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行家法。
王才說的在原則上是沒有錯誤的。
當初天下劍術館的的確確是秦華陽創立的,甚至於到現在天下劍術館所學的各種武技,也都是秦華陽一手傳承下來的。
王才似乎心有不甘,繼續罵道:“天下劍術館的第三任館主纔是最不要臉的貨,對外說劍術館爲其祖上基業,流傳的各種格鬥技巧也都是其家傳本領,我爺爺要是活着,一準兒大嘴巴子把這個喫裏扒外的東西給扇死。”
說到最後,他咬了咬牙根。
秦大海捏了捏眉心。
王才說的話他倒是沒去懷疑,因爲大都是真的。
他看了一眼東方的位置,道:“對千門發展你有什麼想法嗎?”
王才頓時一臉苦笑。
他若是真有好的辦法,也不會這般憋屈,在夾縫裏求生了。
“想必你也知道我最近的處境,半個燕京城都在和我爲敵。”秦大海嘆了口氣,道:“你若將千門託給我,只怕是往火坑裏推。”
“少爺,咱千門基業都是老祖宗傳下來的,咱千門不忘本啊。”王才急急忙忙的說道:“就是陪着少爺死了,那也是對得起老祖宗啊。”
“行了。”
秦大海瞪了他一眼,起身道:“千門和我之間的關係,你知我知便是,另外,你準備準備,收一下三花集團在燕京的資源,其中會有人配合你的。”
“三花集團?”
王才瞪大了眼睛,道:“他們可是兵強馬壯。”
“半個小時之後就不是了。”秦大海冷聲道。
王才頓時嚥了口口水。
他知道,秦大海屠刀的下一個目標就是三花集團了。
“少爺,要不我安排您先離開燕京吧,如今局勢不明,我也不知道是誰想算計您,我看不如”王才建議道。
“不可能。”秦大海斷然道:“我尋龍一脈縱然是死,也要死在前進的道路上。”
“少爺!這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王才苦笑的說道。
秦大海臉色一陣黯然。
單單是葉青天背後那個神祕組織,雖然不明其真正實力,但秦大海知道,足夠讓自己萬劫不復,避其鋒芒的確是最好的辦法,可是搞不明對方的目的,他躲起來也不安心,與其終日惶惶不安,不如殺出個淨土來!
就是死了,那也要對得起尋龍一脈的尊嚴!
看着秦大海臉色越發的堅定。
王才知道,自己根本勸不住。
秦大海起身,道:“三花集團那邊,你們不要太貪喫,盯着我滅了他們的勢力絕不在少數,稍有不慎就會被人給盯上,我會找幾個軟的給屠了,其中在如何運作,拿全看你們自己的了。”
“少爺……”
王才還想在勸,可話到嘴邊只能在嚥下去,道:“我知道了。”
“另外,把我殺了鬼刀的消息傳出去。”秦大海獰笑的說道:“殺手榜?我說什麼也要爭一爭!”
“是!”
王纔沒有拒絕。
因爲秦大海身上的名頭越多,對他危險雖然越大,可是帶來的好處也就越多。
危險與機遇並存。
王才相信,作爲尋龍一脈當代傳人,秦大海會走出正確的路。
想想當年老祖宗叱吒風雲,那是何等的英雄壯志?
自記事起,他就是聽着王德子講着老祖宗的事蹟長大的,他也相信,現在的秦大海不會差!
鬼刀死。
亞洲殺手榜探花的位置,也非秦大海莫屬了。
事實上,王才做事相當漂亮。
消息傳的很快。
非常快。
秦大海前腳剛走,這條信息就以閃電般的速度傳出去,在這個信息大爆炸的年代,這種傳播速度也是十分少見的。
甚至於快到,秦大海還沒殺到三花集團。
這三花集團負責人高田狼就已經接到了這個消息,同時接到的還有東原上忍部在華夏被滅門的慘案。
聽着手下人傳來的消息。
高田狼額頭上滿是冷汗淋漓。
東原上忍被滅門了,自己還會遠嗎?
高橋江羽臉色更加複雜。
只是此時她不是這裏的負責人,根本沒有說話的權利,倒是一個看起來比較年輕的男子,臉上滿是嗤笑,看着高田狼驚魂的模樣,好笑的說道:“高田,你不會真的相信這謠言吧?東原上忍滅門?當真可笑。”
高田狼當然相信!
他到現在沒忘掉當初秦大海一人一刀帶來的恐懼,他沉聲道:“松田大人,我想,我們還是儘快撤離的好。”
松田大罵了一聲,一拍桌子,冷喝道:“我三花集團豈能爲了此等謠言不戰而退?高田,你想讓這成爲我的恥辱嗎?”
“松田大人!”高田狼忙是道:“恐怕東原上忍當真是被滅門了!”
“哼!”
松田臉色不善,道:“撤退的事情休要在提,此次在華夏,不容有失,否則你我都要在豐臣大人面前切腹自盡!”
“可是……”高田狼猶豫萬分。
他的話沒說完。
一把閃爍着妖豔猩紅的寶刀忽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高田狼全身一個機靈。
他只感覺這把刀好似要把自己的靈魂吞噬了一般。
“鬼丸刺血!”
他驚呼了一聲。
“不錯,正是鬼丸刺血!”松田冷笑了一聲。
就連一旁的高橋江羽,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鬼丸刺血,是這把刀的名字,這刀身修長,一條猩紅的長線劃過刀身,恍惚間好似一條血管流動一般,看起來極爲的血腥迷人,這是三花集團的珍藏品,也是東瀛武道的威嚴,據傳聞這是曾斬殺過禍亂一方妖獸的寶刀。
顯然,松田這次東渡華夏,是帶着無比堅定的決心而來的。
否則他也不會帶上這把鬼丸刺血。
“好了,遠子,把刀收起來。”
松田冷冷的說道。
這時候,高田狼才注意到,手持鬼丸刺血的是一個年輕女子,穿着一身和服,面若寒冰,她的動作極爲穩健,收刀歸鞘後,安安靜靜的跪坐一旁,若不是她還有呼吸,高田狼甚至以爲她只是一臺機器。
“神奈遠子!”
高田狼眼睛眯了眯。
松田臉上掛着神祕莫測的笑容,淡淡的說道:“如此一來,高田君認爲我等還需撤離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