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葉大哥,您來坐這裏!”
楚陌笙和善的態度,讓所有人在此時都是滿頭霧水。
誰能想到本是被他們不齒的少年,竟然被楚陌笙這般熱切的對待,一口一個大哥的叫。
要知道,楚陌笙可是楚家以及楚王的繼承人。用不了多久,便是能夠成爲楚家家族,兼楚王!權勢滔天!
被這樣楚陌笙叫大哥,是得有着多大的面子!
方纔一直可以秀優越感的左祖正在這個時候,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羞愧不如。
衆人在整個時候不由的看向了彭山陽。
那句“滾開”再一次浮現在了衆人的耳邊。
這一前一後,兩種天差地別的態度,讓衆人汗顏。
彭山陽上千獻媚,結果熱臉貼上了冷屁股。
而葉凡塵則是什麼都沒有說,就被楚陌笙這樣對待。
左震雲現在也是出於一個極爲尷尬的處境。
現在葉凡塵的身份,是他的徒弟。
他這個做師父的,位置被被人佔了,結果人家讓給了他的徒弟!
這怎能不尷尬?
一時間全場靜悄悄的,沒有人吱聲。
南宮燕兒在這個時候也是喫驚不小,悄悄的問道。、“葉凡塵,你認識他?”
葉凡塵輕笑着點了點頭。
他到也是沒有聽楚陌笙的到他的位置之上就坐,“讓侍衛再安排,幾個位置吧。”
葉凡塵並不想要節外生枝,來參加這一次大會,本就是想要還左震雲一個人情而已。
楚陌笙聽聞此言,愣了一愣,看了左震雲一樣,這纔是反應過來,笑道,“也行。”
“來人,添上五席!”
侍衛從令,在楚陌笙的旁邊添加了幾個席位。
衆人就坐。
這事情本是應該過去了,但這大殿之中的氣氛卻是絲毫沒有太大的變化。
衆人的視線依舊是直勾勾的看着葉凡塵等人,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雖然說,左震雲以及楚陌笙等人都是就坐了,但卻是讓衆人有着說不出的彆扭。
他們怎麼坐的呢?
幾人並排拍而坐,葉凡塵於正中央,左震雲楚陌笙一左一右,旁邊纔是南宮燕兒,以及左震雲的一兒一女。
說不出的彆扭!
不應該是左震雲,或者楚陌笙坐最中間麼?
一個是雪國的大元帥,今日這一場大會的主角。
一個是楚王府,楚家的繼承人。
兩人都是有權有勢。
而現在卻像是附庸一般,於葉凡塵的一左一右。
不知道的,還以爲,這個被左震雲帶進來的傢伙,本來就應該坐在這裏。
但更讓他們覺得彆扭的是,楚陌笙和左震雲兩人絲毫不覺得掉價,反倒是聊起來了。
看的衆人眼中盡是嫉妒之色。
“一個走了狗屎運偶爾結識了楚公子的廢物而已!”
“在如何,也不過是個涅槃境中期的武者,到底是成不了大器。”
“就算是結識了楚公子,依舊是個小城池來的而已。在怎麼樣也成不了貴族。”
……
不少人在這個時候說着一些尖酸刻薄的話語。
這些話語,歸根結底還是妒忌。
憑什麼,他一個小城池來的鄉巴佬,能夠坐上那種位置?
而他們這些貴族則是不行?
不知不覺中,這金色大殿之中不少人對葉凡塵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反感。
但他們卻是沒有膽子將這種反感直接說出來,只能是一個個暗自腹誹。
整個大殿之中依舊是呈現出一副平和的景象。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太監尖銳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響起。
“皇叔臨時有事來不了,不用等候了!”
“大會可如期開始!”
話語剛落,大殿之中的衆人頓時間喧囂了起來。
所有人都是在這個時候感到意外。
就連左震雲都是覺得有些蹊蹺。
“奇怪了,按理說,這樣的大會,不應該沒有皇室成員到場的啊!”
這一場大會,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大會。
這決定着下一任雪國元帥之位的歸屬。
雖然不是什麼決定雪國命運的事情,但也是重中之重。
像這樣的大會,就算是沒有皇上到來,也定是要有一個皇室成員到場監督纔是。
“老皇帝要退位了,估計又是皇位的事情搞出的事情。那幾個皇子,除了三皇子之外,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一個幽幽的聲音,從左震雲的身後傳來。
左震雲轉身一看,只見一個老者在這個時候直勾勾的看着他。
那種陰森的眼神,就算是征戰千年的他,也是不由的一愣。
是跟着楚陌笙來的僕人,此人一直跟在楚陌笙的身後,雖然是沒有說話,但一雙眼卻是時刻打探着周圍的一切。
他名義上是楚陌笙的僕人,但楚陌笙卻是不敢對他有着一點的不敬。
“這是楚家隱藏的一個大強者!”左震雲在心中暗道。
他重新回過身來。
“十有八九是這樣的,現在可是一個動盪的時候。”楚陌笙點了點頭,臉上帶着一點幾個月前,完全沒有的成熟。
葉凡塵在這個時候則是沒有說話。
無論怎麼樣,這些東西都是和他無關,他也不想去理會。
管他什麼皇位,管他什麼動盪不動盪的。
他可不會在這個雪國呆的太久,畢竟他還要上天玄山,復不共戴天之仇。
南宮燕兒始終是一言不發,端坐着不知道在想什麼,時不時看葉凡塵一眼。
“大會就此開始!”
又是這個太監尖銳的聲音響起,人羣在沸騰了起來。
“報名者請前往一層擂臺!”
“轟……”
話音剛落,只聽一陣巨響響起!
整個大殿發生劇烈的顫動着!
“吱……”
大殿第二層中心處,在這個時候忽然展開!
一個巨大的圓洞,出現在整個第二層的正中央,直通第一層!
大殿第一層的擂臺出現在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對於這樣的鉅變,衆人並沒有覺得太過驚奇。
這種變化,和皇宮外停着的小型飛艇一般,都是通過機關術驅動的。
整個大殿在這個時候徹底的變成了小型的武鬥場。
觀衆席在第二層,而擂臺這是在第一層。
而這個時候,將近六十名青年從貴賓席上站了出來。
他們都是想要競選元帥之位的武者。
大會也就此開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