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山關總兵鄧九公,嚴格來說不是截教門下。
曾有幸得到多寶道人弟子火靈聖母指點。
那時截教勢大,整個商朝的護國之教,因此鄧九公多次稱:自己雖不是火靈聖母弟子,但對截教持弟子之禮。
鄧九公算是半個截教門下,而不久前因截、闡的關係,三山關至關重要,火靈聖母因此收下了鄧九公,算是截教的三代外門弟子。
鄧九公有一女,名叫鄧玉嬋,擅使一塊飛石,此飛石乃是有靈性的靈物,卻因無法化形亦石亦人,靈智不高。
這天。
在城中閒逛的鄧玉嬋,猛地的心酥了,他看到了一個人,一個英眉劍目的男子。
這男子名叫楊戩。沒錯,正是楊戩。
楊戩和申公豹驗證了申公豹的嘴後,兩人雖驚得不輕,但申公豹沉思了一陣後,感覺得大於失,起碼自己從此有了主心骨,知道了自己的道路。
太初分身造化道人,曾傳下一卷《造化經》。
《造化經》有一百零八種法決分支,其中有一中等偏上的重要的分支功法,名曰:《大預言術》。
申公豹覺得,這個最適合自己。
因此在修煉之餘,他開始着重學習《大預言術》,經過一段時間的揣摩,發現的確適合自己。
只是剛摸清門路,尚不知核心。
不過《大預言術》的修煉有個瑕疵。當然,也不能說是瑕疵,只是對於申公豹來說是這樣。
這‘瑕疵’就是如閉口禪。
在《大預言術》尚未入門前,最好不要隨意開口,因爲尚未入門,尚未掌控自身的法決,會無端招惹因果。
除非入門了,對《大預言術》已經掌控了,才能避免隨意開口造下因果。
申公豹學習了,可入門還有點時間,所以最近這段時間,他不能和人隨意交流。
哪怕和楊戩交流,兩人都是神識傳音。
剛開始兩人都不適應,申公豹就是個嘴炮,叫他閉嘴很難受,幸好爲了自己的求道之路忍住了。
而楊戩是個沉默寡言的,此前的人際交流都是申公豹在做,他在一旁聽,現在好了,成了楊戩是交流的門面,申公豹沉默了。
當然,造成這個局面的原因,還引發了不少的笑話。
在申公豹剛修煉不久時,不說話他難能忍得住,偶爾一次兩人來到人間,見天氣炎熱,生民正在求雨。
申公豹有感生民生存艱難,說了句:是該下場雨。
結果
暴雨傾盆,瞬間黑雲壓城,本來該高興的,可申公豹旋即臉色變了,自己無端一句話話,竟然和此地的龍王有了巨大的因果。
這就是大預言術的神奇,造化道人所創,可見不凡。
好不容易,兩人拜訪了此地龍王,給龍王的第三十六房小妾治好了傷勢,纔算了結了因果。
還有一次,兩人行走在一險惡大山,沒想到這裏妖邪很多,各種樹精小妖的,還有幾個不要命的打劫兩人。
申公豹收拾了小妖後說了句:這幫愚昧的小妖,真是不知死,合該身死道消。我們凡間罪孽大的都會在渡劫時,被天雷劈死。
結果剛說完
此地萬雷齊齊降下,瞬間申公豹元神震盪,要不是淨世白蓮鎮壓元神和法力,申公豹可能廢了。
因爲一句話,不經意牽動了大預言術,導致萬雷奔騰,滅殺了這險惡大山的罪惡小妖。
這種禁忌的大神通,豈是申公豹現在能施展的,這才損耗了他的元神和身體,若是沒有淨世白蓮鎮壓元始,恐怕
反正到了此刻,申公豹還一臉的蠟黃,看上去很虛弱。
這還是喫了很多大補丹恢復了一段時間。
總之
幾次隨意開口的下場,申公豹表示怕了,這《大預言術》太強了,甚至可怕。
可以看得出造化道人的《造化經》多麼強,這《大預言術》只是《造化經》一百零八法決中,排名中等的。
造化道人是造化因果道,因果只是其一而已,他傳下的《造化經》絕非凡品。
申公豹雖加入了無量門,近來也學習了很多,但不得不說他依然是個土豹子,沒有進入太初界沉澱過。
所以,此刻的局面顯現出了他的無知。
他還以爲《造化經》也就這樣呢,還以爲一百零八種分支的《大預言術》,自己完全能駕馭呢。
喫了幾次虧之後,不僅他怕了,楊戩也怕了,畢竟兩人同行,申公豹惹了禍,他也感到麻煩。
爲了不招惹麻煩,他叫申公豹閉嘴,別說話。
不久前,兩人想到了一個辦法。
既然自己的身份不被截教接納,而闡教有姜子牙不能去,那麼只能自己找機會。
比如進入這青龍關之後的三山關,來這裏找機會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出手的名義。
偶爾得知鄧九公有一女,明月鄧玉嬋,生的天香國色,花容月貌的。
申公豹看了看玉樹臨風的楊戩,感覺,似乎也不錯。
當然,申公豹沒對楊戩說實話,只是對他說進城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機會呢。
楊戩真信了。
而此刻,一次相向走來,一次擦肩而過。
忽然間!
“幹嘛?”楊戩被申公豹拉了下。
楊戩知道申公豹不能隨意說話,因此詢問道。
申公豹指了指地上的一塊手帕,是剛剛擦肩而過的鄧玉嬋的,是申公豹使用法力弄下來的。
楊戩一看手帕明白了。
“這位姑娘等等,請留步。”楊戩轉身對鄧玉嬋道。
鄧玉嬋剛纔是緊張的,是小鹿亂撞的,他剛纔不經意看到楊戩的一瞬間,心酥了。
可是不敢說話,失望着,難受着,不安着,擦肩而過。
可能只想近距離看一下吧。
不過真要擦肩而過的時候,她又害羞的低下頭了,她很後悔,很後悔。
因爲她敢肯定這男子,就是自己很仰慕,很尊敬的一位高手,名叫楊戩,人稱:二爺。
楊戩其實很有名的,不知道他的不多,起碼對靈界來說是這樣。
畢竟那麼恐怖的戰績,那麼顯赫離奇的身世,母親是堂堂天庭玉帝的妹妹瑤姬公主。
鄧玉嬋就見過楊戩的畫像和鏡像,對楊戩她很‘陌生的熟悉’。
本來以爲只能擦肩而過,沒想到自己聽到了楊戩的召喚。
鄧玉嬋臉紅的很,轉過了頭,卻不敢凝視楊戩。
“姑娘,你的手帕掉了。”楊戩對鄧玉嬋道。
“謝,謝謝。”鄧玉嬋的激動和不安,瞬間變成了失望,喊住自己只是說手帕嗎?
“不客氣。”楊戩也沒在意,要不是申公豹提醒,他都不知道,因此轉身就要走。
“等,等等!”
申公豹聽聞,猛地鬆了口氣,而楊戩一陣疑惑。
至於鄧玉嬋,她不明白哪來的勇氣喊住了楊戩。
“您,您可是楊戩,楊二郎?”鄧玉嬋問道,問完,用盡了所有的勇氣。
“姑娘認識我?”楊戩笑問。
認識自己的多了,這可不是吹噓的,不少修道之生靈都對自己很熟悉。沒想到一個不到人仙的女子,也認知自己。
“果然是你。”鄧玉嬋鬆了口氣,但是不知接下來怎麼說了。
而這時!
“楊戩道友,此女子不簡單啊,應該是那鄧九公的女兒鄧玉嬋,我們不是正好找不到機會嗎,楊戩道友不防接觸一下,說不定我們的機會就來了。”申公豹這時傳音道。
“這,不好吧?一個女子我怎麼結交?”楊戩有點難爲,男的倒好,女的自己不方便的。
楊戩終歸凡間長大,不是那種生來修仙求道的,對男女之事他屬於凡人級別的。
“道友,我們來此爲了什麼?不就是爲了參與截闡大戰,從而得到氣運和好處嗎,你怎麼這麼迂腐呢?”申公豹傳音道。
“可,可是”
“可是什麼,就沒叫你怎麼着,只是結交認識一下,最好認識鄧九公,你還想怎麼樣,難道你想?”申公豹卻說的欲言又止,還狡猾的衝楊戩一笑。
又道:“嗯,也不錯,這女子雖修爲不高,根基也不算好,不過道友若是想找個道侶也不錯。”
“胡說八道。”楊戩一陣羞怒,自己可沒這麼想。
“我沒胡說八道。要不你難爲什麼?”申公豹一個激將法頓時施展。
“我,我這就結交去,你等着。”楊戩果然上當。
楊戩好尷尬,不知怎麼開口,拱了拱手問:“姑娘好”
楊戩頓時收住了。
險些白癡的說出姑娘好漂亮。
可是,不說這個該說什麼呢?
該死的申公豹,修什麼《大預言術》,這種交流是他的活。
“姑娘好修爲,嗯!根基也不錯,嗯!我有個妹妹,嗯!姑娘當我可願意當我妹妹?”楊戩說完了。
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反正胡言亂語的說出來了。
“完了,完了。”申公豹內心一嘆!心道:“怎麼能這麼說,哪有這麼說的?”
但是!
鄧玉嬋卻是說不出來的感覺。
失落還是高興,她也激動加迷糊,壓根沒細想楊戩說了什麼。
不過,當楊戩的妹妹,似乎也不錯,起碼能見到楊戩。
結果成了!
因此,申公豹一直很蒙圈,竟然成了?
直到鄧玉嬋帶着兩人去見鄧九公後,申公豹還在震驚。
申公豹捋了捋,先是自己算計,此後楊戩激動說收你當妹妹,然後鄧玉嬋答應了,並且帶兩人見到了鄧九公。
這一捋,申公豹依然不明白,怎麼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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