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無憾看到那身着淡薄長衣的男子突然消失在眼前,心中驀然一跳,正想做出反應,卻是聽到葉之禾突然的一聲大笑:“你會爲你的行爲付出代價的!”
在葉之禾剛剛說完這話之後,南宮無憾便是感覺自己眼前突然一花,隨即她便是感覺自己面前的場間一陣變化,到了下一刻,她便是發現自己已經不在靈舟之上,而是到了另外一個空間。
看着眼前空蕩蕩的大殿,南宮無憾看着一邊的葉之禾,卻見後者猛然一手擊在那華袍男子頭上,那華袍男子在葉之禾這一擊之下,只覺眼前一花,而後便是癱軟的躺到了地上。
“這是在哪裏?”
南宮無憾帶着一肚子的疑問,問道。
葉之禾在極樂殿內走了幾步,而後笑道:“怎麼樣,這地方還好吧。”
“還行吧,就是空蕩了點。”南宮無憾看着空蕩蕩的大殿,做出了評價。
葉之禾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也覺得,以後要弄點東西裝飾一下纔行,不然就顯得太單調了點。”
“你只要知道這是一個安全的地方就行了,可惜的是我那靈舟怕是要沒了。”葉之禾看着南宮無憾眼神中的疑惑,解釋道。
南宮無憾沒有再問葉之禾,而是在極樂殿中走了片刻後,說道:“那我們時候出去?”
在南宮無憾心中,現在還是在想着南宮境衡的安危。
葉之禾也是知道南宮無憾心中的擔憂,他安慰了一番南宮無憾之後,便是說道:“等下我出去看下情況。”
南宮無憾點了點頭,而後便是走到極樂殿的一個角落,默默的沉默着。
葉之禾看着南宮無憾的背影,長嘆一聲,而後便是將極樂令給拿了出來,心意一動之後他便是消失在了極樂殿之中,下一刻他便是來到了海面之上,他一出來便是看到那身着淡薄長衣的男子正站在自己不遠處仔細搜索着,似乎對於葉之禾的離開很是不解。
在感受到葉之禾的出現之後,他獰笑一聲,而後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葉之禾掠來。
葉之禾看着那男子,手中極樂令一陣閃爍,再次消失在了海面之上,與此同時,在這海面之上還留下了他的話語:“你們那樊公子就暫時留在我手中吧,等什麼時候你們有覺悟,再來和我說。”
那身着淡薄長衣的男子見到葉之禾再一次消失在自己眼前,他憤怒的大喝一聲,而後往一旁的海域而去,在那還有一人正在搜索着海面。
“怎麼辦,那小子手上有異寶,而且樊公子還在他手上。”
身着淡薄長衣的男子走到那人身邊,語氣有點氣急敗壞。
另外一名修士穿着一件黑色的長袍,在長袍中央處紋畫着一顆猩紅的骷髏頭,而且在他身體周圍更是瀰漫着黑霧。
就算是那個身着淡薄長衣的男子對這修士也是保持着一定的距離,似乎對他很是忌憚一般。
那修士停下搜索,看着那淡薄長衣男子,嘿嘿一笑:“從他剛纔出來的地方可以知道他那件異寶雖然可以保命,但卻不能移動,只要我們在這佈下陣法,等下一次他再出來的時候,直接啓動陣法,讓他在還沒有發動那異寶前就將他擊斃...這樣不就行了。”
那身着淡薄長衣的男子聽到這話之後也是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而後又是說道:“我還是先回去跟島主說上一聲,看他做如何打算。”也不待那詭異修士回答,他便是轉身朝着另外一邊的樊吉島而去,速度之快,不過瞬息就不見了人影。
而這一切葉之禾都是不知道,他更是不知道樊吉島已經有了準備要去弄他。
葉之禾回到極樂殿之中,而後走到南宮無憾身邊,說道:“再等等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在葉之禾的理解中,他手上有樊吉島在意的樊公子,更是可以保命,樊吉島就算是再不甘心,想來應該也會屈服,而到了那時,就是可以出去的時候。
南宮無憾強然一笑,也是沒有多說,只是站在角落之中,呆呆的看着前方,不知在想着什麼。
葉之禾沒有再去打擾南宮無憾,而是走到那華袍青年身邊,伸手便是一耳光拍在了他臉上,頓時五個鮮紅的手印便是出現在了華袍青年臉上,而後那華袍青年便是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他看着葉之禾,帶着一絲獰笑的說道:“你最好是快點束手就擒,否則有你好果子喫的。”
帶着一點威逼的語氣,即便是他在葉之禾手中,他還是極爲自信,有樊吉島在他身後,他可不相信以葉之禾這一介金丹修爲就敢對他怎麼樣。
葉之禾聽着華袍青年的話,笑道:“那你現在就有好果子喫了。”
說完之後,葉之禾又是伸手在華袍青年的另外一邊臉上留下了五指手印。
葉之禾下手的力道夠大,在清脆的拍打聲中,華袍青年俊美的面龐頓時腫大了起來,華袍青年伸手捂住臉龐,臉上帶着濃重的怒意:“你敢打我!”
葉之禾看着華袍青年的充腫的面龐,獰笑一聲:“那是自然!”說着,葉之禾又是猛然一下拍在了華袍青年的另外一邊臉上。
而後的華袍青年即便是被葉之禾拍了好幾巴掌之後還是一如既往的張狂,而葉之禾自然也是不會吝嗇自己的巴掌。
在一個一個的巴掌中,那華袍青年說話的語氣愈加低迷,底氣也是泄漏一空,而這刻的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活生生的豬頭,哪裏又有先前的俊美。
“你放了我吧,只要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元石,許許多多的元石。”
華袍青年被葉之禾打怕了之後,只是低聲嗚嗚,滿口求饒。
葉之禾這是呵呵一笑,再次給了華袍男子一巴掌:“你早這樣,不就不用受那麼多罪了嘛!”
南宮無憾不知何時也是來到了葉之禾身旁,看着華袍青年有如豬臉的面龐,就算是淡漠如她也是笑了起來,而後看着葉之禾說道:“你下手還挺狠的嘛!”
葉之禾撓了撓頭,有些靦腆的笑了笑:“還算輕的。”
華袍男子此刻看葉之禾的眼光之中盡是驚恐,萎縮着腦袋看着葉之禾,生怕葉之禾再給他巴掌,從小到大的他隨便到哪裏都是萬衆矚目,到哪裏都是衆星拱月一般,又哪裏受到過今日這般的待遇。
“好了,打也打了。也要出去看看樊吉島的態度了!”葉之禾拍了拍手,由於打了華袍青年太多的巴掌,葉之禾只覺他現在的手掌都是有些發麻。
“你還是將他一併帶出去吧,不然起不到足夠好的效果!”南宮無憾看着葉之禾準備出去,想了想之後開口建議道。
葉之禾扭頭想了想,而後走到那華袍青年身邊,一把將起抓了起來,而後另外一手中的極樂令光芒一閃,他便是與那華袍青年一同消失在了極樂殿之中,留下了南宮無憾一人獨自站在極樂殿之中。
看着葉之禾的突然消失,南宮無憾眼神閃爍,這個面容普通的男子不知何時已經這般神通廣大了,就算是同時面對兩名元嬰修士,他也是有辦法能夠全身而退。
而在南宮無憾還在思索的時候,葉之禾已經拉着華袍男子再次出現在了化離海域之上,剛一出來,他便是看到了在一旁的海域之上漂浮着三人,除卻那身着淡薄長衣的男子之外,還有一個長者一張國字臉的中年修士與一個渾身籠罩在黑霧之內的詭異修士。
華袍男子在見到那國字臉修士之際,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而後便是大聲叫喊:“叔叔,救我!”
華袍青年的聲音足夠淒厲和大聲,那邊的國字臉修士見到華袍青年,濃黑的眉頭緊緊皺起,似乎是在思量着什麼對策一般。
葉之禾也是蹙眉看了眼華袍青年,而後陡然甩出一手,隨着一聲清脆的響聲響起,那華袍青年淒厲大叫,滾滾聲浪傳出很遠。
“閣下這是在挑釁樊吉島嗎?”那國字臉修士看着華袍青年臃腫的面容,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而後寒聲喝道。
葉之禾雙眼微眯,看着那國字臉修士,冷笑道:“不是我想挑釁樊吉島,而是他先惹起的禍端,在下也是無奈爲之。”
那國字臉修士嗤笑一聲:“無奈爲之就要將我衝兒打成這樣?”
葉之禾撣了撣衣服之上的灰塵,笑道:“犯了錯,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我這還只是輕的。”
國字臉修士蹙眉想了想,而後朗聲說道:“那本座就代衝兒向閣下道歉,這事就看在樊吉島的面子上就此掲過怎麼樣?”葉之禾看着那國字臉修士,似乎是在打量他話語中的可信度,三個元嬰境修士和一個偌大的樊吉島,他葉之禾可不願因爲一點小事就結下仇恨,若是能夠平安解決的話,自然是最好的結局。
而現在最關鍵的是那國字臉修士能否這般輕易的就放過自己呢?畢竟自己的行爲就是在赤、裸裸的打樊吉島的臉啊。
葉之禾想了想,說道:“既然閣下這般說了,那對我而言自然是最好的結果,不過樊公子還需要留在我手上一段時間,我可不願還沒走出這方海域,就莫名隕落了。”
那華袍青年正想說着什麼,卻是見那國字臉修士說道:“自是這樣。”而那國字臉修士身邊的那身着淡薄長衣的男子忽然低聲附耳朝着前者說了幾句,卻是被那國字臉修士一揮手打斷了,而後他再次朗聲說道:“閣下可以放心的離去,衝兒你就正好學着點。”華袍青年看着那國字臉修士,突然大聲說道:“叔叔,您可別忘記了我爹臨死前說的話,他可是萬分囑咐您要照顧好我...這就是您的照顧方式?”
國字臉修士在聽到華袍青年這般說話間,隨即眉頭緊蹙,而後看着那華袍青年說道:“想來大哥也不想見到你這樣,也只能希望你能在經過這事之後能夠有所收斂。”
葉之禾嘿嘿一笑,而後手中極樂令一閃之後,他與華袍青年再次來到了極樂殿之中,帶上南宮無憾之後,他便是攜着兩人往遠離樊吉島的方向疾馳而去。
也是虧得他現在金丹已成,體內丹氣源源不斷的可以提供給他凌空而行的能量,足足飛掠了一天一夜之後,葉之禾才小心翼翼的將靈覺往身後探去,感受到沒人跟來後,他看着他手上的華袍青年,這刻的華袍青年臉上依舊充腫,滿頭的頭髮更是在勁風的吹蕩之下雜亂不已,若是放到凡人時間,跟乞丐並無區別。
葉之禾看着華袍青年,笑道:“辛苦你了。”說完之後,葉之禾鬆開了抓住華袍青年的手,後者隨即猛然朝着下方墜落而去。
隨着一聲落水的撲通聲,葉之禾大笑一聲,而後與南宮無憾繼續往前而去,留下了華袍青年在下方的海面之上掙扎不已,嘴上更是子啊不停的咒罵着。
不過這些都不是葉之禾需要考慮的,他現在需要警惕的是後方也許追了過來的修士,沒有了華袍青年在手,就算是少了一張保命的王牌。
不過在繼續往前飛掠了一天後,葉之禾還是沒有看到有修士追來,他更是在前面的時間經過了那座無名海島,不過怕身後有人追來,他更是沒有在那島上停留,而是徑直的往前而去,再繼續往前飛掠了一天之後,葉之禾總算是見到一條黑線在前方,。
那是洛城的海岸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