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那一刻,儘管再黑,可是還是有人能夠看的見,而且還不光是一個人,甚至遠遠超過一個人,是三個人,戾,寂,老者。他們像是什麼都看的見。特別是對方的眼神,看的是一清二楚。
老者看着戾的眼睛,開口道:“酒喝完了?”
戾也開口道:“你怎麼知道?”
老者道:“因爲我看見了。”
“看來你是一個不簡單的老頭。”
“怎麼說?”
戾道:“這麼黑色的天,你都能夠看到,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你不是一個簡單的老頭。”
老者不可思意的道:“不得不說你也不簡單。”
“怎麼說?”
老者道:“你能夠看出我不是一個簡單的老頭,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你不是一個簡單的老頭。”
戾看着黑色的夜色道:“你沒有想到?”
“我沒有想到。”
戾道:“還有你更想不到的。”
“是什麼?”
戾道:“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可以說是深藏不露。”
“哦?”
戾道:“從你的舉動。”
“哦?”
戾知道老者很想知道是什麼舉動,便又接着道:“從你剛剛提酒的動作我就可以看的出來。”
“是什麼動作?”
戾道:“一般的人提一壺酒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可是你偏偏看起來非常的艱難。”
老者道:“這不帶表什麼。”
“可是你又忘了一件事。”
“是什麼事?”
“一件你想不到的事。”
“你說。”
戾終於說了出來,“你提酒的動作裝的很累,可是又看不出很累,從這一點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簡單的老頭。”
“就這麼一點?”
“不是。”
“那還有什麼?”
戾緩緩的道:“還有就是有說話的時候,你的嘴根本就沒有動過,雖然天很黑,可是還是讓我看見了,如果我沒有說錯的話,這一門功夫沒有上層的內力是使不出來的,不是嗎?”
老者笑了,大笑,他看起來好象很是高興,道:“真沒有想到世上還有這等後生,不錯!你說的對,我也許在別人的眼中是一個並不簡單的老頭。”
戾道:“不知道你又是什麼人?”
老者道:“你也已經說了,我並不是一個簡單的老頭,你就把我看成一個不簡單的老頭吧。”
“這樣也好。”
老者道:“爲什麼?”
戾道:“老頭畢竟還是老頭。”
現在老者除了想笑,再也沒有什麼別的事情可做了。
笑聲終於斷了,因爲戾說了一句話,這句話是沒有人能夠想到的,寂沒有想到老者更沒有想到,戾道:“讓我見識見識你的內功如何?”
老者聽到頓時驚鄂,道:“你說什麼?”
戾淡淡的道:“我想見識見識你的內功。”
“你是在和我開不玩笑?”
“不是!”
老者看着戾說的每一句話,知道他是認真的,便道:“可以,只是你得有心裏準備纔行呀。”
“我早準備好了。”
戾的話已經說完了,而老者也已經打完了,可是戾還沒有動手,就已經坐在了地上。這是誰個都沒有想到的。老者還是站在原來的位置,戾至始至終都不敢相信,他就這樣倒在了地上。
老者站在原處微笑不語。戾不可叫意的道:“你出手了?”
“我出手了。”
“你是怎麼說出的。”
老者的手比劃了一下,道:“就是這麼出手的。”
戾道:“可是我沒有看見。”
老者道:“如果你看見了,我就不用出手了。”
“爲什麼?”
“因爲我不會出手。”
“所以你出手都是在別人看不見的情況下?”
“沒錯!”
“所以我沒有看見。”
“更沒錯!”
寂站在旁邊他也是至始至終都不敢相信,有人說旁觀者清,可是他根本就沒有看清。
老者對戾和寂的表情非常的滿意,這種眼神讓他覺得看着很不錯,常久已來都是他一個人在這雪蓮山已經很久沒有看清這樣的表情了。
戾看着老者道:“告訴我你是什麼人。”
“爲什麼要告訴你。”
“只有這樣以後我纔有可能去找你。”
“爲什麼要找我?”
戾道:“因爲我已經決定要看清你的動作。”
老者道:“可以,只要你能夠在這雪蓮山待上一個星期,我就告訴你。”
戾有些激動道:“沒問題。”
“好就這麼辦。”老者的話說完了,而人也已經不見了。
天色終於有些微亮了,戾覺得他的總如果遲一點問就好了,藉着光亮也許還能夠看的清楚一些。
天真的是亮了。
寂看着戾道:“戾你能到哪兒找些喫的。”
戾很疑惑道:“爲什麼是我,而不是你?”
寂道:“因爲你的嗅覺好呀。這個當然就是你了。”
戾道:“可以。”
寂笑了。
戾又道:“不過你得和我一起去。”
寂又不笑了,因爲他聽了這句話已經笑不出來了。
戾和寂就這樣在雪蓮山上走着,這麼冷的雪蓮山又怎麼可能找到喫的。別說找雪蓮了,就連喫的他們都找不到,寂已經找了好久,他快有些失望了,道:“戾你去找把,我餓的快是沒有勁了。”
戾道:“別灰心,前面就有了,快起來我們一起去喫。”
寂突然笑了道:“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
這是寂就像是全身都喫了大力丸,道:“好,我們現在就出發,不過不會太遠吧?”
“不會太遠的,你放心。”
他們果然向前方走了出。
可是他們並不知道前方就是雪蓮山的深處,儘管趣走趣冷。寂道:“爲什麼這裏會趣來趣冷?”
戾道:“雪蓮山當然是冷的了。”
寂道:“我是說這裏好象比先前我們待的地方更冷了。”
“聽你這麼一說我好象也有些覺得了。”
天已亮,光照在了整個雪蓮山,讓人能夠看清前方的道路。特別是戾和寂所走的道路,照的更亮。
寂道:“這裏根本沒有喫的。”看着很沮喪。
戾道:“我知道。”
“你知道爲什麼還要來,而且這裏還是那麼冷。”
戾道:“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要來這裏,好像是在一種力量牽引我到這裏來的。”
寂道:“你已爲你說主深我就會原諒你的,不可能。”
“不過,除非你找到喫的。”說完他笑了。
就在這個時候,戾發現了一樣東西。戾開口道:“寂你看那是什麼。”
寂也看了過去,甚至比戾還更喫驚。
道:“這是什麼?”
戾也跟着道:“這是什麼?”
聲音還回響在雪蓮山的山谷中,“這是什麼?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