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童,你這是怎麼了?”,梁躍一聽肖豔童是帶着哭聲對自己說話,就知道肯定有意外發生,“你在哪呢?你哭什麼?”,
“沒有什麼事,我在診室呢,你能來一趟嗎?我想找你聊聊”,
“找我聊聊?好吧,那我現在就過去”,說完,梁躍走出了飯館的大門,其實他本來還想去找高挺好好的安慰一下他,但是現在不知道他去哪了,“要不然我在給他打個電話?”,但是他前思後想了一陣後,覺得不知道說什麼纔好,“算了,我還是跟鄭對隊說說吧”。
“鄭隊,我是梁躍啊,我跟你說一下高挺的情況……”,梁躍就把自己在飯館裏河高挺吵架的事情說了一遍,鄭元聽了這話後沉吟了一陣,然後這才說道,“看來這件事怨我,我這麼說話可能是讓他接受不了,這樣吧,我去找他,跟他好好的談談”,鄭元說完這話後,掛掉了梁躍的電話,緊接着又撥通了高挺的手機,“這小子究竟走了沒有?”,他心裏琢磨道。
“鈴,鈴,鈴……”,隨着幾聲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了之後,高挺急忙把何欣玲鬆開,他從兜裏把手機拿了出來,一看是鄭元的電話號碼後,立刻把手機接通,“隊長,您找我有什麼事?”,
“高挺啊,我,我找你想跟你聊聊啊,剛纔聽梁躍說,你們兩個人鬧矛盾了?”,
“也沒有,就是拌了幾句嘴”,
“是嗎?那你在哪呢?”,
“我在醫院旁邊的公園裏”,
“那你別走,我這就找你去”,
“那行,我等您”,高挺說着把電話掛上然後扭過頭來對何欣玲說道,
“我們的隊長一會兒就來,你看你…”,
“我知道,等他跟你談完了話之後,我再來找你”,何欣玲說着又摟住了高挺,輕輕的吻了他一下,而且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講一個微型監聽器貼到了他的衣服領子上。“我走了,一會兒見”,她向高挺擺擺手,然後轉身走了。
“多好的女孩兒啊”,望着何欣萍望着何欣萍遠去的背影,高挺心中默默地想道。這傻小子現在已經被何欣萍的“迷魂湯”給灌暈了,被她親了幾下嘴後,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華曉宇此時也被他是拋在了腦後,覺得這天底下誰也沒有這個女孩兒好,一步步的想深淵滑去,但是他卻還沒有一絲察覺。就在他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
“想什麼呢?”,高挺回頭一看,原來是隊長鄭元。“隊長,你來的可夠快的”,
“是嗎?我倒是沒覺得,是你自己在想心事呢,聽說你和梁躍吵架了?”,鄭元說着給高挺遞過了一根菸,“也不算,就是拌了幾句嘴”,高挺把煙點着了說道,“剛纔他給我打電話了,高挺啊,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受委屈了有話就直說”,鄭元說着也點上了一根菸,笑着對他問道。
“我,我,我沒什麼事,隊長,您別多想,這個案子您既然不讓我插手了,我也就不管了,我馬上買飛機票,立刻回家,謝謝您對我的幫助,我回到家之後不會忘了您的”,聽了高挺的話後,鄭元這心裏也是挺不是滋味的,“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但是你和華曉宇的關係處理的很不好,當然了,這不能都怨你,曉宇和梁躍都有責任,這個……”,
“好了,您就別說了,隊長,我不怪他們,是我不對,我走了,您忙你的吧”,高挺說着站起身給鄭元深深的鞠了一躬,“你這是幹什麼,別這樣”,鄭元趕緊把他攙扶起來,此時也是眼含熱淚,
“等這個案子處理完了之後啊,我回去你看你的”,
“知道了,隊長,您別難過了,我走了”,高挺說完轉身離開了公園的大門,走到了公共汽車的站牌旁邊,這時候何欣玲走到了他的跟前問道,“你這是要去哪裏?要離開我嗎?”,其實她是明知故問,因爲她早就從監聽器裏聽到了高挺和鄭元的對話,並且跟姐姐何欣萍商量好了對策,利用高挺除掉華曉宇。
當高挺看到何欣玲那滿含熱淚的雙眼的時候,心裏也是怪不是滋味的,“我們隊長要我走,不讓我留在這裏了”,“那你不要我了”,何欣玲說着摟住了高挺,“我愛你,我不願意離開你”,聽到這句話後,高挺就像是被萬箭穿心一般的痛苦,他輕輕撫摸着何欣玲那紅潤的臉頰,“多可愛的女孩子啊,難道我就這麼離開她嗎?”,何欣玲和她姐姐何欣萍長得是小巧玲瓏,五官端正,眉清目秀,小家碧玉很招人喜歡,但是誰能知道,她們是殺人的魔王。
“我也不願意走啊,可是……”,
“你騙我的吧,你是不是不願意跟我好,還想跟那個千金小姐華曉宇在一起?”,
“沒有,沒有”,高挺是連連擺手,然後他嘆了口氣說道,“事到如今呢,我就把實話都跟你說了吧”,
“華曉宇不是什麼千金小姐,我也不是開車的司機”,
“那你幹什麼的?你難道是壞人”,何欣玲假裝害怕的問道,“壞人?你看我像嗎?小傻瓜”,高挺輕輕的掐了一下何欣玲的臉,然後小聲的說道,“不要告訴別人,我們是警察”。
“警察,你和華曉宇都是警察?”,
“沒錯啊,我們都是警察,就是來調查肖豔童的案子,我們就是臥底,明白吧”,何欣玲點點頭,然後又問道,“肖大夫,犯罪了?”,
“這個不好說,你就別問了,反正現在我是不處理這個案子了”,
“是嗎?那爲什麼?”,“沒有什麼‘爲什麼’,就是命令,你懂不懂”,
“就會跟我兇,跟華曉宇你敢嗎?”,何欣玲把高挺的手是狠狠的甩開,“不是這個事,是因爲”,
“你少碰我啊,你就是喜歡她,但是人家不愛搭理你,所以才讓你們隊長給你攆走”,何欣玲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一輛奔馳車開進了醫院。
“這輛車挺眼熟吧”,何欣玲瞥了一眼高挺,“不就是我昨天開的那輛車嗎”,“華曉宇來醫院了,肯定是來找梁躍的,我說的對不對”,
“不知道,懶得去理他們,你今天上班嗎?”,
“今天我休息”,“那我帶你去看電影怎麼樣?”,
“那好啊,我要喫爆米花”,“小饞貓”。
高挺帶着何欣玲去看電影了,但是他哪裏知曉現在的醫院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了,杜文斌和梁躍是打起來了,當然這都是何欣萍一手策劃的,梁躍這回是喫了大虧,顏面盡失。
當他接到了肖豔童的電話後,立刻便來到了她的診室門口,把屋門推開後,就見肖豔童一個人坐在辦公桌前捂着臉正哭呢,“童童,你怎麼了?”,梁躍走到她的跟前問道,“梁躍,杜文斌他打我了”,肖豔童站起身是緊緊的摟住了他,“我跟他講了,我不愛他,要跟他離婚,可是他不同意,就動手打了我,他……”,
“你等等吧”,梁躍把肖豔童鬆開,看了她一眼問道,“他打你,他打你哪了?肖大夫,雖說我跟你相處的時間不長,但是您這脾氣秉性,我還是略知一二的,您可不是那受欺負的人,杜文斌打您,說出大天來我也不信”,
“你這是什麼意思?好像我騙你似的”,肖豔童擦了擦眼角的淚水,“他打我你不信,那罵我你總該信吧”,
“這個倒是有可能”,梁躍拉了把椅子坐了下來,“什麼叫有可能”,肖豔童踹了他一腳,“敢情他罵我是應該的,是嗎?”,
“你別老踹人行不行,您那雙尖靴子……”,
“你活該!告訴你啊,梁躍,我確實是跟杜文斌提出離婚了”,
“是嗎?那離吧”,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到底是在乎不在乎我?”,
“當然在乎啊,不過,你現在這個狀況,不是還沒離婚呢,你要離了婚,那我就光明正大的……”,“你少說這廢話!昨天那光着屁股躺在沙發上的人不是你啊”,梁躍聽到了這話後,立刻是從椅子上站起來,“你小點兒聲,這事不能讓別人知道”,
“你也有怕的是嗎?那我問你,是不是你追求的我,在我還沒離婚之前的時候……”,肖豔童是邊笑邊跟梁躍說道,其實這些話都是何欣萍教給她說的,爲的就是讓杜文斌聽見。
但是梁躍哪知道她們的這些勾當,他還真以爲是肖豔童是在真心的問自己,“是,我是挺喜歡你的,在你沒離婚之前,我就愛上你了,並且就,就開始追你……”,梁躍鼓足了勇氣對肖豔童說道,但是他怎麼會想到,何欣萍此時把杜文斌是帶到了肖豔童診室的門口,當聽見梁躍說出了這話後,她看了眼杜文斌,“我說的沒錯吧,他早就惦記上了肖大夫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