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貓的信息從來沒有出錯過,難道不是嗎?”黑暗中,又一個聲音響起,這一個聲音比起之前的幽冷聲更爲冷,這是一種不含任何生氣的冰冷之聲,那股凜然之意直透人心。
“逃!”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各自的眼神中看出自己的想法,沒有絲毫猶豫,甚至於連回頭去看下到底是誰的勇氣都沒有,一看出自己的想法,兩人立即行動,身體就地霍然翻滾開,他們此時只有一個想法,逃,逃離這個陰森森的大樓。
然而,他們快,後方兩人的速度更快!
“唰!”一道幽黑的刀芒在黑暗中一分爲二,直接奔向兩人的頭頂,無聲無息,就如同魚兒如水般,沒有引起兩人絲毫的注意。
“走!”兩個狩獵者成員一翻滾開,立即大喝道,但隨即,他們眼中立即浮現出一抹極度的驚駭之色,黑鯨匕如同切豆腐般,沒入第一個人的脖子,然後撤出一道血柱,帶起一顆碩大的人頭,在另一名狩獵者成員剛反應過來之際,插入他的心臟處。
被斬斷脖子的那個人頭跌落在地上,臉上還浮現着逃過餘生的喜悅之色,另外一個低頭看着沒入自己心臟出的匕首,抬起頭,看着林逸那平靜的臉色與冷漠如冰的眼神,斷斷續續道:“怎,怎麼可能?”
“在我的世界裏,沒有什麼不可能!”林逸緩緩抽出匕首,然後淡淡說道,聲音之中,沒有絲毫情感浮動,在林逸他們幾人看來,殺這些小嘍囉真的引不起他們的心靈震動,在他們眼中,殺人不比殺雞困難多少,行走在法律邊緣的黑暗世界人員,誰不是滿手血腥,卻別隻在於有些問心無愧,有些怎是出手毫無顧忌。
“五哥,你下手太快了吧!”陰暗的角落中,小久慢慢的走了出來,眼眸中有着一個懾人的狂熱,時隔一年多,他終於再次看到林逸全力出手的模樣。
是的,林逸剛剛出手完全是全力以赴,雖然小久不明白林逸爲什麼要這麼做,但這絲毫不影響他此時心中的振奮之色。
“記住,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我們這次是要全滅對方,不要太過大意!”林逸的眼中閃過一絲溫暖的笑意,小久的表情讓他想起他們以前闖蕩傭兵界時的情景,那時候小久就跟現在一樣,都是躲在他的後面,看着他殺人,那時的小久還沒有笑閻王的稱呼,也沒有現在這麼強悍的身手,他是看着小久一步一步踏上傭兵頂峯的人,是小久的大哥,同時也是小久的師父。
“五哥,你們解決了?”在小久爲自己剛剛的魯莽而感到羞愧時,嚴守的話從大門口處傳來!
“恩,都解決了!”林逸點了點頭,然後才沉聲道:“小手,你守住大門口,不要放任何人進來,同時也不要讓任何人逃出去!小久,你去後門將亞格叫過來,跟他說,報仇的時候到了!同時你守住後門,任務跟小手一樣,知道嗎?”
“知道!”看到林逸滿臉鄭重,嚴守與小久同時收起臉上的玩世不恭嚴肅道,他們心中明白,這一次,狩獵者傭兵團似乎撞到槍口上了,自家的五哥是要拿他們祭刀啊,否則在平常情況下,自家五哥都不會做的這麼絕,只是將所有執事之人擊殺而已。
“敏鷹,看來我們這次遇到大麻煩了!”頂樓陽臺,猛獸聽着身邊幾個無人應答的頻道,眼中閃過一抹濃重,他知道,一樓失陷了。
“讓所有人分散開去,每一樓都埋伏進去一小組,其他人跟我們撤退,絕對不能在載在這裏!”敏鷹眼中閃過絲絲血忙,然後深深吸了口氣才沉聲道。
沉默,敏鷹的話讓猛獸一陣沉默,他很不甘心就這麼給人嚇退,但卻不得不承認敏鷹這個提議是最好的,雖然他們並不怕正面與對方硬碰硬,但這並不是他們的任務,他們還要絕殺那個叫做林逸的青年,否則這一次任務就是徹底的失敗,徹底的失敗意味着失去信譽,意味着失去金錢,還意味着他們的幾人的性命不保!
“所有人聽令,馬上進入潛伏狀態,做好死戰的準備!”兩分鐘後,猛獸才猙獰着臉色,咬牙切齒道。這個命令意味着至少有一般的成員在還沒有正式執行任務前,就要永遠沉眠在華夏境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