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憑這一點就可以斷定?"
"足以。"
淡淡的兩個字,沒有絲毫的猶豫,若是其他的大夫,或許還要詢問、詢看一下其他的症狀,但是,對於觀察過度細微的秦楚而言,只一眼便足以,接着對着宮女道,"你也不要着急,這不過是虛熱而已,只要你多喫新鮮水果、喝大量的水,便可。"
聞言,宮女對着秦楚露出一抹感謝的笑容。
蕭太后看着,淺淺的笑了,對秦楚的醫術,似是有了一點稍稍的瞭解,道,"楚神醫,夜已深,你且下去吧。本宮明天再召你。"
秦楚聞言,緩緩地起身,對着蕭太后拱了拱手,一行一舉間,都是說不出的彬彬有禮、溫文爾雅,道,"蕭太后,草民告退。"
月光靜照的殿外。
宮女再次對着秦楚感激一笑,行了行禮,"楚神醫,奴婢最近身體一直有些不適,也曾去太醫院看過,可是,太醫都找不出病症,但沒想到,楚神醫只一眼,便看出來了。"
秦楚緩緩一笑,卻是笑而不語。
"楚神醫,奴婢帶你回去。"
宮女對着秦楚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帶着秦楚回去。
秦楚走在宮女的身後,打量着面前的皇宮。
"楚神醫,那邊便是了。"
走了一會兒後,宮女對着秦楚指了一個方向,對着秦楚說道。
秦楚頷首。
這時,一名小太監快步而來。他並不認識秦楚,但知道能在宮內行走的人,都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得罪的,於是,先對着秦楚行了一禮,再示意宮女跟他過去一下。
宮女對着秦楚歉意一笑,跟着小太監過去,片刻後,回身,對着秦楚說道,"楚神醫,對不起,奴婢有點事,不能送你回去了。"
"沒事,我自己回去。"
宮女輕輕地點頭,道,"楚神醫,剛纔奴婢所指的那一座殿,便是皇上居住的宮殿了,從這邊走有些遠,你從那邊走,便可以很快的回去。"
說着,宮女又指了指另一條路。
秦楚順着宮女所指的方向望去,頷首。
宮女和太監,一道離去,片刻的時間,長長地宮道上,便只剩下秦楚一個人。
秦楚望着擺在自己面前的兩條路,柳眉,微微一挑,那個宮女,是太後讓她送她回去的,可是,她卻敢在半路上離開,到底是因爲真的有重要的事呢,還是因爲...
心中,劃過一抹警惕。
秦楚猶豫了一下,最後,紅脣微勾,還是向着宮女後面指的那一條路,緩步走去。若真的有事,那會是誰要設計她呢?她倒有些好奇了...
只是,秦楚不曾料到的是,選了這一條路,會在不經意間,被自己撞到那樣一個驚天的祕密,以及,看到...看到那樣...那樣的一幕...
秦楚緩步向着宮女所指的那一個方向走去,不一會兒後,只見前方,赫然出現了一座燈火通明的莊嚴宮殿,只是,宮殿周圍,不見一個宮女太監,就好像是一座空殿一樣。
那一名宮女,爲什麼要自己到這裏來呢?
秦楚心中疑惑,正準備轉身離去,餘光,卻在這個時候,忽見一襲白衣,坐在亭子之中。那背影,看上去,有點熟悉,似乎是莊君澤。
忽然,只見那一襲白衣,銳利的眼眸,直直向着自己所在的這邊,掃射過來。
秦楚在莊君澤目光掃射過來的那一瞬間,倏然閃躲進了旁邊的樹叢當中,有些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但又緊接着懊惱,自己剛纔,幹嘛要像做賊一樣的閃躲?
止不住的呼吸了一口氣,心中思忖,此刻,顯然是不能出去的了,否則,不是明擺着讓人懷疑麼?
無法,秦楚一時間,只能屏住呼吸,靜靜的蹲在樹叢中。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亭子中的那一襲白衣,自斟自飲,絲毫沒有起身離去的意思。
秦楚蹲在樹叢中,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若是自己久不回去,封洛華該擔心了,目光,開始環視起四周,想着有什麼辦法可以離去。
徒然,秦楚向着樹叢深處望去,若是自己穿過樹叢,從殿的另一方離去...
心中,剛一這般想着,便行動開來。
秦楚不發出一點聲音的一點點向着樹叢深處挪去,再穿過樹叢,靠近燈火通明的宮殿,準備沿着宮殿,去往宮殿的另一方...
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聲,就在秦楚靠近宮殿的那一刻,清晰的傳入秦楚的耳內。
秦楚的腳步,一剎那猛然剎住,不可置信的倏然睜大了眼睛,這裏是皇宮,而莊君澤,就坐在亭子中,那...那殿內...
一隻溫暖有力的手,在這個時候,毫無徵兆的一把捂住了秦楚的嘴巴,止住了她那一聲不受控制的倒吸氣聲。
秦楚霎時渾身一僵,但在緊接着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後,僵硬的身體,慢慢的放鬆了下來,緩緩地回頭,望向身後一襲黑衣的男子,無聲的道,"洛華。"
封洛華沒有說話,而是將手中的一隻貓,放了出去,再帶着秦楚,一躍而起,悄無聲息的躲進了宮殿的房檐。
秦楚這時低頭望去,恰見亭子中,莊君澤緩緩收回去的凌厲目光。
剛纔,好險,差一點被發現了。
"洛華..."
秦楚放鬆下來後,再次望向此刻摟着自己、帶着自己躲在房檐上的封洛華。
封洛華對着秦楚使了一個眼色,望向亭子中的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