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謎》的拍攝工作基本結束後,白季牆和謝雙琪也處的不錯,也對安葉禮瞭解不少。於是開始覺得張赫真的不是什麼上等品。以前沒得比較的時候,她總能安慰自己說,不斷有人跟自己爭,就說明張赫真的還不錯。可是認識了謝雙琪之後就把張赫拋在腦後了,一心一意想找個比安葉禮還好的男人。因爲看着謝雙琪一提到安葉禮就大放光彩的臉,她就鬱悶。
張赫在不知道的時候被謝雙琪和白季牆一起無視了,當然,他也不介意。畢竟圈子裏多的是漂亮妹把不完。在張赫又一次和一個嫩模爆出出入酒店的猛料之後,白季牆終於給了娛記們正面答覆,說自己和張赫因爲某些原因不能再繼續戀人關係,兩人和平分手,同時她還對張赫的新戀情表示祝福。
當然,突然而來的消息也搞得張赫手忙腳亂,以前也經常和小嫩模出入酒店被拍到,可是每一次新聞都被白季牆背後的勢力壓了下去,並且玩過的女人分手也很痛快,大家玩玩而已。可是這次白季牆竟然直接說分手,於是消息沒有壓住,直接爆出。各大媒體的頭版頭條全都是張赫私生活不檢點,女友忍無可忍提出分手這一類的話題。
張赫驚嚇之餘,第一反應就是打電話給經濟公司,可是經濟公司接到電話後卻說這次各大娛樂新聞報紙同時刊登,事態嚴重,經濟公司壓不下來,所以讓他暫時淡出媒體視線一陣子。
不但爆出的醜聞令張赫很頭痛,讓他更頭疼的是那天晚上上過的女人,想藉着她上位,一直要求成爲他的正牌女友,除非他承認兩人確實是男女朋友關係,否則就爆料給記者是張赫主動引誘她去酒店。而且兩人的關係從張赫和白季牆還是男女朋友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酒店記錄的一清二楚,記者想調查的話查一下酒店入住記錄就會一清二楚。
張赫被媒體整的灰頭土臉,並且開始被公司雪藏。
這件事情發生之後,謝雙琪突然對白季牆背後的勢力很感興趣。
“白小姐,你乾爹真的是道上混的?”
白季牆對謝雙琪突如其來的狗腿表現很是奇怪,“怎麼,現在知道怕了。”
“不是,想跟你借兩個機靈的人用用。”
謝雙琪更狗腿了,白季牆更奇怪了。“怎麼,你老公揹着你偷人了?”
謝雙琪狗腿表情瞬間一收,一臉正色:“去你的,你老公才偷人,你老公全家都偷人。”
白季牆哭笑不得。“人是可以借,說吧,幹嘛用。”
“教訓一朵爛桃花。”
白季牆很惆悵,怎麼全是爛桃花。其實在謝雙琪心裏,除了自己老公,哪怕是湯姆克魯斯也是爛桃花。
於是白季牆嫩手一揮,行吧,挑出來了之後電話聯繫你。
謝雙琪劇組拍攝已經結束了,每天就是在家陪老公,老公上班的時候她就在家混日子,順便算計算計唐家人。
今天靈機一動,突然想到怎麼辦了。唐志文對安葉禮怎麼樣,她不好插手,安葉禮她老公。雖然在家她想疼着寵着安葉禮,但那時兩個人的閨房樂趣,但是如果她在每一個方面都表現得很強勢,就更會讓大家覺得安葉禮沒本事,靠着女人喫軟飯。所以她明明知道唐志文有多可惡,甚至可以爲了財產謀害他。但是這些都是她前世知道的,她沒法跟安葉禮開口,因爲她手裏沒有證據。總不能告訴他她是重生的吧。再說如果安葉禮知道了上輩子那些事,指不定有多傷心呢。
可是雖然不能想唐志文報仇,但是她還是可以整整唐榮信消消氣。而且她想到了一個辦法,既可以整的他生不如死,又讓他有苦說不出。
安葉禮從公司回來,就發現謝雙琪今天總是在笑,並且笑得很慎人,感覺就像是狼看到了羊的詭異的笑。
“琪琪,你今天不太一樣啊。”
看着安葉禮言又欲止的表情,謝雙琪很困惑。默默的打量了一下鏡子裏的自己,沒問題啊。
“你什麼眼神啊,都一樣啊。”
於是安葉禮又看了看謝雙琪認真的看着自己的樣子,是啊,一樣啊,難道自己眼花了?
看着安葉禮沉默,謝雙琪說了一聲“怪人。”又轉身進廚房□□心晚餐去了。
安葉禮也轉了輪椅去找小葉葉玩了。看着小葉葉單純無害的眼神。嘆了口氣,還是小狗好交流。
在安葉禮看不見的地方,謝雙琪又不自覺的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所以,這代表有人要倒黴了。
第二天早上,謝雙琪依舊早早的爬起來幫安葉禮做了營養的早餐,在安葉禮出門的時候及時送上一個吻,然後說了句:“路上小心。”送走安葉禮之後,就坐在家裏一心的等着白季牆的電話。好不容易白季牆打來的電話約定了時間,在乾爹家見。於是謝雙琪匆匆的就開着她的小mini去了。
到了白季牆的乾爹洪風的家裏。小庭院搞得一看就是黑幫老大的家。海門進門,就聽到一陣爽朗的笑聲,走進去救看到一個光頭的,穿着馬褂的,臉上帶着一道疤的男人坐在白季牆的對面笑得開心不已。白季牆看到她,立馬跑過來把她拉過去坐在白季牆本來的位置上,白季牆順勢坐在謝雙琪的旁邊。
謝雙琪猜到對面坐的人肯定是白季牆的乾爹。於是想站起來打個招呼,畢竟聽說道上的人最看重尊卑,怎麼說她都是小輩。
看出謝雙琪有些侷促,白季牆出聲安慰;“行了,我乾爹這人最不愛規矩。”又轉頭對刀疤光頭的洪風說:“乾爹,這就是我跟你說的,謝雙琪。”
洪風又哈哈的笑了兩聲,“好,好,我這乾女兒平時沒有什麼朋友,看她這麼看重你,就知道你是個好女孩。你要的人我給你準備好了。你們就在這好好玩。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謝雙琪聽得一腦門的黑線。這語氣不是把她當小孩麼。還好好玩。
洪風剛走出門。白季牆跟旁邊站着的人交代了一下,一會就進來了五個人,大眼看上去都兇狠異常。
白季牆看到謝雙琪泛着綠光的小眼神。得意地不行。“怎麼樣,都是按照你要求挑的,面相兇狠腦筋靈活的。”
“不錯,不錯。”謝雙琪誇獎到。這些人一看就是標準的犯罪分子的臉啊,陪着自己演這麼一場戲,唐榮信肯定看不出倪端。
於是把人叫過來交代明天的戲怎麼演。
看着五個人都點點頭,謝雙琪拍拍手讓大家解散,明天約定好的地方見。到時候好戲就能直接上演。
等人都走了,白季牆才用崇拜的小眼神看看謝雙琪。“姑娘,您太惡毒了。”
謝雙琪淡定的接受了誇獎。拍了拍白季牆的小腦袋,轉身回家準備打電話給唐榮信。
自從安葉禮開始進公司上班的時候,唐榮信就一直沒安過心,一直都想把謝雙琪叫出來打聽打聽安葉禮想幹什麼。可是一直沒有得到謝雙琪的回覆。這次接到謝雙琪的電話。自然是喜不勝收。
“喂,榮信,我是琪琪。”
“琪琪啊,怎麼今天纔想起我啊,我總是聯繫不上你。”
“我不是去劇組了麼。今天一回來就先聯繫你了。”
“那明天有時間麼。我們見面聊。”
“行啊,明天我都有空。”
“那就下午兩點吧,我去接你。”
“好,那就這樣。”
兩個人因爲互相算計,很快達成了同一目標。
謝雙琪掛了電話之後,又發給剛纔借來的五個人一條同樣的短信:下午兩點
根據謝雙琪的安排。唐榮信到了謝雙琪家的地下停車場等着謝雙琪下樓。結果謝雙琪剛下來,就被一輛黑色無牌照的車攔住。上面下來三個帶着墨鏡的男人,將謝雙琪網車上拉。
唐榮信一看就明白了,這是一個綁架事件。
唐榮信很猶豫,幫不幫謝雙琪呢,幫吧,自己沒把握能救出人,說不定連自己都連累了。可是不幫吧,他纔剛剛給謝雙琪打過電話說他到了,眼睜睜的看着謝雙琪出事也沒出手,她以後肯定不可能在幫自己做事了。衡量了一下。唐榮信還是硬着頭皮衝了上去。結果不出意料,一起被綁了。
兩個人被綁着眼,塞住嘴拉到了一個廢棄的倉庫裏。綁架的人裏面帶頭的那個說:“媽的,本來想綁一個換點錢花花,結果一次來了倆。老子運氣還挺好。”
於是拽着謝雙琪的頭髮說:“老子跟你們好好說,你們就好好的聽着,不然讓你們捱了打還得出錢。現在我把電話打給你老公,讓他拿錢來換你,給我乖乖配合。”
電話通了。其實是裝作通了。綁架犯老大對着電話說了些威脅的話,然後讓謝雙琪發出點聲音讓電話裏的人聽聽,可是謝雙琪一直閉緊嘴 ,就是不說話。於是綁架犯老大怒了。讓手下進來,發話把謝雙琪拉出去“給我打,打到他肯出聲爲止。”
於是謝雙琪被請了出去,坐在外間喝着熱茶,然後配合的在綁架犯們的家罵聲中摻雜幾聲尖叫。等到時間差不多了。綁架犯又一次進來,走到唐榮信身邊。“媽的,好好說你們不聽,非得動了手才願意聽話。我看這人和那娘們是一夥的,乾脆先給我打,打乖了在打電話要錢。”
一頓暴打,打到唐榮信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臉上也全是血,才拉出唐榮信嘴裏的破布。“說,電話打不打。”
唐榮信從小就沒捱過打,何況出手這麼重,於是趕緊說。“打,打,打給我媽。”
好不容易等到殷蓉蓉趕來了,唐榮信才把吊在嗓子裏的心放回去。殷蓉蓉聽到消息也慌了,帶着錢匆匆的跑來,看到兒子被打的都快認不出來了一下子撲上去,心啊肝啊嚎了半天。
等到回過神來,綁架犯已經開着車撤了。可憐母子倆連綁架犯長什麼樣也不知道。這一頓打算是白捱了。殷蓉蓉還損失了50萬元私房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