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一點多我跟黃琰纔回到家裏,身上的衣服溼透了,和昨天一樣,馬馬虎虎的洗了個澡就去睡覺了。睡覺之前,我不忘用後媽給我買的手機定了個鬧鐘,以免明天上學又遲到了。
叮呤呤…
大清早的鬧鐘就響了起來,我趕緊起牀收拾收拾,背上書包,就去叫上黃琰去學校。本以爲黃琰還牀上沒醒,誰知道他已經收拾好了,正準備出門找我呢。然我我倆就一起去了學校。
到學校的時候,雜毛那幾個還是沒有來學校,看來是住院了。妹妹還是沒有來,誰知道我剛一坐下,妹妹就從教室外面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
看到她這個樣子,我就知道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趕緊關切的問她。
“你怎麼了?有啥事給哥說,我幫你出頭。”
妹妹看了我一眼說道。
“哥,我總感覺有人一直跟着我,但是我回頭又什麼也沒有。你說我是不是撞邪了。”
“怎麼會,這個世界上沒有鬼的。是不是你這幾天精神狀態不好,聽錯了呢。”我說道。
“不可能的,哥,我是真的感覺到有人一直在後面跟着我的,我好害怕啊。”她看起來確實是神害怕的樣子。
沒辦法我只能選擇相信她了,就說。
“嗯,哥相信你,今天放學的時候,我跟黃琰就在遠處看着你,你放心的在前面走,我跟黃琰一旦發現有可疑的人,我倆就把他給抓起來。”
妹妹想了想說道。
“也只能這樣了。”
她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似得說。
“張大雄他們沒有來找你的麻煩吧?”
我很不解的問道。
“張大雄是誰啊?很厲害嗎?”
妹妹又小聲的跟我說道。
“張大雄可以說是咱們學校高一裏面的老大級別的人,跟那幾個關係很好的,但是雜毛他們一天也就是胡混。張大雄可不一樣了,他一直在學校裏面搞幫派,人也不少呢,聽說有二十幾個。”
我又問道。
“那張大雄很能打嗎?”
妹妹又說道。
“他自己的話不是很能打,但是他這個人很聰明,做事情做的很周全。其他人基本都聽他的,他跟雜毛的關係確實是好,都是以兄弟相稱的,不過他在外面也沒有什麼關係,在外面雜毛照着張大雄,在學校裏面張大雄罩着雜毛。基本就是這樣的。這次你把雜毛給打了,他肯定是不會放過你的。你想好該怎麼辦了嗎?”
我去在學校裏一叫就能叫到二十多個人,這他媽的有點厲害啊。我想了想跟妹妹說。
“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有辦法的。”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說了這麼一句話,或許是不想讓妹妹幫我,替我操心了。
妹妹倒是也沒多想,好像是看上次的時候,我跟黃琰兩個人就把雜毛他們五個人給幹倒了,對我還是蠻有自信的。就點了點頭說。
“那你自己小心點。”
其實說什麼都是一樣的,說我不行又能怎樣呢,她一個女孩子,還能幫我們打架不成?還是靠自己來的靠譜一點。
聽了妹妹說的之後,我又陷入了沉思。上次能夠以少勝多,有計謀的作用,還有運氣的成分,更重要的是,雜毛他們只有五個人。而這次想再以少勝多幾乎是沒有可能的,因爲這次對方是隨時可以叫到二十多個人的。數量之多。還有就是我還不知道他們是哪些人,說不定在上廁所的時候就被那個不認識的人來過去就是一頓毒打。別人肯定都知道我長得什麼樣,敵人在暗我們在明,真他媽的不好弄啊。
算了,想不出來辦法,只能步步爲營了。還是先幫妹妹解決她的問題吧。
我聞了一下妹妹你感覺那個跟蹤你的人是咱們學校的還是學校外面的人,妹妹告訴我們說應該是咱們學校的,因爲只要不是在教室,他都會覺的有人在跟着他,在某個角落偷看着她。
所以我跟黃琰就決定說,中午飯的時候,跟放學的時候,都在離妹妹傍邊不遠的高一點的建築物觀察着妹妹後面有沒有人跟蹤她。
說幹就幹,妹妹中午放學的時候,她就一個人去食堂喫飯,我就在教學樓上看着,黃琰則,在餐廳的三樓觀察着妹妹。我倆佔據高一點的地勢看的視野能夠大一些。
應爲剛放學人多的緣故,我們讓妹妹晚一點在下去。妹妹剛從教學樓下去的時候,身後沒有幾個人,都是正常的去食堂的人。但是就在妹妹走到下一棟樓的拐彎處的時候,突然後面有一個人加快腳步跟了上來,還躲在牆後面觀察着。
錯不了了肯定是他,我跟黃琰都發現了那個奇怪的跟蹤狂。一起從樓上跑了下來,準備過去抓住他。我跟黃琰都在三樓,所以要以很快的速度跑過去,要不然讓他跑了可就不好辦了。
我以一步三個臺階的速度跑下樓,還好下來的時候那個人還在,爲了不讓他逃脫,我跟黃琰都是直接想他跑過去的。可誰想到,那傢伙這麼猥瑣,看到我倆向他跑過去,他還很害怕的跑了。
他一直跑一直跑,我和黃琰一直追一直追。他跑得方向是教學樓,還別說他跑的還真的快,直接就跑進了教學樓,我跟黃琰也很快的跟了上去。一樓,二樓,再到三樓,又上了四樓,我們一直緊跟着,上了四樓之後,突然就找不到他了,雖然這時候教室裏沒有幾個人,只可惜剛纔都沒有清楚他的樣子,因爲太遠了,我們只看見了他的衣服。
於是我跟黃琰從窗戶裏把每個教室都找了一邊都沒又找到剛纔那個人。
唉,太可氣了。我們甚至去了辦公室,廁所也沒有看到剛纔那個人的身影。也沒辦法,人家隨便躲進一間教室,然後把衣服一脫,我們還真沒辦法把他給找到。
沒辦法,我們只能放棄了,只有等下午的時候他在跟蹤妹妹的時候,我們在抓他,下午一定要把他給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