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開?”
衆人一陣詫異,不明白秦大海在說什麼。
但也就是這時候,秦大海身上爆發出驚濤駭浪般的強大威勢,體內的尋龍真氣已經運轉極致,自從吞噬了怪蟒一身淨化之後,這是他第一次火力全開,一陣陣雷暴之音不斷在體表四周爆炸,海面無風起浪,翻滾之聲不絕於耳,那迷霧更是四下狂湧,如沸騰之水。
“退後!”
二姐喝了一聲。
眼中滿是震驚。
其他人亦是一臉驚駭。
知道秦大海能打,可是萬萬想不到他竟然強悍如斯,單憑氣勢就足以讓人不戰而敗。
當他一身氣勢攀升到極致之時,隨着一聲怒吼憑空炸響,他整個人已經一躍而起,瞬間衝入那海上迷霧當中,只瞬間,那沸騰迷霧聚攏而起,將秦大海整個人徹底籠罩其中。
一刀落!
秦大海眼中爆出一團精光,手中彎刀劃出一個玄奧軌跡。
這一刀卻不是尋龍道中的本事。
只是傳承記憶中刀法,幾乎沒有任何殺傷力,但偏偏消耗巨大,換句話說就是雷聲大雨點小,沒什麼實用性的那種,但它確實完完整整的存在腦子裏,沒有來歷沒有用途沒有名字,好似一團無用的記憶,可之前秦大海在休息之時,腦中靈光一閃,這個沒用的刀法浮現出來。
海底的天然幻陣到底如何佈置,秦大海不知道,而秦華陽親手佈置的這座陣法,他也不知道什麼來歷,可直覺告訴他,破除幻陣的關鍵就是這無用的無名刀法。
隨着這第一刀落下。
體內真氣如被抽水機抽走了一截,而這四周迷霧卻是猛的停滯了下來。
他心中一喜。
不敢在分神,緊接着第二刀揮起。
這一刀比之第一刀消耗更甚,那茫然大霧在次停滯。
“消耗可真夠快的!”
秦大海臉色有些發黑。
但也不能前功盡棄,接連又六刀揮舞,每一刀均是蘊藏某種玄奧軌跡,而他體內真氣此時已經快要見底,但四周迷霧已經徹底凝固,而在船上一衆人眼中發現這四週一切好似靜止了一般,海綿不再有任何波動,迷霧不在翻滾,像是一團巨大的棉花。
第九刀!
也是最後的一刀。
這一刀秦大海可是使出了喫奶的勁,隨着他腰部扭轉,彎刀在他手中不斷顫鳴,一道道白芒附於其上如流光閃爍,前八刀是凝固幻陣,而這最後一刀,是在這幻陣之上打出一個切口,隨着第九刀下去。
那棉花糖一般的迷霧中,一道道白芒浮現,不斷按照九刀的軌跡遊走,待所有白芒匯於一點之後,那迷霧猛然一顫,隨後消失的一乾二淨。
衆人的視野也是出現了極大的變化。
待迷霧消失後,之前詭異陰森的氣氛頃刻間消失的一乾二淨,周圍視野變的開朗不說,那一直若隱若現的人間地獄般的海市蜃樓也徹底不見,更別提那鬼哭狼嚎之音。
天空變的晴朗,陽光灑下,衆人只感覺一陣懶洋洋的舒坦,清風拂過,海面粼粼波光霎時好看,與之前相比簡直就是天堂,只讓衆人驚歎不止,那迷霧幻陣着實詭異,竟是塑造出完全不同的視覺效果迷惑衆人。
視野重新開闊,衆人均是不由的向前方望去,只見一座島嶼正矗立前方。
這是個孤島。
其中一座黑色的山峯卻是與這周圍的美好格格不入,只這黑色山峯之下,卻是蔥蔥郁郁鳥語花香,讓人流連忘返。
“呼。”
秦大海退出了一口濁氣。
重新跳到甲板上後,他臉色有些蒼白,險些是站不穩,西門百靈眼疾手快忙是扶住:“師父,沒事吧?”
“我沒事,用力過度。”
秦大海擺了擺手,道:“休息一陣就好。”
“你怎麼打開的?”
二姐聲音沙啞,帶着幾分不可置信。
這可是海王親手佈置的陣法,就這麼破了?
秦大海道:“任何陣法均是以奇門遁甲爲基礎,幻陣更是如此,虛實結合八門生化,以力破局而已。”
奇門陣法變幻多端,說個三五天也只能說個九牛一毛,秦大海只是含糊的說了一句,而且這座幻陣是以天然幻陣爲基礎設置的,除非有特定的法門,否則的話只能在海底觀察陣法底座尋求破解的辦法,但在森羅海這喫人的海域中,不太可能,而且他們也沒有準備設備。
他現在覺得秦華陽是故意給自己設置的這座陣法。
難不成裏面有他留下的東西?
想到這,他搓了搓下巴,但是看二姐幾人幾乎是一臉狂熱的望着那座島嶼,隨後搖了搖頭,若是真有海王遺物,估摸二姐絕對不允許別人染指,縱然自己她也得拼命了。
“出發!”
二姐不想只看。
吩咐了鄭強,立刻加快了速度向着孤島駛去,秦大海的船也忙是跟上。
孤島並不遠。
只半小時左右就到了,而且這岸邊竟然還有個碼頭,只是看情況得有很久一段時間沒有使用過了,一些木板已經腐爛,顯的搖搖欲墜,將船停在岸邊,一行人紛紛了下船,踩在柔軟的沙灘上後,林風等一衆人忍不住伸了個懶腰。
這段時間一直在船上帶着,還是腳踏實地的感覺好一些。
“那有塊石碑。”
西門百靈指了指碼頭後方,說道。
衆人紛紛趕過去,發現是個大約一人高的石碑,石碑之上被利器刻出森羅島的字跡,是漢字,刻字者顯然擁有很深的腕力,而且身手絕對不凡,只一眼看去就感覺一陣陣鋪天蓋地的凌厲之勢,久經風吹雨打也不曾衰落。
“好字!”
林風讚歎了一聲。
葉老頭喜愛書法,他也懂一點,此時看去,只覺得比一些書法大家強上百倍。
二姐走上前,小心翼翼的撫摸着那三個字的痕跡,眼中一片激動之色,一旁鄭強道:“這是海王留下的,我在海盜同盟見過海王的真跡,差不了。”
“看來這個海王還是個華夏人。”天狼道。
秦大海翻了翻白眼,多新鮮,龍的傳人也不可能是外國人,他走上前,觀摩着這三個字,瞳孔卻是忍不住縮了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