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會舉辦的地點是皇宮。
葉凡塵也是沒有感到太過意外。
能夠將這麼多雪國的各界高層聚集在一塊,恐怕只有皇室有這個號召力了。
現在的他有點好奇,這一場聚會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不過好奇歸好奇,葉凡塵也是沒有過多的去想。
畢竟這一次,他是爲了還左震雲人情,跟着左震雲一起來的。
葉凡塵和左震雲等人乘坐的飛艇飛入堪比一座小城池的皇宮之中。
各式各樣的飛艇,映入葉凡塵的眼簾。
細數下來,足有數百艘。
放在往日,是如何都看不到如此之多的飛艇的。
可見這來參加這一次聚會之人,身份之顯赫。
飛艇多爲小型機關術飛艇,最多能夠承載十人,飛艇多雕刻鎏金異獸,炫彩奪目。
在這個雪國之中,馬車多爲平民所用。
而這飛艇纔是大家族的象徵。
想必之下,葉凡塵乘坐的這艘元帥府的飛艇,則是樸素很多。
畢竟左震雲是一軍之首,這艘小型飛艇不僅僅還是出行,還得能夠上戰場。
若是比防禦力,那些絢麗的飛艇可是一點都比不上這艘。
在這常人難得一見的大場面面前,左祖正可謂是渾身的優越感。
飛艇落地,左祖正整個人便是昂首挺胸的走出了飛艇的倉門,大搖大擺的走在了衆人的前面,好像來到這皇宮,就像是回到了自己家一樣。
“這雪國皇宮,分爲三個區域。一個是正殿,皇上和大臣們處理國事的地方。一個是後宮,就是皇上和妃子們住的地方,再有就是這裏了。”
“這裏是春庭園,皇上和妃子們遊玩的地方,也是一些雪國一些大會舉辦的地方。這地方風景倒是不錯,就是太過於奢華了,像這種地方,不應該有這些顯得世俗的建築,應該顯得根基田園風纔好……”
左祖正一邊介紹着,一邊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頗有一份指點江山的感覺。
他無非就是想要在葉凡塵和南宮燕兒面前表示,這整個雪國子民仰望的雪國皇宮,他熟悉!他經常來!
在他看來,像葉凡塵這番打扮的土包子,一看就是沒有來過這皇宮。
南宮燕兒從小在龍城聖院長大,的確是沒有來過皇宮。
她一路緊緊的跟在葉凡塵的面前,被這皇宮春庭園的每一樣事物吸引。
有些束手束腳,劉姥姥進大觀園的味道。
葉凡塵也是沒有沒來過皇宮。
但卻是沒有和左祖正想的那樣。
相反,葉凡塵看着這皇宮的眼神反倒是異常的淡定,淡定之中甚至帶着一點莫名的不屑,好像有點看不起這皇宮。
葉凡塵眼神之中的這一抹不屑,讓左祖正是一臉的疑惑。
“這個人這麼喜歡裝?”這是左祖正的心聲。
然而他不知道,葉凡塵眼中的這種不屑並不是裝出來的。
在他的眼裏,這雪國皇宮的確是有些不夠格。
左祖正是沒有見過,葉凡塵萬年前的仙府。若是見過了,他便是會理解葉凡塵眼中的不屑了。
“讓你繼續裝!”左祖正心中暗道,翻了一個白眼,滿臉的不屑。
他對葉凡塵始終是沒有一點好感,不僅僅是因爲葉凡塵衣着樸素,更是因爲一直跟在葉凡塵身後的南宮燕兒。
十六歲的左祖正已經是把葉凡塵當做自己的情敵,他要在各個方面證明自己比葉凡塵強!
自己比葉凡塵更配南宮燕兒。
然而,葉凡塵卻是沒有發現,左震雲的這個兒子,在這個時候和自己暗暗較勁。
南宮燕兒沒有發現。
就連左震雲這個當爹的也是沒有在意。
左震雲現在把心思都放在葉凡塵身上了。
“葉凡塵先生,我跟您商量個事情。”
左震雲的聲音傳入了葉凡塵的腦海之中,葉凡塵回首看向了一旁的左震雲,卻是發現左震雲有些戰戰兢兢的。
“嗯?”葉凡塵疑惑。
“在這個皇宮之中,您能不能做一回我的徒弟?”左震雲沉吟了一會,試探性的說道。
“可以。”葉凡塵果斷的回答道,不帶一點的猶豫。
左震雲之前在信上便是說道過這一點,對於這個葉凡塵倒是沒有什麼在意的。
“好!”左震雲大聲叫好,大笑了起來。
不知道爲什麼,葉凡塵從着左震雲的臉上,還看出了一點老狐狸的狡黠。
有種不好的預感。
左祖正和左聽蘭看到哈哈大笑的左震雲也是一臉的疑惑。
在他們的印象裏,這左震雲平日都是不苟言笑的,怎麼遇到這葉凡塵便是這麼開心?
難不成這葉凡塵是左震雲這老東西的私生子?
這讓兩人不得不懷疑。
左祖正在這個時候,看着葉凡塵的眼神越發不善了。
“來,隨我來!”左震雲大臂一揮,便是走在了衆人前面帶路。
葉凡塵等人皆是跟在了左震雲的身後。
向着前方一個巨大的宮殿走去。
這一路上,可並不想葉凡塵想象的那麼安靜。
這左祖正好像是永遠不得消停一般。
這前往那巨大宮殿的路上,葉凡塵一行人可是遇到不少人,也是有着不少的年輕後輩。
這些年輕後輩之中,有不少是左祖正認識的。
而每遇到一個左祖正認識的人,左祖正便一定要極爲高調的打招呼。
“嘿,李公子,好久不見啊!”
“蘇公子,這都多久沒見了!”
“風龍遠,見到我竟然不和我打招呼?”
……
在打完招呼之後,左祖正還會特意的向葉凡塵和南宮燕兒講解一下他們的身份。
“這個李公子,是皇城最大商會的大公子!”
“這個蘇公子,是當朝一品官員的兒子!”
“這個風龍遠,是風將軍的兒子,從小跟在我的身後。”
……
說完之後,還一臉的優越感。
說到底,還是爲了彰顯自己認識的人多麼多麼牛逼。
潛在的意思,便是:你瞧瞧你葉凡塵,在這皇宮之中誰都不認識,這雪國的名流,你也誰都不認識!
葉凡塵自然是知道,這左祖正想要表達什麼,但他始終是將這左祖正的話當作耳旁風。
他可不想和這左祖正玩,這麼幼稚的遊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