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試探,我答應你們。”李暢的語氣非常疲憊,背上已經被了。“真是太好了。我相信你現在說的是真心話。”石磊站起身來,再一次熱情地握住李暢的手,“歡迎加入我們的團隊。”李暢覺得一陣惡寒,雙手像握着一攤糞便一樣噁心。他不動聲色地抽回自己的手。“你們既然找上我,應該對我有一定的瞭解吧。說一定的瞭解可能還有點不夠,你們是不是把我的祖宗三代都調查清楚了?”“那當然,李暢,XX88年生人,祖籍湖北黃石人,父母雙亡北京打工。在西部牛仔酒吧工作有三月之久,自認識古玩商羅繼文後,通過他的關係進行古玩贗品製作生意,獲利頗豐。”湖北黃石人?莫非國安的丁文爲了保護我,已經更改了我的戶籍檔案?可是,我的身份證上還是原來的信息啊?他們肯定檢查了我的身份證,難道不懷疑?並且,羅繼文叔叔知道我的底細,羅軍、王大爲他們也知道,這些傢伙是從羅繼文入手找到我的,他們沒理由不調查或者試探他們,從他們嘴裏獲得我的真實情況。難道丁文已經給他們封了嘴?爲什麼他們不跟我說起呢?好像是要回答李暢的疑問,石磊說到:“你很狡猾啊,身份證也用假的。”可能他們通過自己的渠道查過身份證了,既然戶籍已經改了。自然身份證就查無此人,當然就是假的了。幸虧他們沒有派人去老家調查。也許他們太自信了。關鍵地關鍵,他們只是從羅繼文那邊接觸和瞭解到自己,對自己這邊的朋友,比如王絹、張曉楠她們,可能還沒有進入他們地視線。畢竟不是國家警察機構,他們不可能調查得那麼全面。何況還有國安局在掩護自己。李暢根據石磊的話。結合瞭解的信息進行推斷着。丁文老哥,真實太謝謝你了。但是他們怎麼查到自己在黃石的戶籍檔案?還是要引他說話,既然他喜歡說,就讓他多說點吧。李暢露出尷尬的神色,那是一種被人揭穿的難堪和不安,表演得恰到好處。石磊越發得意了,小樣,就你那點小聰明還能瞞過我。你不知道我在裏面有人嗎?查一個身份證,簡直小菜一碟,查一個人雖然麻煩了點。也不是太難辦地事。“爲了查到你的真實地址,我們還確實費了點功夫。發現你的身份證是假的之後。我們不得不去找羅繼文,通過試探得到了你的真實情況。你是不是在老家犯了點事,所以跑出來打工?並且採用假身份證。”因爲不知道丁文是怎麼佈置的,李暢不知道石磊的話是不是陷阱,所以沒有吭聲。石磊把李暢的這種態度看作是不願回答,既然犯了點事。不願回答是很正常的。“你曾經因爲用贗品假冒真品行騙,獲利被公安局抓了起來,勞教了幾個月,刑期未滿就跑了出來。所以,你辦了假身份證。”“既然你都已知道了,那就請高抬貴手,不要告訴警察。”李暢心想,丁二哥把這份戶籍和生平簡歷僞造得還很全面。“我傻啊,我跟警察說這些幹什麼?我做的這些調查還不是爲了你。”“那你們知道爲什麼我能仿製出幾可亂真地贗品?”李暢拋出了一個誘人的魚餌。這些事情對石磊來說,還真地是一個迷。他雖然不是搞古玩出身的。但在這個***裏耳濡目染久了,自然也知道了不少事情。算得上是半個行家裏手了。但是,他從來沒有見過像這樣仿製得如此逼真的贗品,李暢的手藝幾乎是無人能及,這也是石磊以及他的老闆鐵了心要得到李暢的原因。“不知道。莫非李先生願意告訴我們?”石磊懷疑地問道,他可不認爲僅僅這麼嚇唬一下,就能讓李暢把看家地本領都拋出來。讓他幫忙、甚至命令他工作是一回事,讓他拋出自己的絕世技藝又是另一回事了。一些祖傳的絕活,有些人寧願死也不願意告訴外人的。“很簡單,就是這雙手。這雙奇妙的手。”李暢舉起自己的雙手看看,“我很小的時候就遇見了我的師父,他老人家教給了我這種神奇的手法,並且傳給了我一套內功。這套內功不適合於打架,只適合於製作贗品,因爲不管臨摹古畫,還是複製花瓶,對於手的控制是極爲重要地。”李暢有意不提自己父母的情況,因爲不文替自己僞造地父母是哪一年去世的。“可是,我現在不行了,辦不到了。因爲你們在我的身體上下了禁制,我不知道是點穴還是其它什麼的,反正我現在一個像樣的都做出來。你要是不信,你去問那個下禁制的人。他應該能相信我的話。我現在是一個廢人了,你們還需要嗎?”“不就是一個禁制嗎?小意思。我,我會去找他覈准的。”“最好還是問一下,這樣我也能有機會恢復正常。實際上我也不願做一個廢人不是?就算我恢復正常了,我還能扛得住一顆槍子?當初你們用手槍壓迫着我時,我沒敢做絲毫無用的動作。這個世界上,誰能快過槍子呢?我有自知之名。所以,請你放心,我不會私自逃跑的。”李暢證實了一點,的確有這麼個人存在。自己大腦異能的喪失,也可能與這個人的禁制有關。私自逃跑?李暢想,自己怎麼會私自逃跑呢,要跑也是大搖大擺地跑,堂堂正正地跑。石磊沒有注意到李暢故意留下的語病,他還在思考李暢提出的條件。這是一個兩難命題,如果不給他解開禁制,他就是一個廢人,對公司一點用處也沒有,可是如果解開了禁制,他就是一頭老虎,搞不好就會暴起傷人。最後同樣對公司帶不來一點益處。可是,如果把希望繫於他的忠誠和承諾,實在是與虎謀皮,誰都不放心身邊有一顆威力巨大、隨時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石磊想了想,把難題拋給了李暢:“這不關我們的事,如果你沒有辦法證實你的價值,我們只好放棄了,雖然可惜,但我們從來不留下雞肋。希望李先生能夠好好想一想,不要打什麼歪主意。小曾,送李先生回去。”回到房間的李暢,腦海裏還閃現着玻璃牆後和投影屏幕上的鏡頭,憤怒和恐懼已經讓位於求生的本能,而求生的關鍵就在自己身上。不說李暢告訴運轉的大腦活動,石磊此刻也沒有松閒過,雖然已經把麻煩交給了李暢本人,但是對石磊來說,這卻有點麻桿打狼,兩頭害怕的意思。費了如此大的人力物力精力,如果沒有搞出點名堂出來,估計他也得喫不了兜着走。老頭子讓他把李暢弄過來,不是爲了讓他來表演色情和暴力電影的,老頭子一向的觀點就是,投入了一塊錢,就要看到十塊錢的利潤,而自己已經投入了上百萬,難道就是爲了那爽快的一刀!?剛纔施展了那麼多的手段,就是爲了在心理上徹底地制服對方,這其間,不好把握這個度,過與不及都不好,太過,會引起對方的反彈,產生魚死網破的念頭和行動,不及,起不到有效的警告作用,一旦時機成熟,他們又會圖謀反撲。恰到好處纔是最高境界。所以,石磊在行動中也小心翼翼地不突破李暢的心理底線。但是李暢新提出來的這個問題,石磊也陷入了兩難之中。也許可以和那個人商量一下,看是否有一種辦法,既能開放李暢這方面的能耐,又能使他缺少足夠的反抗力量。李暢是不是在騙自己?那個人也能判斷出來嗎?李暢躺在牀上,也在思考這個問題,不過他的解決辦法與石磊完全不一樣,他在想怎樣能恢復自己的異能又能瞞住那個高人。自從李暢獲得異能之後,他懶散的性格,隨遇而安的脾氣使得他根本沒有主動去思考異能的進化,每次進化幾乎都是被動的,在某些意外的衝擊下,身體防禦的本能慢慢地導致了異能的進化。李暢每次都是不勞而獲地利用異能帶來的種種好處,而從來沒有研究過自己的身體。有時閒暇之餘,也想起過,但想不透之後,也就放棄了。李暢一直以爲,自己手上的異能是由那股熱流引起的,而熱流有點類似於小說中描寫的內力,只不過李暢從來沒有像那些武林高手一樣成天打坐修煉什麼的,身上的功夫也僅僅限於中學時學的一點點擒拿術,仗着身手的靈活和手上巨大的力道,纔在幾次交鋒中佔了上風。而子彈帶給他的震撼使得他意識到自己離完全能自保的這一目標還差得很遠,所以,他有意識地在行動中避免暴力的方式,而儘量採用智力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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