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微微俯身過來,氣息溫熱呼了過來,低聲道:“你告訴我,怎麼喫另一半?”
蘇瓷不知道,她覺得嘴裏的糖要被她喫完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嘴脣。
有些茫然地盯着人。
面前的小糯米看上去軟軟綿綿的,又糯又奶。
江樓覺得自己要是還忍下去,就真的不是個男人了。
他按着小姑孃的腦袋。
將脣貼了過去。
然後嚐了一下裏邊的味。
將人鬆開,微啞着嗓音道:“嗯,挺甜的。”
蘇瓷眨了眨眼眸,臉頰有些發燙。下意識地舔了下嘴脣,然後小手捏緊了被角,轉了過去。
然後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會兒的江樓還不知道,等小姑娘醒過來的時候,根本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聽見外邊的護士叫了他一下。
江樓走了出去。
護士跟醫生說着話,不知道醫生說了什麼,她回過頭道:“哎,你是病人的?”
江樓正在看手機時間,聽到這句話,抬起臉,懶懶道:“我她家屬。”
蘇瓷這一病,病了個兩三天就好得差不多了。回到學校上課的時候,班級裏的女生正在說顧文斌這幾天挺還挺倒黴的,先是摔了一跤,然後又被抓到宿舍裏抽菸賭博的事。
她坐在位子上,聽着這些話。
幾個女生抬起臉,突然看了過來,多少有點探究地道:“蘇瓷,你生病江樓送你去醫院了,你們什麼關係啊?”
蘇瓷看了過去,不說話。
其中一個女生道:“你跟江樓在交往嗎?”
錢罐子精搖搖頭。
女生們雖然沒怎麼信,但見她不願意多說,只好就此作罷。
等到事情傳進江樓的耳朵裏,又是另一個版本了。
“哎,樓哥,今天我聽到班級裏八卦你跟蘇瓷了。”程新玩着手機道。
少年微頓,靠在牆上,淡淡道:“八卦什麼了?”
程新隨口說:“問蘇瓷跟你有沒有關係。”
江樓喉嚨微緊。
眼眸盯了過去:“小糯米怎麼說?”
程新幹笑道:“沒說什麼來着。”
江樓看了他一眼,撣了撣菸灰,似笑非笑:“什麼也沒說?”
程新一見這個架勢,就知道瞞着也沒用,趕緊咬了咬牙道:“說,說跟你沒有關係。”
少年頓了頓,臉色變淡了下來:“她真的這麼說?”
程新不由得問:“樓哥,你跟蘇瓷在交往嗎?你喜歡這種類型的?”
江樓心想,沒交往呢。
是他惦記着人。
低頭吸了一口煙。
少年漫不經心地回想着那個吻,自嘲的笑了笑。
原來人都沒把他當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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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瓷坐在牀上抹着護手霜,這邊有些乾冷。她總是覺得皮膚很容易就會幹,大概是沒怎麼適應這邊的天氣。
“大消息,大消息!”
宿舍的門被推開,穿着羽絨服的女生呼了一口氣,帶着白色的圈,眼眸裏透着一點八卦:“你們猜,我剛纔看到什麼了?”
宿舍裏的人不由得看去。
問:“你就別賣關子了,看到什麼了?”
“江樓啊!”阮晴道:“跟校花一塊呢,不止我一個人看到了。校花還挽人胳膊了,八成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