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峯。
秦大海很懷念此地。
當初便是在此,殺的宋家人狼狽而逃。
寒風較冷,秦大海卻感覺很是舒適,伸了個懶腰後,道:“既然來了,那就滾出來,躲躲藏藏的有什麼意思。”
“秦大海!”
柳葉的語氣帶着幾分的陰沉。
他這次來當真是身不由己,如果有必要,他是當真不肯來,因爲和秦大海之間的仇太深了,秦大海沒理會這廝,道:“真當我是瞎子嗎?還有一個,滾出來!”
柳葉咬了咬牙。
但很快,一個有些拘僂着背的老頭咳嗽的走了出來,這老頭走幾步就是咳嗽幾聲,真擔心他會被海風給吹走。
“好,好。”老頭咳嗽了數聲後,道:“不愧是秦大海,難怪能讓我家少爺數次喫虧。”
“報上姓名。”秦大海淡淡的說道。
“柳家,柳寒山。”老頭笑道。
秦大海點了點頭,道:“好,那就不用多說廢話了,銀葉草現在都在我手中,若想救柳盈香之命,那就乖乖的聽話,明白?”
“哼!”
柳葉不屑一笑,道:“秦大海,你當真以爲你能威脅到我宋家不成?”
“既然如此,告辭。”
秦大海瞥了二人一眼,淡淡的說道。
說罷,轉身就走。
毫不含糊。
那柳葉氣的面紅耳赤,一旁柳寒山眼中精光閃爍,隨後疾走了幾步,這老頭速度當真讓人驚訝,片刻間便攔住了秦大海的去路,道:“秦小哥,萬事都可以商量不是嗎?”
“商量?”
秦大海哈哈一笑,道:“老傢伙,你不會以爲我來是跟你們商量的吧?還有,別告訴我你們來還會抱着僥倖心理。”
柳葉冷聲道:“你最好別太看得起自己。”
“那就看看你們有多看重那個女娃子的命了。”秦大海反脣相譏道。
柳寒山示意柳葉不要多言,而後道:“秦小哥,不可否認,你是威脅我柳家之人最年輕的一個,由此可見你前途不可限量,我這次出來,也是想代表柳家和秦小哥能夠化敵爲友,不如秦小哥能賣老朽一個面子,如何?”
“你們柳家最擅長落井下石。”秦大海玩味的說道:“你覺得我會同意嗎?”
柳寒山微微一笑,道:“秦小哥,我可以以人格擔保。”
聽這話。
秦大海就是面無表情。
他最信不過的就是這一點。
所以也不說話,只是諷刺鄙夷的看着。
柳葉雙眼寒光閃爍,道:“秦大海,你可知和我柳家作對,便是自尋死路?”
秦大海咧嘴一笑。
隨後救要離開。
柳寒山這老傢伙倒是耐心極好,在次攔住秦大海之路,拘僂着腰不斷咳嗽,道:“秦小哥,與我們合作對你來說百利而無一害,你如今被褚家,武道聯盟數家以及崑崙盯上,縱使你有天大的本領也是在劫難逃。”
“然後呢?”
秦大海淡淡的說道:“在把我賣了,你們柳家又是坐享漁翁之利?”
“秦小哥說笑了,柳家斷然不會如此。”柳寒山笑道。
秦大海道:“讓我猜猜,一旦和你們合作,首要就是要交出銀葉草吧?”
“一旦合作,什麼時候交都是秦小哥說了算,我也相信秦小哥不會食言。”柳寒山道。
秦大海道:“那就太沒意思了。”
柳寒山頓時一怔。
柳葉則是面色陰沉,怒目而視線。
“不如我威脅你們來的有意思。”秦大海笑道:“既然你們不同意,那在下就告辭了,哦,回頭我會給你們家小姐送輓聯的。”
“休走!”
柳葉怒喝了一聲。
眨眼間就是直衝而來。
秦大海雙目寒光一閃,隨後轉身一腳踢了出去,力道極大,那柳葉急忙撤退,而這時候柳寒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了二人中間,右手一拂,將秦大海腿上的力道卸去。
“挺厲害的。”
秦大海踉蹌退了數步,呢喃了一聲。
柳寒山咳嗽了幾聲,渾濁的雙眼中多了幾分不明意味的光芒,他道:“秦小哥何必要動手呢?”
秦大海頓時一陣冷笑。
這柳寒山不在意,清了清嗓子後,道:“既然秦小哥不同意,那不如秦小哥同我回柳家一趟,由老爺親自與你談一談如何?”
“呵,想動手便直說。”秦大海笑道:“何必囉囉嗦嗦的。”
柳寒山背痀僂着更厲害了,道:“秦小哥說笑了。”
只是說完。
這老傢伙忽地一動。
直接襲擊秦大海下三路,秦大海知這廝心思,也是早已經有所防備,當下腳尖一點,整個人暴退三丈,待穩住身形後,道:“老傢伙,慢了點,看樣子柳盈香之命不需存在了,我都覺得可惜。”
柳寒山渾濁的雙眼此時也是精光不斷。
但凡拿住秦大海。
他有足夠的把握能夠逼迫其交出銀葉草。
而且,他們的安排可不僅僅只針對秦大海一個人。
秦大海見他不在言語,而是迅速襲來,他在次躲閃,待落在一塊巨石之後,右手在石頭後一抄,彎刀當下入手,接下來也不在躲閃,真氣運轉,氣勢狂飆,舉刀便是衝上前去。
柳寒山這老傢伙看起來是弱不禁風。
可是動起來,當真讓人不敢有任何輕視。
精準的躲避秦大海手中彎刀軌跡,同時乾枯的爪子接二連三而上。
秦大海冷喝了一聲。
隨後那彎刀之上,一陣陣白色刀芒閃爍,柳寒山臉上帶着幾分驚異之色,只感覺斷然無法抵擋接下來的刀勢,旋即就要撤退,但這時,一陣陣刀影已經密佈於四周。
柳葉微微眯着眼睛。
他知道自己不是秦大海的對手。
所以沒有急於進攻,而是一直在尋找機會。
眼看秦大海全力進攻,這廝是鬼鬼祟祟的來到了秦大海身後,在秦大海出刀之時,他使出最大的實力急速而上。
可就是這時候。
秦大海不屑一笑。
柳寒山心中頓時一驚,喝道:“退!”
柳葉一聽此言,只感覺一陣陣鋪天蓋地的氣勢壓來,直嚇的他背後冷汗流淌,匆忙撤退,可剛有撤退的意思,他就感覺背後密密麻麻的刀鋒劈來,柳寒山可不敢賭柳葉的命,想也不想加速伸手向着柳葉抓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