫俊雄表現出來的實力可是極強,誰也不想在這個時候得罪他。
“呵呵,你有心了。”
楊宏點了點頭,他對孫俊雄的上道很滿意,剛纔之所以說出那番話,其實也就是想打這把寶劍的主意。
“大人請稍等,我去去就來。”
聽到楊宏同意了,孫俊雄頓時喜出望外,他正愁找不到機會搭上楊宏這條線,這下可好,一把寶劍而已,這個代價他還承受的起。
“咻……”
孫俊雄不想讓楊宏就等,如有獵鷹一般俯衝而下的他在外人看起來是充滿了霸氣。
如無例外,這個得罪了孫公子的人甚至連反應都不可能會有便會死在孫公子的手下,這本就該是劇情的走向。
“噗呲……”
鮮血橫飛,本已經站到葉凡塵身前打算用這條命爲葉凡塵當下這一劍的方靜呆住了,而且不單是他,就連站在四周打算看葉凡塵如何被孫俊雄斬殺的衆人也是呆住了。
“啊……!”
淒厲的慘叫聲,此時的孫俊雄猶如一條被人活活打斷雙腿的野獸一般在嘶吼,而那柄本打算送與楊宏的寶劍則被丟棄在一旁,同時寶劍上還留有一隻握着劍柄的斷手。
“螻蟻而已,就你也配對我刀劍相向?”
葉凡塵不屑的說了一聲。
聽到葉凡塵的話,衆人都是一臉喫驚的看着他,他們實在難以想象孫家的公子居然會敗在這個人的手中,而且最爲奇葩的是他們連這個人是怎麼做到的都沒看到。
葉凡塵伸出了右手,食指與中指並做劍指,既然對自己出手了,那便要有死的準備,他從來就不是什麼善人。
“住手,閣下未免太過心狠手辣了些,他已經失去戰鬥的力量了,閣下有何必斬盡殺絕?如此心性,你如何能在劍道一途走的長遠?”
就在葉凡塵打算斬殺孫俊雄的時候,空中站在光門旁的楊宏開口了。
“哦?你這是打算救他?那剛纔他打算殺我的時候你又爲何默許?”
葉凡塵抬頭看了一眼楊宏說道。
“大膽,你居然敢如此對我說話?如不懲戒你一番,你還不知道天高地厚。”
楊宏說完,只見他同樣也是食指與中指並做劍指,然後直接就是一道凌厲的劍氣朝着葉凡塵斬來。
“嘶……”
這道劍氣很強,它在飛行的途中劃破了空氣,那種嘶嘶的聲音代表着它還有着其他的附加屬性,似乎對方想把葉凡塵斬殺與此呢。
“呵呵,有點意思。”
聽到對方劍氣破空的聲音後,葉凡塵也是隨意的一個劍指指出。
“嗡……”
同樣是劍氣破空的聲音,而就在衆人喫驚的目光中,葉凡塵所發出的劍氣幾乎是在一瞬間便徹底的摧毀了楊宏的劍氣。
“噗呲……”
看着自己受傷而流淌着鮮血的右肩,楊宏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葉凡塵低喃道:“這怎麼可能?”
葉凡塵一招便擊傷了楊宏,這不單讓楊宏難以置信,四周的衆人也是驚呆了,不過他們喫驚的是這個小鎮上居然有人敢對楊宏出手,要知道那個代表着的可是崑崙啊。
“很有意思的劍氣,裏面居然夾雜着天地的法則,只不過太駁雜了,如果能在精純一些的話,或許能堅持過一兩個呼吸吧。”
葉凡塵淡淡地說着,同時他還不忘隨手一下斬殺掉孫俊雄。
“你……”
楊宏在見到葉凡塵居然斬殺了孫俊雄後,他“你”了一聲後便沒有再繼續說話了。
“他想殺我,於是我便殺了他,這有什麼問題嗎?在你對他人報以必殺之心的時候,也應當做好死的覺悟了吧?”
葉凡塵不在意的說道。
“魔,你這傢伙是魔啊,也罷,今日就讓我在這次除魔,讓你這種傢伙活在這個世間實在是太危險了。”
楊宏充滿了殺意的說道,讓自己丟了這麼大的臉,不管怎麼樣總不能讓他活着。
“謊言能讓你心安,想找回面子都要先找一個藉口,如此心性,你的劍道一途又如何能走的遠?”
熟悉的話,只不過這一次是葉凡塵說了出來,看到孫俊雄居然就這樣死了,不管是方靜也好還是紙鳶也罷,二女都是一臉笑意的看着葉凡塵,至於剩下的事,她們相信葉凡塵是絕度不會輸的。
“哼,魔頭就是魔頭,想蠱惑我的劍心嗎?做夢!”
楊宏大喝了一聲說道。
葉凡塵沒有說話,他搖了搖頭,這種級別的對手提不起他興趣,且不說兩人對劍道上的領悟是天差地別,就算是境界上同樣也是。
一劍,在楊宏舉起手中之劍的時候葉凡塵一揮手地上的那柄劍便飛到了他的手中,然後葉凡塵揮了一劍。
楊宏死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死在這裏,死在不出名的小鎮,然後死在不出名的人的手中。
現場是一片寂靜,衆人也從未想過葉凡塵居然真的敢殺了楊宏,哪怕他們也覺得楊宏很無恥,可他始終代表着的是崑崙啊。
如果是自己,此時在殺了楊宏後自然是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可葉凡塵不同,只見他一手一個牽着兩個小女孩的手直接朝着光門飛了過去,他這是還要參加崑崙劍子的選拔?
光門中的劍意很強,可對於葉凡塵而言並算不上什麼,哪怕是他帶着兩人多承受了兩倍的劍意,他也是輕鬆至極的沒入了光門。
“我草,要出大事了,這個傢伙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一招斬了孫家的麟子不說,居然連崑崙的外事長老也一劍給斬了?這是何等的強大?”
在看到葉凡塵消失在了光門中後,在場的衆人癡癡地說道。
“有好戲看了,別忘了孫家可是有兩位麟子,孫俊雄和他的那個哥哥比起來,他可還差的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