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以哈迪斯的退走而結束,姜懷仁他們還沒有甦醒,沈天東靜靜的看向遠方,面色平靜,眼中卻包含萬千思緒。
“這一天終於來了,等了不知道多長的時間。”沈天東感嘆,看了一眼昏迷的沈驚雲,自語道:“小雲,華夏和東南省交給你了,有懷仁在,爺爺很放心,希望你能早點成長起來。”
這時,姜懷仁突然睜開模糊的雙眼,視線變得清晰,姜懷仁起身,看到沈天東出神的看向遠方。姜懷仁看向白念生他們,發現他們還沒有甦醒,檢查一番後,確認他們安全之後,姜懷仁放下心。
“先生,您醒了!”熊大發現姜懷仁甦醒,當下攙扶姜懷仁,道:“先生,您剛剛醒,熊大扶着您。”熊大說着便扶着姜懷仁。姜懷仁也沒有反對,讓熊大扶着他走向沈天東。
“醒了,覺得怎麼樣?”沈天東身體沒動,看着遠方,好像有什麼東西吸引着他。姜懷仁拍了拍胸口,道:“壯實的很,死不了。”
沈天東笑了笑,轉身看着姜懷仁道:“你小子很不錯,強過小雲他們百倍。瘋虎真是好福氣,找了你做孫女婿。”
姜懷仁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事實上,只有他自己清楚,這只不過是他和林菲雪之間的協議而已,只是如今,好像變了。
“我們聊一聊吧。”沈天東說道,走向一邊。姜懷仁示意熊大,熊大離開,姜懷仁走了過去。突然,姜懷仁看到沈天東的臉上出現變化,血色全無,變得蒼老,稀疏的白髮突然變成白色。姜懷仁臉色微變,並沒有開口,走到沈天東的身邊。
“坐。”沈天東坐在地上,姜懷仁也最後坐在沈天東身邊。
沈天東長嘆一聲,道:“想必瘋虎已經告訴你,華夏的基本情況。”
姜懷仁點頭,華夏的基本情況,林澤天已經告訴他,只不過姜懷仁想知道的更多,可惜林澤天並沒有說。姜懷仁也只是從老道士那裏知道一些,姜懷仁看了一眼沈天東,覺得沈天東會告訴他更多。
“不妨說說。”沈天東開口。
姜懷仁點頭,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從老道士那裏知道的,姜懷仁都沒有保留。
“說完了?”沈天東見姜懷仁停下,問道:“就這些?”
“就這些。”姜懷仁答道,隨即道:“沈爺爺,你能不能告訴我,神域和仙域的事?神域和仙域又是在哪裏?是不是另一個世界?”
“呵呵。”沈天東笑道:“瘋虎還是有所保留,華夏遠沒有你想的那麼弱,武當,少林並沒有那麼簡單,若是有機會,你去一趟便知。”
“神域和仙域之事,你知道多少?”沈天東問道。
姜懷仁搖頭,神域,姜懷仁只是從老道士那裏知道一星半點,至於仙域,姜懷仁只是從衛凡塵口中知道。要說知道,姜懷仁可以說完全不知。
“神域和仙域的事,需要機緣,等你到了皇級在說吧,現在對你來說,有害無益。”沈天東並沒有告訴姜懷仁,林澤天都沒有告訴姜懷仁,沈天東自然能明白林澤天的用意,神域和仙域之事也是閉口不談。姜懷仁有些失望,沈天東不願意說,姜懷仁只好作罷,只能希望儘快提升實力。
“懷仁,沈爺爺有件事需要你幫忙,你一定要答應。”沈天東鄭重道。
姜懷仁被沈天東的嚴肅嚇到了,不知道沈天東爲何這麼說,如今,沈天東可以說最強,什麼事還需要他幫忙。姜懷仁想不明白,不過,能夠讓沈天東如此鄭重,姜懷仁多少能猜到,和華夏有關。
“沈爺爺千萬不要這麼說,沈爺爺有什麼事儘管說,我一定會完成。”姜懷仁保證。
聽到姜懷仁答應,沈天東明顯鬆了口氣,道:“沈爺爺希望你能幫助小雲,幫助小雲守好東南省。”
姜懷仁糊塗了,心想東南省有你老在,穩如泰山,還需要我?等等,姜懷仁意識到問題,他看向沈天東,發現沈天東臉色更加蒼老,而且生機在流失。
“沈爺爺,你......”姜懷仁霍然起身,話說了一半,被沈天東打斷。
“沒事。”沈天東帶着笑容,抓着姜懷仁的手。看着沈天東的笑容,姜懷仁心中難受。“坐下。”沈天東拉着姜懷仁坐下。
姜懷仁並沒有坐下,站在沈天東面前,面色嚴肅,承諾道:“沈爺爺放心,只要我姜懷仁在一天,華夏,東南省穩如泰山。”
“沈爺爺相信你,坐下。”沈天東再次拉着姜懷仁坐下,道:“小雲這孩子,我最清楚,太注重感情。注重感情不是壞事,但容易做出錯誤的決定。而且,他的依賴性很強,內心其實很脆弱,偏偏裝作堅強。”
姜懷仁沒有說話,靜靜的聽着,和沈驚雲相處多日,姜懷仁自然也有些瞭解,此刻聽到沈天東的話,姜懷仁深有感觸。
“好了,我時日不多,東南省下面的事就交給小雲,也算是對他一種磨礪。”沈天東看了一眼沈驚雲,取出伏魔圈遞給姜懷仁道:“在合適的時候交給小雲,該去見見老朋友和兄弟了。”
“沈爺爺,你不等小雲甦醒後......”姜懷仁拿着伏魔圈,話說了一半,沈天東已經離開,姜懷仁都沒有看清。姜懷仁嘆氣,收好伏魔圈,沈天東留下的殘局只能他清掃。姜懷仁看向沈驚雲,心想,不知道小雲在知道真相後,能否扛過去。算了,還是瞞着他,等他真正成長起來在告訴他。
此時,沈天東已經到了東南市,看着眼前的古文字研究所,沈天東自語道:“老朋友,你還好嗎?”沈天東身影消失。
房間內,寧宏太聚精會神的翻閱資料,在桌子上,是一個古字,正是“封”字。寧宏太嘴中不停嘀咕,“不對,不對,這不完全是封字,好像是兩個字?”
這時,沈天東出現房間內,寧宏太並沒有察覺,他還在忙的不停,嘴中也不停的嘀咕,“兩個字,一個字應該是封字,另一個字又是什麼?給人一種威壓,卻又平和,奇怪,奇怪。翻閱資料,也沒有記載。”
“那是帝字。”沈天東說道。
“帝字?”寧宏太自語,沉思片刻,大喜道:“對,是帝字,哈哈哈,沒有我寧宏太解不出的古字,即便是字中字也難不住我寧宏太。”寧宏太大笑,忘記了是誰提醒他。
“必須告訴小雲,這古字不是封字,是兩個字,封字和帝字。”寧宏太當下要聯繫沈驚雲。寧宏太拿起電話停在半空,他突然想到有人提醒他,寧宏太四處張望,在大門處看到了沈天東。
“老友,好久不見,你還在記恨我?”沈天東笑道:“多少年,你還記在心裏。”
“你是沈天東?”寧宏太看着沈天東,有些不敢相信。此時的沈天東變得更加蒼老,花白的頭髮,蒼老的面容,寧宏太已經認不出他。
“怎麼?不想見我?”沈天東嘴角一揚,道:“那我走了。”
譁,寧宏太突然撞翻桌椅,雙眼噙着淚水,奔向沈天東。寧宏太突然抓着沈天東的手,淚水嘩嘩而下,道:“你怎麼變成這樣?”
沈天東也是雙眼噙淚,道:“沒事,只是比你多走了一步而已,沒事。”
寧宏太緊緊握着沈天東的手,道:“你可不能走在我前面,我們可是說過,你要送我一程的,可不能失約。”沈天東無奈一笑,他要食言了,不過,沈天東不會告訴寧宏太真相。
“放心,我沈天東答應過的事,什麼時候食言過。”沈天東也是緊緊握着寧宏太的手,將他牢牢記在心裏,心想只能下輩子在做朋友了。寧宏太大笑,拉着沈天東暢談起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早上,沈天東看着熟睡中的寧宏太自語道:“老朋友,我不能在陪你了,保重。” 沈天東離開。
沈天東離開不久,寧宏太甦醒,淚水滾滾而下,“老朋友,你我相交多年,什麼事,你能瞞住我。我早就知道你出了事,不過,我一直相信,你還活着。如今,此刻分別,卻是天人相隔。”寧宏太搖頭,淚水不止。
沈天東離開古文字研究所,心中好像放下一塊石頭。此時,沈天東更加蒼老,身體已經佝僂,沈天東知道,他撐不住了,沈天東看向遠方,好像看到林澤天,白蒼生他們,“兄弟們,老牛先走一步了,華夏交給你們了。”沈天東身體綻放出刺眼金光,消失不見。
於此同時,華夏各省,林澤天,白蒼生他們心有感應,看着遠方,心中震動。他們臉色平靜,身體靜止,目視遠方,發出同一個聲音,“兄弟,走好。”
這一日,牛吼震天。世界各地,發生同一件怪事,數不清的牛羣哞叫不停,牛眼流淚。
伏魔山,沈驚雲他們已經甦醒,沈驚雲甦醒第一件事便是尋找沈天東。
“姜大哥,我爺爺呢?”沈驚雲沒有看到沈天東,詢問姜懷仁。姜懷仁已經想好了對策,當下道:“沈爺爺已經離開了,小雲,你的表現,沈爺爺很失望,沈爺爺給你下了任務,沈爺爺把東南省交給你,只要你能讓沈爺爺滿意,沈爺爺自會見你。”
“姜大哥,你沒有騙我?”沈驚雲有些不信。
“當然,這都是沈爺爺讓我跟你說的,沈爺爺要看看你的能力,能否擔當起牛將的重任。”姜懷仁肯定,道:“小雲,你可不能讓沈爺爺失望。”
沈驚雲當下道:“姜大哥放心,爺爺會以我爲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