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楚接過水晶鏈,點了點頭。
仲博雅不再說什麼,打開洗手間的門,準備出去,但,在一腳剛踏出去的時候,又遲疑的收了回來,側身,對着秦楚道,"阿楚,我知道,感情的事,不可以勉強,但是,洛華他是我的親生兒子,我未曾有一天做到過一個當母親的責任,所以,我希望,若是可以,請你代我好好地照顧照顧他!"
秦楚沒有說話,目光,越過仲博雅,停在了洗手間門外那一襲不知道站了多久、又具體聽到了多少的黑衣身上。
仲博雅一怔,繼而,順着秦楚的視線,緩緩地向後望去!
再次回到這一個熟悉的城市,秦楚步出機場,走向機場外那一個前來接她的男人,仲博宇。
"阿楚!"仲博宇普一見到秦楚的身影,便從車內下來,笑着對着秦楚喚道。而他這一喚,再加上俊美非凡的容顏,自然而然的便吸引了來來往往衆多的目光,尤其是女子的。
"博宇,你等很久了麼?"秦楚淺笑着走近,問道。
仲博宇笑着搖頭,道,"坐了這麼久的飛機,累不累,我們先回去!"說着,來到副駕駛座那邊,紳士的爲秦楚打開車門,示意秦楚坐進去。
秦楚對於仲博宇的舉動,微微的搖了搖頭,讓他不用這樣。
仲博宇聳肩,不語,在秦楚坐進去後,合上車門,回到駕駛座那邊。
車子,絕塵而去。
而,這期間,秦楚與仲博宇兩個人,誰也沒有留意到機場門邊那一抹帶着黑色的鴨舌帽、一直望着他們、眼中折射出陰翳扭曲光芒的纖瘦身影。
只見,那一抹身影,在下一刻,原本踏入機場的腳步,退了出來,快速的攔了一輛出租車,緊追着前面那一輛銀白色的跑車而去。
高架上,飛速行駛的車內。
秦楚將大致的情況,與仲博宇說了一遍,而後,對着神色平靜的仲博宇問道,"博雅與那一個人一起走了,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擔心麼?"尤其是當時那一個人的神色,有些不好!
仲博宇笑着搖頭,一邊開車,一邊道,"司空軒打電話過來找姐姐,是我告訴他姐姐的行蹤的,所以,姐姐與夜謩回去,早在我意料之中。"
"爲什麼?"秦楚疑惑。
"你是問,我爲什麼要將你們的行蹤,告訴他們,是麼?"
秦楚點了點頭。
"其實,這世間,最愛姐姐的人,莫過於夜謩。"雖然,他也很愛很愛他的姐姐,但是,和那一個人比起來,他不得不承認,那一份愛,或許,在某種方面,自己還遠不如他,"當初,姐姐是對夜謩,也是動過心的,但是,因爲我的緣故,姐姐離開了他,或許,姐姐她自己都沒有發現,這一次從夜謩的身邊回來,她總是會時不時的恍惚。"
"你這是在爲他們提供機會麼?"秦楚明白過來,打笑道。
"我不過只是想要姐姐給她自己一個機會而已!"
仲博宇回望向秦楚,兩個人,相視一笑。
而這時,車上原本打開着的廣播電臺,音樂停了,轉爲了一個緝拿公告。原來,是有一個多次上訴後,法院依舊維持了原判、判了有罪的女犯人,在法院出來,押解上車的時候,逃了出去。
那一名犯人的名字,叫...賈馨瑜!
秦楚前往環球集團找楊辰奕,因爲,前幾天來過的緣故,所以,前臺的人員,都記得秦楚,直接將秦楚,請上了楊辰奕的辦公室。
安靜的廊道上。
秦楚禮貌的敲了敲門,直到聽到辦公室內響起進來兩個字後,才推門而進。
"什麼事?"楊辰奕壓根沒有抬頭,一直看着手中層層疊疊的報表,神色淡漠的對着敲門而進的人問道。
"楊辰奕,我來,是想問你一件事!"秦楚平靜的對着辦公桌前那一個忙碌着工作的人道。
楊辰奕聽到熟悉的聲音,倏然抬起頭來,整個人,咋一眼看上去,有些頹廢,也有些蕭瑟,而後,只見他,詫異的神情,悉數轉爲一聲冷嘲,薄脣微勾,道,"你是來問我,離婚協議書籤字了沒麼?"
秦楚一怔,雖然這一次前來,最主要的,並不是因爲這個,但也沒有否認。
"秦楚,我還是那一句話,離婚,休想!"從來不是一個糾纏不休的人,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
"楊辰奕,你我之間,根本已經不可能,你這又是何必呢?"秦楚似有似無的嘆息一聲,如今,她真的不想再糾纏在過去的事情當中了。
"我不管可能不可能,秦楚,這般戲耍我的人,你還是第一個!"楊辰奕冷笑一聲,視線,再次落回到手中的報表上,無視秦楚的存在。
秦楚沉默,良久,轉了話題的問道,"楊辰奕,我想問問你,你是不是前往過我的家鄉?"
楊辰奕聞言,意外了一下,道,"是又如何?"
秦楚立即腳步上前了兩步,站在辦公桌的前面,語音,仔細聽,隱隱的還帶上了一絲激動,"那麼,你是不是帶走了一串白色的水晶鏈?"
楊辰奕打量着面前的秦楚,忽的知道,若非那一串水晶鏈,對她而言,非常的重要,她此刻,絕不會出現在這裏。
"是不是?"
久等不到回答,秦楚又問了一遍。
楊辰奕好整以暇的看着神色越來越緊張的秦楚,然後,緩緩地笑了,手,鬆開手中的報表,身體,向後一仰,斜躺在了高級座椅上,道,"是又如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