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和楊縣令送柳大人到了驛站門口, 柳大人還頗爲滿意,楊縣令送自己是應該,秦放就算是杜科的學生又怎樣, 還不是送自己,這是上趕着拍自己馬屁呢?想到這人是杜科的學生, 杜科的學生在自己面前還要拍馬屁, 柳大人就非常的興奮。
柳大人:“你們回去吧, 有什麼事我們明日再議。”
秦放:“那末將告辭了。”
楊縣令:“官告辭。”
柳大人揮揮手, 進了驛站。秦放和楊縣令也沒有多留,轉身便離開了。
走出驛站,楊縣令叫住了秦放:“秦將軍。”
秦放其實有預料的, 楊縣令送柳大人是假, 找自己大概纔是真。所以他走的不快, 等對方叫自己, 果然……
秦放停腳步:“楊大人有事?”
楊大人點點頭:“今日冒昧邀請將軍過府敘, 真是抱歉。”柳大人在, 總得客客氣氣的。
秦放道:“妨,公事要緊,左右我值後也沒事。”只是和這些人一起喫飯, 不如和燕燕起喫飯來的胃口好。
楊縣令道:“謝將軍體諒。將軍初來雲襄縣,之前又沒有見過柳大人,可能對柳大人的性格不太瞭解。”
秦放挑眉, 知道楊縣令想要說什麼了, 笑了笑道:“確實不瞭解。別說對柳大人不瞭解,就是對官場上的事也不瞭解,我竟忘了來雲襄縣上任還要拜訪柳大人,真是粗心。往後的這些年, 大概還會和柳大人交集,還請楊大人告知柳大人的性格,以及要注意的事。”
楊縣令也不賣關子,加上秦放剛纔說的,要把雲襄縣的代理商名額給們家,覺得秦放既然說了,就不是空口說大話的,也是感激。所以這會兒,坦誠道:“柳大人這個人,並不是大度的人。”
楊太傅家還沒有沒落的事,楊縣令見的人多了,看人的眼色自然是好的:“但是,也不是那種有壞心思的人。有些得寸進尺,膽子也有些小。”
秦放有些詫異的看着楊縣令,着實沒有想到楊縣令會說出這番話。秦放和柳大人才相處,對於的爲人如何,不做評價。只是有些意外楊縣令會對他說這些。不管楊縣令是什麼意思,秦放都道:“多謝楊大人提醒。”
楊縣令道:“那下官告辭了。”
柳大人的性格楊縣令的確是很瞭解的,被下放到這裏,加上楊家那樣的況,怎麼可能沒調查過柳大人呢?這位柳大人是個明哲保身的人,不勾結高官,也不做什麼貪官污吏的事。就好比不滿秦放沒有去拜訪他,但是因爲杜科的關係,也不敢怎麼秦放。又好比,楊家落難了,柳大人在楊縣令去拜訪的時候,官場,卻也沒有爲難人家。
這種人說白了,就是膽小怕事,但是沒有做壞事的勇氣。
秦放回到家,楊海燕已經躺下了。屋子裏的冰冒着冷氣,可就算如此,在炎熱的夏天,在沒有空調和風扇的古代,還是熱乎乎的。她拿着扇子在扇,牀上是草蓆,用冷水擦了邊。
秦放進來時,看見她穿着吊帶內褲,倒是也習慣了。天熱了之後,她一貫都是這樣穿的,都兩年了。只是,每次看見,都覺得勾人。
楊海燕看見回來了,不由的從牀上坐起:“相公,楊縣令尋你做什麼?”
秦放知道她不是查崗,是好奇,打趣道:“介紹了個姑娘給我認識。”
楊海燕看了眼,然後高興道:“那真是太好了,我前頭還和老師商量,打算女扮男裝,跟着老師去各府看看呢,哎……我就是擔心我走了之後,相公一個人了,我擔心我不在,沒人能照顧好相公。可是現在我不擔心啦,府裏來了妹妹,相公就有人照顧了,那我就可以放心的去了。相公,你什麼時候把妹妹接進府裏啊,我好早點準備準備,相公放心,這敬酒……”
還不等楊海燕說完,秦放已經沉着臉,把這個小女人抱住了,然後翻過她的身,重重的在她的屁股上打了:“你這個婦人真是壞。”
楊海燕從他的手中掙扎着想要出來,但是被摁的緊。她不服氣道:“我哪裏壞了,我這麼賢惠,賢惠的不得了。”
秦放哼了聲:“你纔不賢惠,你壞,又壞又腳滑,像個小狐狸。”說着,又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燕燕,你就會欺負我,小騙子,腳滑的小騙子。”
楊海燕被他說的耳朵癢癢的,她反手抱住的頭,把推開:“好熱啊,你別靠上來。”
秦放抓住她的手:“我要靠,我就要靠。”
楊海燕抬起頭,抵在他的肚子上,手的力氣不夠,用腿來湊。秦放忍不住一笑,手抓住她的腿,順便摸了把,然後手往上,去扯她的內褲。
靠!
楊海燕趕忙往牀裏縮,這傢伙太奸詐了:“去洗澡,還沒洗澡不準你上牀。”
秦放哪裏肯聽她的,女人都自己送上來了,乖乖聽話就是傻子。所以,假裝沒聽懂的扯了她的內褲,手直接摸了上去。
“秦放,你個壞蛋……”
楊海燕氣呼呼的大叫。
緊接着,聲音也發不出了,嘴巴被人堵住了。
蓮嬤嬤在外面乘涼,心想着,男主人和女主人每天都這樣熱鬧,怎麼就沒個小主人呢?
過了會兒,蓮嬤嬤起身,叫上餘嬸去燒水了,將軍在夏天慣用冷水洗澡的,可這會兒估計鄉君也要重新洗澡了,所以熱水還是得準備。
半個時辰後,楊海燕被秦放抱去洗澡了,洗好澡回來,楊海燕像條魚樣的躺在牀上。旁邊的男人爲她扇着扇子,風不大,但是格外的舒服。楊海燕踢了踢他的小腿:“你還沒同我說晚上去幹嘛了呢。”
秦放壓住她的腳丫子:“跟鶴洞府知府柳大人有關……”接着,把今晚上的事說了邊,“咱們之前不是商量過嗎?雲襄縣這邊歸楊縣令家負責,那剩下的府城和縣城也需要人啊,府城的,我做主先考慮柳大人的。不管他如何府城只主作爲代理商的,於我們,於百姓都是有利的。如果是別人成爲代理商,說不得知府會斤斤計較,與其這樣,不如先考慮知府家。”
楊海燕對此沒有意見,且她的想法和秦放的想法還是一樣的,的確是先考慮知府家比較合適:“那知府人品如何?”
秦放:“我今天也是剛和接觸,還不瞭解,今天大家都客客氣氣的,者,便是看在老師的面子上,也會同我客客氣氣的。不過聽楊大人說……”有把楊縣令最後提醒的那些說了遍,“等明兒我問問老師,看看這樣是否妥當。”
楊海燕:“嗯,在官場上,你得多聽聽老師的意見。像這次拜訪知府的事,的確是我們的疏忽,也怪我,沒有想到這些。”
秦放揉住她,又在她的肩膀上親了口:“哪裏能怪你,我自己當官,沒了解官場的生存之道,這是我的錯。這次柳大人沒有跟我計較,便也是因爲老師的關係,這件事也叫我記在心裏,以後不管做什麼,都得深思後行。”
官場之道,上級之道,處處都需要謹慎。
第二天
早,秦放喫了早飯,就去找杜科了。
楊海燕也沒有忙着,任州的皇糧加盟商是他們秦家,所以她要着手土豆粉和番薯粉的事了。
第一步,她要以將軍府的名義發佈個公文,公文裏寫明將軍府常年以半文錢一斤的價格收購土豆和番薯。這個公文要在整個鶴洞府發佈,所以還得有鶴洞府知府衙門的公章。
第二步,她要在雲襄縣建立土豆粉、番薯粉工廠,工廠的名字就叫皇糧工廠。
第三步,她要招聘工人。
第四步,做土豆粉和番薯粉。
有皇上這塊招牌在,除皇糧加盟商之,嚴禁其他人做土豆粉和番薯粉,所以楊海燕也不怕土豆粉和番薯粉的製作方法被學了去,因爲學去也沒有用,私做土豆粉和番薯粉是犯法的,老百姓最是怕犯法了。
這麼計劃,她還真沒有出去玩的時間。
“鄉君,李大夫來了。”楊海燕在書房裏寫計劃書的時候,蓮嬤嬤的聲音在外面響起。
楊海燕放下筆:“李大夫怎麼來了?可是有什麼事?”
蓮嬤嬤道:“您忘記了?咱們府上每個月要請一次脈的。”
這是楊海燕規的,之前在邊關的時候就有。古代不能體檢,爲了安全,每個月請以此脈是有必要的。她道:“對對對,我給忘記日子了,你請李大夫進來,也把家中的其他人集中起來,去廳堂,免得李大夫在各院間奔波。”
蓮嬤嬤:“哎。”
李大夫進了書房,先給楊海燕請了個安:“鄉君好,這會兒方便請脈嗎?”
楊海燕道:“方便,您請。”說着,她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