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冰絕行爲族人着想,沒有錯,當時的他,沒有想到用借用全族人的靈魂力量,封印血瞑,也不能怪他,要怪只怪...血瞑實在太可惡,太殘忍了!
想到血瞑,魅兒全身的血液,瞬間沸騰了起來,體內無限的殺意,瘋狂地暴漲!
"沒有想到封印血瞑,這一點不能怪你,你就別再自責了,你現在與我說說,你爲何要用我父親的一絲血脈,製造出另一個父親,還有,你爲什麼要借冰淳之手,殺害另一個父親?"眼看着冰絕行自責了許久,魅兒緩緩開口說道。
冰絕行表情很是難看地道:"當年血瞑天神離開之後沒幾天,我便得到確切消息,原來他幾千年來收集的火靈天凰精純血脈,只差幾滴,就可以製造出一頭全新的火靈天凰..."
"收到那個消息後,我非常的擔心,因爲千年來,血瞑天神派他的手下,到處捕捉擁有火靈天凰稀薄血脈的魔獸,大陸上的絕大部分擁有火靈天凰血脈的魔獸,早已被他抓光,我擔心他爲了製造出火靈天凰會反悔憑藉靈鏈放過你父親一事,我怕他會找機會讓我交出你父親,甚至命人偷偷地將你父親從我們九尾冰凰一族偷出去!"
"你父親是風凌用自己的生命保住的,我自然不可能讓你父親的生命,存有任何的危機,因此,反覆思索之後,我便決定,從你父親的體內,抽取他的一絲血脈,將其幻化成你父親的模樣,留在我的身邊,而你父親本人,我則是通過一些手段,將他送到了一處極爲隱祕,安全的地方!"
聽到冰絕行這番話,魅兒看向他的目光,不由得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稍稍思索了一下,魅兒問道:"你利用父親的血脈,幻化成他的樣子,難道九尾冰凰一族的其他人,就沒從父親的身上,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魅兒知道,利用血脈幻化成的人形模樣,與人本身便存在着極大的區別,九尾冰凰一族不乏一些實力強悍的長老,他們怎麼可能會沒發現?
"呵呵,若單用你父親的血脈,自然不可能騙過所有人..."冰絕行有些讚賞地望着魅兒,他沒想到,魅兒小小年紀,心思卻如此細密,笑了笑後,他又道:"其實在抽出你父親的一絲血脈後,我又從我自己的體內,逼出了一滴本命精血,當時的我,實力已在九星魔王超神獸,焱兒與我的本命精血融合在一起後,我便運用了一些手段,最後製造出了另一個焱兒!"
"呵呵,若非我事先知道,他並非真正的焱兒,恐怕當時,我會將他當成真正的焱兒呢!"冰絕行笑着道。
"一滴本命精血,相當於三分之一的生命,真沒想到,你爲了保住父親,居然捨得逼出自己的本命精血..."魅兒看着冰絕行的目光,有些異樣,她目光一轉,問道:"然後呢?你爲什麼任由冰淳那般欺負另一個父親?"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淳兒與傲兒,他們不喜歡風凌,更不贊同我娶她,他們認爲,我娶風凌,是對他們母親的背叛..."
"所以,在我毅然決定娶風凌時,他們兩個負氣離家,甚至,在我與風凌成親的那天,他們都不曾出現..."
"在我的心中,我一直覺得愧對他們...所以,在風凌爲保焱兒犧牲之後,我便派人,將他們兩人接回到了族中!"
"風凌死後,我表面上將風凌的死,遷怒焱兒,不理會焱兒,任由他自生自滅,而淳兒對焱兒所做的一切,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會如此,主要是因爲,一方面,我知道淳兒將心中對風凌的恨與怨,都鞍在了焱兒的身上,所以我想,反正焱兒並不是真正的焱兒,所幸就隨了淳兒,讓他欺負焱兒,發泄一下心中的怨氣!"
"另一方面,我也知道,或許只有焱兒死了,血瞑天神纔會徹底打消將他抓走,暗暗提煉精純的火靈天凰血脈的心思,所以,我一直任由淳兒欺負焱兒,甚至我的心中,還暗暗地希望,淳兒能夠在一不小心之下,將焱兒..."
"呵!你的想法倒是不錯,反正冰淳從小就欺負父親,若是父親死在他的手上,想來血瞑也應該不會起疑..."魅兒淡淡一笑,道。
不過,雖然魅兒知道冰淳欺負,毆打之人,並不是她的親生父親,但是那個假冰焱的身體裏,好歹擁有着她父親的一絲血脈,打假冰焱與打她父親,根本沒什麼區別後,魅兒的眼底,便是寒芒爆射!
"不錯,就在焱兒十歲那年,我得到消息,血瞑天神正打算派人來我九尾冰凰一族,帶走焱兒,因此我當時立刻藉口閉關,同時叫來淳兒,對他嚴厲地警告了一番,我明白,依照淳兒的性子,在被我警告後,他必然會趁我閉關之際,對焱兒下手..."
"果然,淳兒並沒有令我失望,他趁我閉關,打暈了焱兒,將焱兒丟入了'萬蛇窟';之內,從此,我九尾冰凰一族,再無冰焱..."
"而血瞑天神也是在得知焱兒的死訊後,在'萬蛇窟';的周圍,轉了幾圈,接着便有些不甘地離開了,我想,他對焱兒的心思,應該也是在那個時候,徹底打消了吧!"冰絕行說話的口氣,忽地輕鬆了起來。
聞言,魅兒贊同地點了點頭,然後道:"之後呢?假冰焱死了之後,我父親又如何了?"
"製造出假焱兒後,我便將真焱兒,暗暗地帶到了一處安全地帶,同時,我還派出了兩名親信,寸步不離地保護他!"
"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我經常以閉關爲由,去那裏看望你父親,教他如何修煉,以及傳授了他許多九尾冰凰一族的戰鬥祕技!甚至,我還將火靈天凰送給我族的至寶靈鏈,送給了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