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語蘭這話一說出來,在場的人全都一時間傻了眼,不但那些打手們都目瞪口呆,連雲彩也頗爲驚訝。
就連杜銘本人,也是一臉的懵逼。
劉信永上下打量了杜銘一番,忍不住問道,“大小姐,這是什麼人?你怎麼會喜歡這個男人?”
“這是......”旁邊的雲彩心說要是說這是我的丈夫實在是有些尷尬,便實話實說了,“這人是我的貼身保鏢。”
“什麼?”這下這幫打手們又是第二次傻了眼,劉信永明顯是不相信地,說道,“大小姐,我理解你不願意回去結婚,但是你也不能這樣自降身份,隨便拖一個男人就說是你喜歡的啊!這一個保鏢你竟然說想要託付終身,這我們怎麼可能相信呢!”
“我沒有騙你們,”說着李語蘭拉着杜銘,微微一踮腳,就吻在了杜銘的嘴脣上,接着衝着那些打手們叫道,“看到了嗎!我已經有愛的人了!你們回去跟老爺子說,我是絕對不會回去成婚的!”
杜銘也傻眼了,雖然自己平時沒事喜歡看美女,這李語蘭的長相和身材也確實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但是這時候突然被她親了,這是把自己推出去當擋箭牌了啊!
打手們一片譁然,有的人還是不信,有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還有不少的人滿臉都是嫉妒,自己也是保鏢,在李家待了這麼多年,從來沒見大小姐睜眼看過自己,怎麼這一個雲家的貼身保鏢倒成了自己大小姐的男人?
杜銘想着既然已經被李大小姐佔了便宜了,乾脆就衝着那些打手們說道,“你們都已經聽見了,趕緊回去覆命吧,你們大小姐是不會和你們一起回去結婚的!”
劉信永正恨恨地盯着杜銘,憑什麼這個男人身爲一個保鏢還能得到大小姐的青睞?我不服氣!
“我們是不可能就這麼回去覆命的!”劉信永大聲說道,“既然大小姐這樣執迷不悟,那我們就只能用武力來解決了!兄弟們,動手抓人!這個男人也要一起抓回去!”
那些打手們應了一聲,都衝了上來,說是要抓李語蘭,其實大多數都衝向了杜銘。
杜銘頗爲無奈,心想李語蘭這姑娘是不是故意的,就是要把自己推出去承擔火力。
不過既然都已經成了這幫打手們怒火的對象,杜銘也不打算再對他們客氣了,直接一拳打在了衝到了自己身邊的一個打手的臉上,那人都沒來得及慘叫一聲,就被打倒在了地上。
接着杜銘另一隻手一翻,一巴掌拍在另一邊衝上來的一個人的胸口,那人彷彿被什麼大型武器撞到了一樣,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嗖地飛了出去。
打手們有十幾個,全都圍住了杜銘,杜銘伸出腳來從那些人的腳下掃過,因爲速度太快這些打手基本都躲閃不及,在杜銘面前的那一片打手全都東倒西歪地摔倒在了地上。
他們這麼一摔,他們身後的那些人正往上衝呢,就被摔在地上的人絆倒了。
有的反應比較快的被絆了一下及時穩住了身形又站了起來,還沒等站穩呢,杜銘已經一腳踹了過來,把人給踹趴下了。
還有的人已經摔倒在了地上,依然還很倔強地又撐着地爬了起來,想要再站起來,結果剛剛站了一半,杜銘的拳頭就帶着勁風到了,一拳就把想要站起來的人又打了回去,而且是打得再也站不起來了。
沒花多長時間,李家的這羣打手就都慘叫着趴在地上了,有的人還站起來被打趴下好幾次,連發出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杜銘有些嘲諷地衝着地上的打手們說道,“你們不是嫉妒爲什麼你們也是保鏢,你們大小姐對你們沒有另眼相看嗎?這就是原因了,你們的實力就這個樣子,當保鏢都費勁,還對你們另眼相看呢?行了,趕緊給我消失!這可是雲家家主的家門口,你們要是再敢來這兒放肆,我可就下手不這麼客氣了!”
劉信永正趴在杜銘的腳邊上,聽到杜銘說的不禁咬牙切齒,猛地一撐地面就迅猛地站了起來,趁着自己和杜銘距離很近,杜銘又在說話注意力分散,就想要偷襲杜銘。
然而杜銘看都沒有看劉信永一眼,劉信永剛剛撲倒他面前,杜銘就一邊說着話,一邊一巴掌扇在了劉信永的腦袋頂上,一把把這傢伙又送回到了地面上去趴着去了。
說完了這些話,杜銘也不管李家的打手們有沒有回應,反正想來他們這次是不敢再有什麼動作了,拉着雲彩和李語蘭一轉身回到了屋子裏面去,砰地把大門在那些人眼前關上了。
一回到屋子裏,李語蘭立刻歉疚地說道,“對不起,杜先生,剛剛我沒有多想,心裏一急就說你是我的男人了,讓你和這些打手們動了手,請你原諒我。”
杜銘擺了擺手,說道,“和那些小蝦米什麼的動個手打個架對我來說當然不算什麼事,不過重點是,你怎麼能就這麼當着我媳婦的面就說我是你男人哦!”
李語蘭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說道,“我,我就是那麼一說。”
“哼,”雲彩說道,“李姐姐,我看你是把真心說出來了吧!我也是女人,難道我看不出來你其實是一直喜歡着杜銘的嗎?”
李語蘭臉更紅了,更加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小彩你難道不喫醋嗎?”
“我喫,喫什麼醋啊!”這下雲彩的臉也紅了,“我就是和杜銘是名義上的夫妻就是了,爲什麼要喫醋啊!”
“哼,”李語蘭學着雲彩的樣子說道,“我也是女人,難道還看不出來小彩你一直對杜先生的感情嗎?”
兩個女人這麼互相開開玩笑,之前因爲杜銘產生的一點隔閡也就這麼消除了,杜銘還沒反應過來,就見到兩個人手拉着手又跑到一邊去有說有笑地聊起了天來,不禁心說,這女人真的是越來越讓人琢磨不清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