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劉紅哭了,說“我要告你強X。”
劉胖子以爲她在撒嬌,就假把意思地跟劉紅道了歉,“真的對不起,我太沖動了。”
劉紅依然不依不饒,說,“我馬上打電話報警”。
這下子劉胖子害怕了,說“姑奶奶你想幹嘛,我錯了,你幹什麼都答應你,別報警,要不然多難看。”
劉紅說,“不報警也可以,除非……”
“除非什麼?”劉胖子問。
“除非你給我二十萬,這事纔算完。”劉紅哭着說。
劉胖子一下驚呆了,這明顯是她在故意設局啊。
其實,劉胖子栽就栽在他的顯擺上。
在女人面前,劉胖子老是充大方,充大款,隔三差五地叫着大家去他家喫飯,好酒好菜管起,從來不說啥。
實際上,劉胖子一直都是負資產,每個月就那點工資,請幾頓飯就沒了,除非再敲詐點,還能勉強維護着現狀。
劉胖子的錢包裏辦了十幾張信用卡,基本上每個月根據還款時間,用這張卡換那張,再用那張換這張。
有一次,劉胖子還以商報副總的名義,辦了張金卡,額度0萬。
金卡辦好後,劉胖子喜出望外,每次跟楊威說,“我有線索調查個新聞,同時也需要鄭經的配合。”
實際上是拉着我去街上找那些信用卡套現的,想辦法取點錢花。
所以,劉胖子的生活過的並不好,而且花錢大手大腳,僅僅三個月,我看到劉胖子刷信用卡買了一部佳能單反、一套頭排設備、一個筆記本電腦、一輛電瓶車,總價應該在萬左右,我很奇怪,他花着銀行的錢,竟然一點都不擔心。
這次讓他拿二十萬,確實高估他了,如果要三萬五萬的,也許劉胖子就掏錢了,破財免災嘛,但是劉紅堅持少一分錢都不行。
劉胖子確實沒轍了,也只有認栽,就說,“願意報就報吧”。
這事劉胖子也掂量了,即使報了警,也不會重判,因爲一個女人半夜三更在一個光混家裏不走,明顯有企圖,再請個律師朋友幫幫忙興許有轉機。
劉紅看劉胖子確實拿不出那麼多錢就報了警,警察第一時間到來把他羈押在了郫城看守所。
1個月後,法院開庭,雙方律師還針對自願還是違背婦女意願進行了激烈辯護,但不管怎麼樣,劉胖子把劉紅睡了是事實,人家女的既然告你了,就有告的依據,最終法院判決劉胖子入獄三年。
後來,再去郫城看守所去看望劉胖子,他已經不在那邊了,獄警也不清楚他被關在了哪裏,我和楊威只有暗暗回去了。
這些年,我們想過劉胖子無數個結局,最大的可能就是劉胖子因爲敲詐勒索被抓後判刑,但萬萬沒想到,他會栽在一個女人的手裏。
三個月後,我收到一封信,寄件人沒有地址單位,只有一串很長的信箱。
打開一看,是劉胖子寫來的,劉胖子說,“剛走到監獄門口就嚇了一跳,這座監獄正是咱們上次採訪的時候,走錯路見到的地方,只是上次沒有進去,這次進去了,而且要很久才能出來。”
劉胖子說,他以前當過兵,加上跟當地領導都很熟,進去後把獄警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還說以後出去後跟當地領導美言幾句,給他升官什麼的,獄警還真相信了,別人每天累死累活的勞動改造,他則被任命爲小號手,每天起牀吹號、幹活吹號、上班吹號,每天就這麼動幾次嘴就行了,所以非常輕鬆。
我鼓勵他好好改造,爭取早日出來。
遺憾的是,這些天,我的手機和報社座機幾乎天天都有銀行打電話來,問劉胖子的情況,怎麼一個季度都沒還錢,他已經被多家銀行列爲黑名單,所以,以後出來,劉胖子恐怕沒法跟銀行打交道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