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宣喫過午飯就想套上車走,他明天就回營去了,只想早回家跟自己媳婦在一塊待着。(手打)
王氏送走鄰居,心滿意足的回來。以前這些人沒少笑話她的閨女,她嫁不出去。有段時候她聽見鄰居辦喜事的熱鬧都心疼,現在可算是揚眉吐氣了!別的不,這條街上嫁出去的姑娘哪個嫁得也不如佳佳!唐宣的模樣可是一等一的!他今天站出來的時候,那羣老東西的眼睛都直了!怕是回去也要上好一陣的熱鬧呢!
她就是要這羣人都來羨慕佳佳!讓他們眼紅!
屋裏沒了旁人,王氏終於找着機會跟宋佳期好好聊聊。
“他對你好不好?”當孃的最擔心的還是這個。
宋佳期扯着王氏的手:“好,他對我挺好的。”着她就忍不住笑了。
“行,那就行。”王氏鬆了口氣,再想到問:“在那邊住得慣不慣?”着抓着她的手看,見還是跟在家裏養的似的那麼好。
時候太短了,看不出來。
王氏心道,還是心疼,嘆道:“如今你出了門,不比在家裏。當了人家的媳婦是苦了。”想了想問,“他不是要買人嗎?買了沒?”
宋佳期頭:“買了,不過還在牙子那裏。他等他走了再讓那人來。”她還沒見過。
“行,買了人就行。”王氏舒心的笑了,她還是捨不得自己的閨女幹活,嫁出去了也不行。何況上頭又沒婆婆壓着,買了人幹活挺好的。
“那這幾天在家裏你都做了什麼飯?竈升起來沒?”王氏想起以前教宋佳期做飯,她卻最怕升竈,總是弄得一堆黑煙還不起來火。
宋佳期的頭馬上垂下來了,細聲細氣的:“……飯是他做的。”完就縮頭,怕王氏打她。
“啊?”王氏傻了。
坐上回家的車,宋佳期想着臨走前王氏一個勁的交待她以後要勤快乾活。
“你個死丫頭!出了門不是當姑娘!你怎麼倒更懶了?讓你男人做飯,你的手呢?下回再這樣,就是出了門我也能打你,你信不信?”
一邊想一邊偷笑,絞着手指頭心道,又不是她不想幹,明明是他不讓她幹。越想心裏越美,掀開車簾輕輕喊在前頭牽着驢走的唐宣。
唐宣聽見趕快回頭,見媳婦掀開簾子露出半張臉,趕緊回頭:“拉着,拉着。”接着把車趕到路邊停下來纔過去掀開車簾子,“是不是想喫什麼了?”一邊看周圍有什麼喫攤子。
宋佳期只是一時想叫叫他,過來兩人話,擺手:“不是,沒事,咱回家吧。”
唐宣左右看看,:“你在車裏坐着,別掀簾子。”然後跑到街邊去了,柿餅子、蜜棗、魚皮花生各包了一包,白瓜子、黑瓜子、葵瓜子也各包了一包,提着回來了,掀開車簾子塞到宋佳期懷裏:“給,拿着喫着玩吧。
等車再動起來,宋佳期在車裏拆開幾包看,笑得美滋滋的捻一顆花生放進嘴裏。
明早天不亮的時候就要走,唐宣回了家做了晚飯,簡單喫過之後就把宋佳期抱上了炕。沒成親的時候也沒那麼多想頭,剛有了媳婦,他都想天天把她揣在懷裏帶着走了,一去就是大半個月回不來,他可真是捨不得啊。
這麼想着,免不得狠了。
他蹲在炕上,抬着媳婦的兩條腿架到肩上,猛虎下山般一動起來就沒個完,顛得房子好似都跟着晃起來。
宋佳期氣都喘不上來,腳丫子都快豎到天上去了,既憋得想哭,又想爬起來跳下炕逃出去,再不幹這事了。
“我要死了……”她抓着唐宣的頭髮狠不得揪一把下來,可手上沒一勁。他聽了只是把她又往下拉了拉,下邊一都沒放鬆。
“啊……啊……!”眼前一黑,腰使勁往上抽了好幾下,接着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再緩過來時,唐宣正捧着她的臉親她,見她睜眼了,下邊又向裏挺了挺,插得更深了。
宋佳期真哭了,死了好幾回,整個人都完了。這事也太嚇人了,他怎麼這麼狠呢?
這麼想着,反倒往他的懷裏縮,求饒似的摟着他,盼他停一停,別幹了。
“媳婦,讓我親親。”唐宣見她親得沒力氣了,把臉埋在她的胸脯上,大舌頭來回戲弄。
一下下又開始動起來。
外面天還沒亮,唐宣就準備走了。他這一晚上就沒閉眼,見媳婦累得睡過去了,他就抱着她看她的眉眼,親她:“媳婦,我真捨不得你啊。”
可時候到了,他還是起來,先去做早飯,燒好熱水。幹完這些,人牙子把他買的人送來了,那丫頭還提着個包袱。他打開院子門讓她進來,先指給她以後住的那個耳房,跟她:“西邊那個是解手的地方,這邊是廚房,咱們院子裏有井,不用出去打水。那個屋裏的是你奶奶,她還在睡,以後就是這個時候,你就要起來做飯,做好了飯再去叫你奶奶起來,她要是夜裏睡得晚,你也不用早早的叫她。平常麻利!聽你***話!咱們家的院子門平常都關着,來了人先去問過你奶奶再開,別自己作主!”
這個丫頭穿一身青布衣裳,名字叫招弟。個子挺高,骨頭架子也大,還有一雙大腳。唐宣買人時看過她的手,知道她是個能幹活的才把她買下來。
招弟連連頭,唐宣讓她進廚房去了。他回屋一看,宋佳期也起來了,正在下牀。他過去扶着讓她就坐在炕上,挽着她的頭髮:“怎麼起來了?天還沒亮呢。”
宋佳期又羞又惱又捨不得的瞥了他一眼:“……該回去了?”
“嗯。”唐宣摸着她的頭髮,一手又把她撈到懷裏,緊緊抱着嘆道:“沒事,過個幾十天我就又回來了,快着呢。”嘴裏這樣,心裏卻不是這個味兒,兩隻手摟着她來回使勁揉,恨不得就這麼把她揉到懷裏,兩個成一個就好了。
宋佳期讓他揉得剛穿好的衣裳又亂了,人也喘起來,揪着他手背上一塊皮來回擰,氣得哆嗦:“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她不擰還好,一擰,唐宣抓着她的胸又親得她喘不上氣了。等她渾身軟得稀泥一樣癱在他的懷裏,好不容易推開他,趕緊:“剛纔我聽見外頭院子門響了,是不是有人來?”
“嗯。”唐宣看看天色,實在沒時間了,:“是買的丫頭,一會兒她端飯進來你看看,名字叫招弟。”他的手還是不老實,滑到下頭蓋在她的腿間包住那個地方隔着褲子摸,五根指頭壞死了,讓那下面疼還舒服。
宋佳期這幾天已經知道他在這上頭是沒有夠的,她一個剛出門的新媳婦,就是以前有多少知識也敵不過他的好手段。要不怎麼紙上談兵呢?
讓他揉得沒有一息功夫就快不行了,一邊推着他一邊帶着哭音:“你還不走?要來不及了!”
她在唐宣懷裏一個勁的打哆嗦,昨天夜裏幾乎是一夜沒停,這幾天也是白日黑夜的弄,她都快不認識自己了,幾天前她還是個姑娘呢,哪能想到成了親會是這個樣。
唐宣埋在她脖子根重重呼吸,手心下蓋的那個地方潮呼呼的發燙,他在她耳朵邊:“你那兒腫了。”一邊手裏突然用力狠狠擠了一下!她兩腿一夾!筋都是酥的。他抽出手來,手心裏都是水。
招弟想在新奶奶跟前表現一下,特地把鹹菜切成細絲,用香油和芝麻拌了拌,再把碗筷都洗了又洗,等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剛纔那個兵老爺在屋裏叫人。她趕緊答應着端着飯菜過去了。
屋裏關着窗,燒着炕,一股悶悶的潮氣。招弟看見新奶奶還半躺在炕上,似乎是剛起來,頭也沒梳,衣裳也是隨意披着的,臉上潮紅,眼睛也像蒙着一層水氣,整個人跟沒睡醒似的,見她進來也只是看了一眼。
炕桌是早支好了,兵老爺坐在新奶奶旁邊,讓她把飯菜都擺上炕桌後道:“給你新奶奶磕個頭。”
招弟趕緊跪下乾乾脆脆結結實實的磕了幾個響頭。
唐宣看了挺滿意,他挑這個丫頭就是看她實心。那些年紀大的或者嫁過人的,他怕她們心眼多,媳婦壓不住,反倒讓她們哄了去。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挑個丫頭。
他把招弟的身契拍在桌上,招弟聽見聲音抬頭看,看見那張紙就知道那是她的身契,更加害怕了。
唐宣當着招弟的面把身契往宋佳期那邊推:“你收着吧,她要是不聽話,你就叫牙子來再賣了。”
宋佳期知道他這話是給招弟聽的,嗯了一聲把身契收起來了,:“讓她起來吧,別跪着了。”
招弟不敢,抬頭看唐宣。
他重重哼了一聲:“你們奶奶的話你沒聽見?還不起來!”
招弟這才連忙爬起來站在屋角。
宋佳期只覺得自己這副模樣不好見人,道:“行了,讓她先出去吧。”
唐宣揚揚下巴,招弟跟老鼠見貓似的快步躲出去了。等她出去,唐宣對宋佳期溫聲道:“你一個人在家,別讓丫頭站在你頭上去。她要是不怕,你就把牙子叫來。她要是服管,那家裏的活就讓她幹,你只管歇着。”
“我就那麼笨?能白讓人哄?”宋佳期聲抱怨,看看窗戶,外面的天泛白了,光都透進來了。她捨不得的扯着唐宣的袖子。
唐宣硬起心腸,哄道:“我很快回來。”站起來要走,又交待道:“平常在家裏不要出門,買菜什麼的讓招弟去。要是想找人話了,就回孃家,讓招弟回去,讓你孃家來人接你回去,你自己別亂走。”
他在屋裏轉了圈,從牆角掏出個破瓦罐,抱過來給她看,裏面有個布包,打開是一把碎銀塊和兩串錢。
“這是家裏的錢,你收着。平常買菜就用這些錢,別委屈自己,想喫肉就買。也別讓招弟常出門,一次買幾天的菜。”買了這個院子又辦了喜事,他這些年攢下的錢只剩下這麼了,他把瓦罐擺在炕頭:“我走了。”
“放假了早回來。”宋佳期着眼圈就紅了,她張張嘴,想要咱不當兵了吧?買地種或者做個生意,這樣他就能天天在家了。可也知道這隻能想想算了,傻子也知道這種時候種地和做生意都比不上當兵好。
唐宣狠狠親了她一口,轉身大步出去了,一會兒聽到外頭院子門響,他走了。
宋佳期嘴一撇,淚珠子掉下來了。
炕桌上的早飯還在冒熱氣,屋裏只剩下她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