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感慨地聊着白天程浩那場直播,周甜甜道:“哎,沒想到那個欠一屁股債的陸鴻漸居然是程浩的弟弟,我就說麼,怎麼會有那麼像的兩個人!”
“是啊,早該想到的。”林小小心裏暗笑,小傻妞妞居然還沒發現當初她綁的人是真老大,而不是陸鴻漸。
周甜甜有點想不通:“可是,程浩幹嘛要扶持他出道呢?”
林小小算是經歷了這場身份互換的事件,也算是有解釋權:“兄弟情深唄,畢竟是失散多年的弟弟,又那麼想出名啊。”
“也對,陸鴻漸之前受你那麼多恩惠,日後可得好好找他討要!”周甜甜在屏幕上給林小小遞眼色。
林小小忍不住笑道:“還是算了吧。他不拖累咱們家老大,我就阿彌陀佛了!”
突然,周甜甜像狗狗一樣嗅着鼻子,尖叫道:“完了,我的飯糊了,先不跟你說了!”迅速掛斷電話。
林小小稍微一愣,隨即笑了:還是老樣子。
掛了電話,林小小四周陷入一片寂靜,她緩緩地抬頭看向房間門,原來老大離開後,整個屋子裏是這麼的冷清。
她自嘲道:“醒醒吧,林小小,這就是一場夢,是夢,總會醒來的!不對,該睡覺了……”
她打着哈欠朝房間走去,突然又高興起來。
“這裏還殘留着老大的氣味誒,嚶嚶嚶,老大用過的牀單被套,我堅決不洗,一定要收藏起來!”
林小小歡快撲進被窩裏,深深嗅了一陣,才心滿意足地將這一套牀單被套換下來:“被子上枕套上都是老大的香味呢,嘻嘻……”
換好了牀單被套,林小小躺在牀上,身旁留出一半位置,想象程浩也像昨夜一樣就睡在她身旁,然後她抱着被子,閉着眼睛癡癡地笑。
“老大,我今晚還抱着你睡好不好呀?”林小小將被子緊緊抱在懷裏,漸漸沉入夢鄉。
承天娛樂的大樓上還亮着一盞孤燈,是徐耀祖的辦公室。
徐耀祖看着牆上的電視,電視中正在播放着深夜娛樂新聞。
畫面一轉,程浩和陸鴻漸並排做直播的畫面呈現出來,同時伴隨着主播的旁白解說。
程浩扔出的爆炸新聞,在娛樂圈激起千層浪,讓萬千粉絲們有福又多了一個“程浩”同款的幻想對象雲雲。
徐耀祖氣得手都在抖,就差那麼一點點!竟然被程浩搶在前面一點點,真是被他搶盡先機。
他用力將雪茄摁滅在菸灰缸中,像是在泄憤。
最近諸事不順,那個來自另外世界的自己也跑了,找了好多天還沒音訊!
敲門聲響起,徐耀祖冷聲道:“進來!”
幾個一臉橫肉的黑衣男人走了進來,神色卻有些緊張。
徐耀祖隱忍着心中的怒火,問道:“人找到了嗎?”
領頭的手下早已嚇得一頭冷汗,支吾道:“回老闆,還、還沒找到,不過我們還在努力找……”
“一羣飯桶!”徐耀祖抓起桌上的大煙灰缸就砸了過去。
領頭的想要躲閃,還是被大煙灰缸砸中了肚子,疼得面色發白,額頭青筋畢露,還忍着不吭聲。
徐耀祖看着手下戰戰兢兢的樣子,心底更氣:“一羣蠢才,滾,滾去給老子找,找不到你們就別睡覺!”
黑衣人們像是如蒙大赦般,連滾帶爬地逃出了辦公室。
徐耀祖心力交瘁地窩進老闆椅裏,捏了捏太陽穴,想要去拿雪茄,又纔想起菸灰缸都被他扔出去了。
他在抽屜裏拿出遙控器一按,室內便有雄壯的交響樂響起。
音樂聲猶如千軍萬馬一般在房間內奔騰,似乎這樣就能讓徐耀祖內心的火焰被淹沒。
就在此時,徐耀祖身後的窗簾,輕微動了動。
徐耀祖沉浸在交響樂中,沒有發覺。
窗簾輕輕被撩開,一張和徐耀祖一模一樣的臉暴露在燈光下。
正是徐耀祖緊鑼密鼓到處搜尋的徐司機!
徐老闆感覺有些不對勁,回頭時果然看到了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正獰笑着朝他撲來。
徐老闆還來不及做什麼反應,就被同樣人高馬大的徐司機按在辦公桌上。
徐老闆的臉被按到了遙控板上,音樂驟然停了,只剩下兩人搏鬥的聲音。
徐老闆剛想喊救命,卻不料徐司機有備而來,一根便攜電棍戳在徐老闆腰上,徐老闆支撐不住昏厥過去。
徐司機冷笑着,麻利地撈過桌上的兩顆大文玩核桃,將核桃塞進去昏迷的徐老闆嘴裏。
趁着夜深人靜,那羣黑衣人也被徐老闆轟走了,徐司機避開攝像頭,扛着徐老闆下了樓,往荒廢的別墅開去。
當徐大老闆醒來時,他已經身在荒廢別墅的地下密室中。
他被綁住了手腳,牢牢固定在一隻椅子上,身上還穿着當初徐司機的那套破舊衣服。
徐老闆慌了,大聲呼叫:“救命啊!”
“徐耀祖,你個王八蛋,你放了老子!”
“我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追殺你不鎖着你了,有福我們同享好不好?”
……
徐老闆哭訴怒罵都無濟於事,根本沒人理他。
徐司機站在緊閉的鐵門外,聽到徐老闆的叫罵聲,不由得冷笑:“罵吧,反正你也叫徐耀祖,你不過是在罵你自己!”
徐司機看了看自己身上徐老闆的衣服,露出了陰森的笑容:“從今往後,你就呆在這裏,好好享受你自己設下的牢籠吧!”
徐司機話從衣兜裏掏出一個遙控器,上面只有一個按鍵,他按下按鍵,一堵新的厚重鐵門落了下來,將一切祕密緊緊地關進了門後。
徐司機滿意地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