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銘和賈建元範天一起回了李宅,和李力彙報了情況,李力對他們的任務完成的很是滿意。
後來賈建元又說了他們被警察跟蹤,之後還講了毒藥的效果,他們當然不知道杜銘已經偷偷換了藥,只知道那毒藥十分有效果。
李力很是欣喜,說道,“太好了,這下有了這種武器,我們羅睺會如虎添翼啊!”
李力有和他們商量了一些事務,便再沒有其他的事情了,讓他們各自回了家。
杜銘回到了雲彩的家裏,收拾了收拾,有和唐君昊通了消息打聽有沒有找到羅睺會的線索,然而結果依然是什麼都沒有找到。
晚上雲彩回了家,看到杜銘正坐在沙發上,不滿地走過去推了推他,說道,“喂,你這個私人保鏢當得很不稱職啊!”
杜銘愣了一下,說道,“怎麼了,老婆大人,哪兒不滿意了?”
雲彩嘟着嘴說道,“你明明說好了做貼身保鏢的,結果呢,這幾天天天早出晚歸,都見不到你的人影了,你這樣我可要扣你的工資了!”
杜銘嬉笑着說道,“哦,原來是老婆大人守空閨不開心了啊,那今晚我就好好陪陪你啊——”
雲彩一瞪眼,叫道,“流氓!誰跟你說這個了!”
說着雲彩拍了杜銘一巴掌,杜銘誇張地嗷嗷叫着跳到了一旁。
雲彩叉着腰說道,“明天是週六,你得陪着我!”
杜銘愣了一下,只好點了點頭,問道,“明天你要幹什麼?”
雲彩笑着說道,“當然是——逛街!”
第二天雲彩早早地就拖着杜銘出了門,連車都沒開,步行逛街去了。
雲彩作爲雲家大小姐,想要有什麼東西當然沒必要自己去逛,像服裝首飾傢俱都是特別定製的。但是作爲一個女人,逛街其實是一種消遣,目的當然不是爲了買什麼東西,而是逛的本身就帶來了很大的快樂。
而杜銘當然是理解不了這種快樂的,陪女人逛街對他來說艱難程度不亞於在境外的時候讓他孤身去刺殺敵軍首領。
杜銘被雲彩拖着逛了一上午,到了中午雲彩終於覺得有一點疲憊了,又有一點餓了,拉着杜銘去找地方喫飯。
雲彩找了一家意式餐廳,挽着杜銘的手一起進了去。
兩個人坐了下來,服務生殷勤地走了上來,問道,“您好,請問需要什麼?”
雲彩突然想起了什麼,看向杜銘,好奇地問道,“之前你在我的同學聚會上能用法語點法餐,上次見到那位德國總裁的時候你還能用德語聊德國菜,那意大利的菜你瞭解嗎?”
“我在意大利呆的時間不長,”杜銘說道,“不過點個菜還是很簡單的。”
說完杜銘衝着服務生一招手,用意大利語報了一長串菜名,接着擺了擺手示意他下去準備去了。
雲彩驚歎地說道,“你到底會多少種語言啊?”
杜銘摸了摸下巴,說道,“我都數不清了,主要是去過的地方太多了,認識的外國人也太多了,不多學點語言就麻煩了。”
雲彩問道,“你怎麼去過那麼多地方,你們僱傭兵不是應該很忙的嗎?”
“老婆大人,”杜銘無奈地說道,“你以爲我去了那麼多地方是去旅遊的嗎?當然是因爲任務啊。”
雲彩懵懂地點了點頭,杜銘又說道,“境外那種地方,其實都不分什麼國界了,人們眼裏只有生命和利益了,我的手下裏也有不少都是外國人的,當然,作爲我的手下,在我學會他們的語言之前,他們是一定要學會漢語的。”
杜銘說着說着下意識回憶起了在境外的時候,那地方是境內的人想象不到的,完全的混亂與弱肉強食,秩序就是由強大的人定下的秩序,不過在那裏的兄弟情也是很純粹的,這麼長時間沒見那幫臭小子倒還有點想他們了。
雲彩看着杜銘說道境外的時候,身上的氣質完全不同了,不再像那個只知道盯着自己的胸看的流氓的,而是一種讓人非常安心的感覺。
不過很快杜銘就斜着眼睛看向了雲彩胸前若隱若現的上半球,砸吧了砸吧嘴。
雲彩氣惱地一拳捶了過去,“流氓!”
很快服務生端上了菜來,杜銘點的菜是按照雲彩的口味挑的,雲彩都很喜歡,一頓飯喫完很是歡喜。
喫完了飯,雲彩挽着杜銘一起離開了餐廳。
餐廳旁邊有一條小巷子,雲彩和杜銘經過的時候無意間往裏面看了一眼,突然看到裏面有一個人影。
雲彩嚇了一跳,眨了眨眼睛,才發現是一個蓬頭垢面的少年,看起來十幾歲,正在翻撿小巷子裏的垃圾桶。
這條小巷子兩旁都是豪華的餐廳,大垃圾桶裏大多是餐廳裏丟出來的食物廢料和食物殘渣,那少年在裏面翻撿了半天,翻出來了半塊麪包,立刻狼吞虎嚥地把它喫了下去。
雲彩看到這景象,心裏很是心疼,拉着杜銘走了過去,俯下。身子問道,“小朋友,你怎麼在這裏找東西喫啊?你的爸爸媽媽呢?”
那少年似乎嚇了一跳,迅速地縮到了垃圾桶後面去,看到說話的是一個漂亮的女人之後才小心翼翼地探出了半個腦袋來,說道,“我,我是個孤兒,沒有爸爸媽媽。”
雲彩心疼地摸了摸那少年的腦袋,說道,“跟姐姐走吧,姐姐請你喫好喫的。”
沒想到那少年立刻搖了搖頭,說道,“我不去!”
雲彩愣了一下,說道,“我不是壞人,我只是想幫幫你,你別害怕。”
“不,”那少年卻把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激動地叫道,“我不去!我不能去!”
雲彩意識到少年說的是他“不能”去,疑惑地問道,“你不能去?你爲什麼不能去?是有人不讓你去嗎?”
那少年聽到這話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立刻縮回了垃圾桶後面,不再說話了。
雲彩無奈地看了杜銘一眼,杜銘剛想說什麼,忽然小巷子的另一頭走出來了一大幫人,有人喊道,“小兔崽子!你又在大爺的地盤上找喫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