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羣騷動一下,然後就往前擠,其中一人拿起了一把凳子,舉着衝過來想砸掉我爸手裏的刀,我爸手一抽。身子一轉,等凳子落下來之後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胳膊,反手一刀砍到了他臉上。
那人慘叫一聲,就鼻子流血了。其他地方沒事。就是臉上多了一道紅印子,原來我爸是用刀背打得他,要是用刀刃的話,估計他就完了。
我當時被我爸的身手給驚到了,沒想到他還有這麼兩下子。
等他打完之後,又有人不怕死的衝上來拿着手裏的棍子往我爸身上掄,我爸還是靈巧的躲開了,然後空着的手一把拍在那人的頭上,緊接着一刀砍到了那人的背上,這次不是用刀背砍的了,而是用刀忍,所以那人的背上瞬間殷紅一片,他也感覺到疼了。大聲的尖叫了一聲,聲音很淒厲。
我爸面不改色,拿刀指着他們,說:“下一個要是誰在上來的話,是死是活我就不敢保證了。”
剛纔那一刀直接給這幫人嚇住了,主要是他們都拿我爸沒轍,也都看出我爸身手好來了,誰要是先往上衝的話都賺不到便宜,所以他麼也都不衝了。都希望旁邊的人第一個往上衝。
我們當時跟他們僵持着,我知道我爸剛纔那通電話多半是用來叫人的,我要是沒有猜錯的話,估計是打給墩子的,因爲墩子離着這裏近,趕過來支援也方便。
不過這次不知道爲什麼墩子來的時間會這麼長。
牙籤男見我們跟他們僵持,也猜到我們叫了援兵了,不打算跟我們靠了,衝他手下喊:“都上,扛着桌子上,受傷的弟兄我給補貼,不敢上的,不用他砍你們,我直接就把你們砍了。不想死的就給我上!”
還是牙籤男這話管用,說完之後人羣又開始動了起來,衝着我和我爸就來了,倆人扛了張桌子就往我爸身上砸,因爲面積太大了,我爸推了我一把,自己往後退的時候就慢了一拍,被桌子打在了肩膀上。
他緊接着一刀往前面砍去,前面的人往後一閃,這刀就落空了,於此同時旁邊一把凳子往我爸身上飛了過來,我大喊了一聲小心,然後一個箭步竄過去,替我爸擋住了這凳子,不過凳子的力道挺大的,砸到我背上,給我砸的悶哼了一聲,差點吐血了。
我爸一看我被打了,急了,喊了我一聲,我趕緊衝他擺擺手,說沒事兒。
不過就這會功夫,我倆就被人羣給隔絕開了,好幾個人都拽我的衣服,把我往外拽。
我爸手裏的刀也被人給打落了,他也被很多人給圍住了,不過他還是一直踮着腳往我這邊看,大聲的喊着我的名字。
我當時拼命的掙扎,不讓他們抓走,不過沒用,人家人太多了,他們撕着我的衣服就是硬往外撕。
就在我準備認命的時候,我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鬨鬧聲,然後人羣再次動了動。
我扭頭往外面看了看,見外面來了一幫陌生的人,跟牙籤男他們的人對上之後瞬間就打了起來,我當時一下子精神了,這指定是墩子招來幫我們的人,不過我沒有看到墩子,而且他們來的人好像也不是特別多,也就十幾個人吧,
不過他們的到來還是緩解了我們的壓力,我當時雖說沒有掙開他們的束縛,但是好在我沒有還能夠反抗,不停地用腳踹着他們,他們還要應付外面的人,有些顧不過來我。
我爸當時直接跟幾個人打了起來,他這麼個年紀,伸手還是非常的利落,讓我感覺非常的喫驚,別看圍着他的那幾個人比他年輕,但是壓根傷不了他,不過我爸也突圍不出來,就是被人家給纏住了。
牙籤男見我們的外援來了,大聲的喊着:“快,把王聰抓出來,我們撤了。”
我靠,我一聽這那行啊,就更加奮力的掙扎了起來,不過人家人多,扯着我的衣服就扯出去了。
此時我爸已經被圍在屋裏了,壓根出不來,見我被拖出去了,他急得不行,往我這邊看着,大聲的喊着我的名字。
我被拖出來之後,外面墩子的人了也想上來救我,但是人家的總人數要比他們的多,所以一部分人拖住他們之後我還是被這些人給拖到了車上。
我當時真是拼上命的掙扎了,手和腳都不停地亂蹬,亂踢着,但是不知道誰拿棍子用力的往我肚子上搗了一下,給我搗的胃瞬間一縮,酸水都快出來了,瞬間失去了反抗能力,他們就把我拽了車上去了。
上車後牙籤男也跟着爬了上來,也不管其他人了,讓司機師傅趕緊開車,要是再不開的話,估計就開車不出去了。
當時人還沒圍住麪包車,因爲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我被綁走了,所以麪包車還是很簡單的開了出來。
車子上路後他們就給我把手反綁到了身後,把我的腳也給綁了起來。
綁好之後牙籤男往我身上踹了幾腳,罵道:“草你媽的,一個小混蛋,一個老混蛋,差點就被你們給騙了,幸虧老子反應的快。”
我當時沒法動了,就罵他說:“也就是你這種傻逼容易騙。”
他用力的拿腳踹了我臉幾下,罵道:“草泥馬,我草你媽,等會着,等會我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我爲了不捱打,也就不罵他了,就衝他說:“你們是什麼人啊,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我壓根就沒見過你啊。”
牙籤男喘了兩口氣,說:“是,你是沒有得罪我,但是你得罪了別人,咋了,不記得了?這才兩天呢,敢做不敢當?”
他這麼說,我心裏咯噔一下,然後衝他說:“你是西關的?”
牙籤男的點點頭,說:“不錯嘛,你腦子挺好使的,行啊,小子,有種,知道沈浩是我們西關的你還敢下這麼重的手,你小子算是完了,大姚哥這次是真生氣了,要不是大姚哥讓我把你帶回去見見你到底是何許人也,估計你這會兒都不會喘氣兒了。”
我一聽,當時心裏慌的不行,這你媽的,要是把我帶到他們那去,那我不就完蛋了嗎。
我問他沈浩怎麼樣了,他哼了聲,說:“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不知道?”
我搖搖頭,很誠懇的說:“這個我真不知道,我只是打了他幾下,也沒有幹別的,他其他的傷與我無關。”
牙籤男拿腳往我臉上蹭了蹭,說:“小子,做了現在又不敢認了是吧,早幹什麼去了,我告訴你,沈浩現在還在醫院躺着呢,估計以後走路都成問題了,他點名要你死,你知道嗎?”池團雙巴。
我當時有些慌了,趕緊跟他解釋說:“這事真與我無關,不是我打的他。”
他冷笑了一聲,說:“你這個跟我說沒用,等會到了我們那跟我們老大說吧。”
說着他突然低下頭,嘴湊到我耳朵旁邊,輕聲說:“我告訴你,小子,其實你把沈浩弄殘了,我挺感激你的,所以這是我不爲難你的原因,但是我也只能幫你到這裏了,其他的看你的命了。”
他說完之後,就有一個人問要不要給我套上頭套,他想了想,說,套上吧,然後我就被套了起來,看不清外面的光了。
以前都是我這麼對人家,現在成了人家對我了,我當時特別的絕望,因爲對後面事情的不確定性,既然牙籤男都這麼跟我說了,那我估計我這一趟去兇多吉少,有可能都不能活着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