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小姐放心,秦小姐的身體,恢復的很好!"其中一名白大褂恭敬的回道。
仲博雅點了點頭,伸手,接過仲博宇手中的那一串水晶鏈,彎腰,準備向着秦楚的手腕帶去。而,就在仲博雅握住水晶鏈的那一刻,只見,她的睫毛,猛然顫動了一下,旋即,又悄無聲息的斂下。
帶上秦楚手腕的水晶鏈,如之前仲博宇爲秦楚帶時一樣,毫無徵兆的斷裂開來,一顆顆的水晶,霎時,七零八落的掉了一地。
身着白大褂的一行人,連忙蹲下身去撿。
仲博雅微微擰了擰眉,下一刻,趁着一行白大褂都低着頭的時候,側眸,與仲博宇暗暗地交匯了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旋即,陳述的道,"阿宇,我還有事要辦,你依舊留在這裏陪着阿楚吧!"
仲博宇點了點頭。
仲博雅毫不停留的轉身離去。
一行身着白大褂的人,拾起地上的水晶,起身,看到的,便是那一襲瀟灑離去的背影。
"將水晶都給吧!"仲博宇笑着伸出手去,接過十一顆水晶,放入自己褲子的口袋當中,然後,後退了一步,在平常習慣坐的那一張椅子上落座,道,"你們,該忙什麼,就去忙吧,不用都呆在這裏。"
一行白大褂,原本都在忙着各自的工作,就是因爲剛纔那一襲紅衣的突然到來,所以,纔會聚集到這裏來等候,此刻,自然是沒有什麼異議的各自分散開來,離去。
三天後,依舊是實驗室中。
一身白衣的仲博宇,手中端着一杯茶,敲響了實驗室內其中一間透明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笑着對着裏面操作着儀器的男子打招呼。
男子回過頭來,有些詫異,緊接着,公式化的問道,"仲先生,請問,何事?"
仲博宇笑了笑,道,"剛纔,小傅突然身體有些不適,所以,拜託我將你要喝的水,送過來!"
小傅,乃是男子的助理。男子越發詫異,但還是公式化的道謝道,"謝謝仲先生!"
"哪裏的話,該是我謝謝你們纔是!"仲博宇笑意不減,將手中盛着水的玻璃杯,遞向男子,神色中,一臉溫文爾雅的儒雅。
男子與仲博宇相處了兩個多月,知道他雖是名門公子,卻沒有什麼脾氣,很是平易近人,於是,也就慢慢的放下了小傅會讓他給他送水來的那一絲疑惑,伸手,去接了仲博宇遞過去的茶杯。
而,就是在這個時候,出其不意的事,發生了。
只見,仲博在與男子握上茶杯的那一刻,與毫無徵兆的一轉手腕,將杯中的水,全數潑向男子的臉,下一刻,不給男子任何反應的機會,一手扣住男子的手腕,一手丟開手中的茶杯,並且,一掌劈向男子的頸部,直接劈暈了男子。之後,身形一晃,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手腳靈快的關閉了實驗室內一切的監視儀器,以及,一些機關。最後,出辦公室,向着實驗室中央那一水晶牀上的女子走去,彎腰,抱起女子,就向着實驗室的出口而去。
一系列的舉動,用了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阿宇,你這是要去哪呢?"出口處,恰巧前來的司空軒,攔住了離去的仲博宇,笑着問道。
仲博宇在司空軒不緊不慢的逼近下,皮笑肉不笑的微微後退,道,"軒大哥,你怎麼突然前來了?"
"我不來,你不是就把人帶走了?"
"阿楚沉睡了兩個多月,我只是擔心她的身體,想帶她出去曬曬太陽!"
"如果是這樣,那麼,讓其他人代勞,如何?我剛好有事要與你談。"司空軒佯裝沒有看到過道上被關掉的機關與監視器,道。
"軒大哥,不用了!"
"如果不用,那麼,便將人抱回去,如何?這樣,我便可以當這一件事,未曾發生過!"
對方已經將話說得如此明瞭,仲博宇自然也不再裝下去,直接道,"軒大哥,你讓我將人帶走吧!"
司空軒自然也有他的爲難,道,"阿宇,你該知道夜謩對你姐姐的感情與勢在必得!今日,你將人帶走,明日,你姐姐勢必就會從夜謩的身邊,悄無聲息的離去。屆時,這個後果,我可擔當不起!"
仲博宇當然知道這一點,並且知道,今日,是不可能輕輕鬆鬆的離去了,於是,道,"軒大哥,若是我今日非要將人帶走呢?"
司空軒聳了聳肩,道,"那麼,你便將我打趴下吧!這樣一來,人,你要橫着帶走,還是豎着帶走,都隨你,而我,也可以交差!"
仲博宇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司空軒的對手,但是,這一件事,一旦被夜謩知道了,到時候,就根本別想離開了。所以,明知結果,也還是要試上一試!道,"軒大哥,那阿宇就得罪了!"音落,放下懷中的秦楚,讓她站在地上,而自己,一隻手摟着秦楚的腰,固定住她的身體,不讓她跌倒,旋即,掌出。
司空軒緩緩一笑,身形利索的便劃去了仲博宇一些列的攻勢。
仲博宇皺眉,知道,若是再這樣下去,定然會引來實驗室內的其他人。
司空軒自然也意識到這一點,儘量不發出聲音,之後,道,"阿宇,現在就將人放回去,否者,到時候將事情鬧開來,我也幫不了你!"
"軒大哥,今日,我是非帶着阿楚離開不可!"仲博宇心中,冷靜的思索着到底該如何是好!
司空軒並不想將事情鬧大,而仲博宇又絲毫不願退一步,於是,司空軒便想着直接制住仲博宇,於是,便不再被動的只是化去仲博宇的攻勢,而是直接出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