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我們之間可以做朋友!”王大人指着杜銘說道。
“我們之間是可以做朋友,但是,我這個人不喜歡跟長得不好看的人做朋友,所以,我不跟你做朋友,嗯,說的已經是很清楚了!”杜銘點了點頭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特麼的說勞資不好看?你敢將這個話說給勞資的媽媽聽麼?她保證弄死你啊!”王大人指着杜銘大喝。
“呵呵!”杜銘一笑。
這樣子的嘲笑,瞬間就讓王大人怒火中燒,這怒火燃燒了起來簡直就是止不住啊,在這一刻,他的雙眸就這麼的直勾勾,陰沉沉的盯着杜銘看着,若是行動起來,那可是一點都是不含糊,不開玩笑的會下狠手的。
杜銘後退了一步。
“怕了?你要是怕了,那就給我道歉!”王大人衝着杜銘說道。
“狗屎!”杜銘說道。
王大人已經是忍無可忍了,對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沒將自己當做是一回事還故意的惹怒了自己,這就是作死的行爲,他要讓對方知道,王大人輕易不跟人做朋友,做朋友就得是要交心,若是對方拒絕那就是傷心,那麼,對方死定了。
瞬間,王大人身形爆退就與杜銘拉開了距離。
這是什麼操作?
杜銘一時之間有點蒙,看對方這意思,這是怕了自己要跑路的節奏,對方好好地怎麼可能是怕了自己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情況?
時間流逝!
二十分鐘過去了。
王大人沒有一絲絲要現身說法的意思,這人一消失,好像就是徹底的消失無蹤了一樣也沒有個蹤跡了。
那就不管他了。
杜銘與幾位心腹正在開會。
回去肯定是要回去的,就看怎麼操作了。要是單純只是帶着這杜城功杜城意,那就是將其餘的商道中人葬送在了這裏。
人這個物種真的是很奇怪,你明明是可以幫襯與別人你不幫襯,那麼,結果就是人家會指責與你,在人家的指責之下,你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到時候,無力的你,只能是這麼的無力的來看着而別人。
所以,最好的辦法,那就是將人都給救出來。當然,要是你將人都給救了出來,對方不一定會感激你,基本上不會感激你。
救,那就得是要看怎麼來救了!單純是用嘴巴來救麼?
大家商討着這樣子的營救計劃,一時之間的,這也是思緒不出來個一二三來!
時間流逝!
半個小時就過去了。
救援還得是從夜晚來出發,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下狠手,直接找到這些人的所在地點,然後,第一時間就將這些人給救出來。
“行動,我來帶隊!”杜銘衝着大家說道。
“大人,可是很危險呢!指不定就是一個坑,您說是不是?”一位男子看着杜銘說道。
“坑,也得是我親自的踩進去,佛主說,我不入地獄,大家都不想入地獄了,就算是大家想,我也沒有碧蓮讓大家入!”杜銘說道。
男子不知道應該如何的來勸說啊。
夜晚到了!
杜銘是這種說到了肯定是要做到的人,說道做不到那不是杜銘的作風。
帶着人就朝着這島嶼之上潛伏了去。
嗖,嗖,嗖!
一道一道的身形,彷彿就是隱匿在了空氣之中一樣,完全是一點點的蹤跡都是看不見的這麼一種感覺。
但是,即便是如此,這邊一行動還是被王大人給發現了。王大人在確定的知道對方特麼的是衝着人質而來以後,那就不開心了,帶着人就朝着對方幹了去。對方可以過分,但是,過分到瞭如此一般的地步可是讓人不開心啊。
王大人帶着人就將杜銘給包圍了。
杜銘就知道王大人會來,所以,隨時的那是提溜着一把唐刀等待着對方的現身,對方只要是現身,他跟對方就是硬碰硬的節奏。
王大人看着杜銘,情緒有點不是怎麼好了都。
“你好!”杜銘衝着王大人說道:“我們又見面了!其實我不想看見你,猶如是我所說的,你長得不好看,所以我不想跟你做朋友!”
“誰特麼的要跟你做朋友是怎樣?你特麼的還嫌棄我長得不好看?你信不信我一刀子就弄死你這個鱉孫?你也不要太過分了,這麼多人看着在,逼着我跟你不死不休麼?”王大人看着杜銘問道。
“我又不怕你,你就算是跟我不死不休我也沒有多大的所謂!我多麼的高傲的人呢,簡直了都!”杜銘聳肩說道。
“死吧!上地獄去高傲吧!”王大人的右手打了一個響指。
在這一刻,火箭嗖嗖嗖的就朝着這邊激射了來。
人家王大人能來,那當然是帶着埋伏來的,隔着老遠可是蹲點着不少百步穿楊的好手,這些人用火箭展開攻擊,展開完畢以後你連對方的蹤跡都沒有辦法掌控,哪怕是你根據弓箭還原軌跡找到了對方,那個時候對方也已經是成功的逃之夭夭了好麼。
叮,叮,叮!
杜銘等人雙刀舞動之下就構建了出來絕對的防禦,在這絕對的防禦之下,不就是攻擊麼?分分鐘就是這麼的抵擋了下來。
王大人沒有想過這攻擊會成功啊,因爲,這攻擊的主要點,不是爲了射到人的身上。
“捂臉!”杜銘大喝。
一位一位的戰士捂住了自己的臉蛋子。
砰,砰,砰!
弓箭爆炸了。
唐門的高手,那可真的是瞬間就是讓小鐵片構建了自己的全身,這是什麼?絕對的防禦,在這絕對的防禦之下只要是將臉蛋子一捂住,就算是有爆炸也沒有多大的所謂,這些小碎片不足以傷害到他們。除非是***,迫擊炮這樣子的氣流衝擊力纔有可能給他們帶來損傷。
王大人看着眼前這幾個滾刀肉,這特麼的也太滾了一點吧?就這麼的捂住了臉,那就讓自己的攻擊變得如此一般的無力了?這樣子下去,這就沒有辦法弄了,對方特麼的就無敵了好麼,他就只能是帶着大家早點撤離省的被對方屠殺殆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