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一臉心思複雜的看着米樂,隨後才悠悠的問她:“米樂,你家是紅色軍政家庭,學校裏很多的人都知道嗎?”米樂搖搖頭“除了你,就只有我們班的導師知道了。”
微微一笑,安然說:“其實我跟你一樣,我並不是什麼孤兒,你知道‘安慕堯’和‘溫馨’這兩個人嗎?”
“安慕堯,誰不認識啊,年輕時是B軍區的一名特種兵,立過無數的戰功他的一生幾乎可以用‘傳奇’兩個字來形容,現在在S軍區裏以中將的軍銜任集團軍的總司令,也就是說S集團軍的一切都是他說了算,聽說他本人長得非常帥哦,現在差不多五十歲了,還是有很多女人哈他哈得要死。而溫馨是她的夫人,長得非常漂亮,年輕時是軍區的軍花,有不少的軍官追求她,但她只獨獨鍾情於安慕堯,兩人二十多年的夫妻依然是伉儷情深,她現在也在S軍區,是軍總的院長。誒,我說安然,你沒事問我這些幹嘛?”米樂一臉的納悶。
“他們就是我的爸爸和媽媽。”安然平靜的向米樂扔下一顆炸彈,炸得她七葷八素的,“什麼?”米樂一個激動的從牀上跳了起來,可是她沒注意到頭頂是上鋪的牀板,撞得她眼冒金星。“噢,痛死我了。”她揉着她那顆差點把牀板捅破的腦袋叫痛。
“你有必要那麼激動嗎?你的頭不想要了是吧?”安然一邊幫她揉着那顆傷殘的腦袋,一邊好笑的嗔怪道。
“安慕堯和溫馨是軍界的兩位大名人耶,你說你是他們的女兒我能不激動嗎?說真的你沒騙我?”米樂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安然翻翻白眼實在很無語,用手推開米樂的身子,自己伸手去牀頭櫃那裏一陣翻找,拿出一本相冊,丟給米樂,米樂伸手一陣慌亂才接住那本相冊,迫不及待的翻看起來,越看眼睛就瞪得越大。安然用手指着相冊中的一張全家福說道“你怎麼就不相信我了呢,我騙你有錢賺啊?”
米樂連忙把頭搖得跟波浪鼓似的,“不是不相信你,而是這社會有太多的騙子了,冒充×××的親戚。不過現在我相信你就是了,你知道嗎,你爸媽可是我的偶像啊。”
“你真的那麼迷他們?”安然一臉的狐疑,難道她爸媽還是軍界明星不成?米樂點頭如搗蒜。
“好吧,不過你要給我保密,不能告訴別人我的爸媽是誰,對外面統一要說我是一個‘孤兒’自小由外公外婆撫養長大,包括蘇珊和趙琳琳也不要告訴她們。以後放假了我可以讓你到我家玩,見見我爸媽。聽到沒有?”
“聽到了,不過你真的肯要邀請我去你家玩,近距離接觸偶像?”米樂還是不太敢相信的問,一臉希翼的看着她。
“真的真的,比珍珠還要真,不過前提是你要做到絕對的保密纔行。”安然滿臉的厲色。
“好,成交。”
“不過,你還是要去找卓越去確定他的真實想法纔行。”米樂興奮過後不忘正事的提醒着安然。
“嗯,這兩天我會去找他的。”安然嬌羞的說。
“那祝你好運!”米樂拍拍她的肩膀。
“謝謝!”
子衿《詩經》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縱我不在,子寧不嗣音?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縱我不在,子寧不來?
挑兮達兮,在城闕兮。一日不見,如三月兮。
青青的是你的衣領,悠悠的是我的心境。
縱然我不曾去會你,難道你就此斷音信?
青青的是你的佩帶,悠悠的是我的情懷。
縱然我不曾去會你,難道你不能主動來?
來來往往張眼望啊,在這高高城樓上啊。
一天不見你的面呵,好像已有三月長啊。
昨晚想了一夜,她覺得米樂說的很有道理,愛情是兩個人的事。山不來就她,她去就山。卓越不來對她表示愛意,她就去跟他表白,只要他是愛她的,她不介意是誰先追的誰。
下午好不容易忙到沒有課的時候,安然一路打聽終於來到卓越所在的班級,四年(1)班,站在教室門口有點小小的緊張,就在她醞釀着待會見到卓越該怎麼說話的時候,就見一個高高的男生即將踏進教室門口。“哎,等等,同學。”將要進入教室的正是50宿舍的成員朱哲(喜歡亂用成語的那個)。
朱哲正想進去的時候忽聞背後好像有人在叫他,敵不過好奇心的作祟,扭過頭向後看,只見到一個絕世的尤物站在離他兩米多的地方笑意盈盈的盯着他,他不禁眼睛一亮,難道這是上天在眷顧他,特意給他送來了一位美麗的女神,那他以後可有福氣了,嘻嘻。頓時心花怒放,端着紳士般的微笑,“同學,剛纔是你在叫我嗎?”
安然想不到這位學長的態度會那麼親切,讓她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呃,是的,這位學長,我能拜託你幫我找個人嗎?”她一臉忐忑的問,生怕他會不幫她的忙。
“哦,找人啊,你說找誰我幫你叫他出來。”朱哲拍怕胸口,一副包在我身上的義氣模樣。
“我找卓越學長。”
“啊,你說你要找誰?”朱哲以爲自己聽錯了,這朵美麗的花兒是要來找卓越的,難道她也是卓越的愛慕者之一,在倒追他,可惜了,這朵美麗的花咋就相中了卓越那廝不解風情的硬漢了呢?他好想說:美女,如果卓越看不上你的話,你就來找我吧,我會很憐香惜玉的,記得Callme。
安然以爲他沒聽清楚只好再說一遍,“我要找指揮系的卓越學長,難道這裏不是指揮系?”她狐疑的問。
“哦,不不不,這裏的確是指揮系,不過呢,你要找的卓越不在,他有一個多星期都沒來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說到這個他自己也納悶,卓越那傢伙好像從新生閱兵典禮那天之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就連問跟他關係最好的沈思昊,也說不知道,真是保密到家了,神神祕祕的。
她很是疑惑,也有一絲的擔憂,都一個禮拜了,究竟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能夠讓他一個星期不在學校露面。“那你能幫我再找找沈思昊,沈學長嗎?他應該也是這個班級的纔對。”
“哦,是這個班的,我現在就幫你叫啊。”看她那樣子好像真的有什麼事,他也就不太好追問,往教室內張望,在後面面的角落裏發現了沈思昊,於是張口叫道:“昊子,有人找,快出來。”“昊子?”安然聽得沈學長的同學對他的稱呼,差一點就噴笑出聲,怎麼感覺像是在叫“耗子”,老鼠?呵呵,有趣。
教室裏的沈思昊在研究着一份報告,聽到有人找他一臉的鬱悶,誰會在這個時候找他。踱步來到門口,一眼就看到站在夕陽下的人,那正是他和卓越軍訓時的徒弟,也是卓越的心上人,安然。對於安然的來訪,他已經猜到八九不離十了。
“沈學長。”
“嗯,我們去那邊談吧。”他指了指不遠處沒有人的樹下。
“哦,好吧。”
沈思昊率先邁步往前走,安然小跑着跟上,還不忘微笑着回頭向還站在門口的朱哲致謝,“學長,謝謝你的幫忙,我先走了,拜拜!”
朱哲看着安然那不經意的回頭微笑,差點就呼吸一窒,好美的笑容,只配用:“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來形容了,向她招了招手,“拜拜!”
兩人一起來到樹下,沈思昊最先開口,“照片都看過了嗎?”
“嗯,都看過了。”安然勾脣一笑,想到拍照片時的情景,心裏就感覺到甜滋滋的。可是再想到剛剛朱哲說的,卓越他……心裏又是一慌,“沈學長,聽說卓越學長他一個禮拜沒來上課了,他發生什麼事了嗎?”
沈思昊一臉嚴肅地點點頭,“卓越已經走了,離開學校了,估計以後極大的可能是不會回來的了。”
她臉色一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事實,卓越走了,不會再回來了,這到底怎麼了,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學長,求求你,你快告訴我,他出什麼事了嗎?他爲什麼要走?”她一把抓住他的手一陣搖晃懇求,希望他能告訴她答案。
“安然,你冷靜點,卓越他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他只是去了他該去的地方而已,你激動個什麼勁啊你?”沈思昊被安然搖得有點不知所措,手上用了點力氣就推開了她,說話間的語氣也不禁有點重,這裏可是軍校啊,萬一被風紀糾察隊的人捉到了,見他們一男一女的在校內拉拉扯扯的,指不定會給他記個違反風紀的過錯,那他就得不償失了。
安然被他用力推了個趔趄,幾乎站不穩,再看看不遠處的人指指點點,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情緒有點激動了。“對不起,學長,我情緒沒控制好。”
見安然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剛纔他情急之下用力推她了,不知道她有沒有受傷,萬一受傷了,以後被卓越知道後肯定沒他的好果子喫,軟了軟心腸,“你沒事吧?我剛纔也有不對的地方,這裏是學校,我那是無奈之舉,傷到你的話,我很抱歉。”
“不,你沒傷到我,是我不對在先,怨不得你。不過你說卓越走了,你能告訴我他去哪了嗎?還有他不回來他的畢業典禮怎麼辦?”
“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他的行蹤,這是要保密的,對任何的人都不得透露,希望你能諒解。至於畢業典禮他不來也可以,學校會爲他妥善辦理一切手續的。”
想不到沈思昊的態度會如此的堅決,就連她的哀求也不能打動他一絲一毫,淚水不禁急湧上眼眶。見她那惹人憐愛的模樣,就算沈思昊再怎麼鐵石心腸也有些動容,“雖然他的去向我不能告訴你,但是卓越他走的時候有留話給你,他說叫你好好學習,別被其他事情影響了心緒,醫學系的課業有點難,你應該多放點心力在上面。還有,我要告訴你的是,那天軍訓完我給你們拍的照,是卓越的意思,他知道他就要走了纔會想着拍些照片留唸的,其他的你就不要多想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