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看着楊海燕, 多好的兒媳婦,賢惠、孝順,對弟弟妹妹友好, 怎麼就……想到這裏,秦母心中有了意。她:“尼姑說……說你命中有一劫, 如果今年能熬過去就沒事, 如果沒熬過去就……”其實, 尼姑的原話是:從這八字看, 八字的人活不過今年,是短命的。
回到家秦母看到楊海燕,心中有了腦補。她的腦補是這樣的:邊關那地方太危險, 還有蠻子會混進縣城, 所以她覺得兒媳婦短命說不定就是因爲這件事。那麼, 如果這一年裏, 兒媳婦沒有去邊關, 避開了一些事, 是不是就說明兒媳婦不會有事了呢?秦母決定等兒子回,跟兒子說,今年就讓兒媳婦住在老家, 他一家人看着,讓兒媳婦每天在家裏,就讓四丫跟着。這樣一, 肯定能避開死結。到了明年, 兒媳婦隨兒子去邊關。
秦母覺得自己的這想法很好,她決定待會兒跟秦奶奶一起商量商量。
楊海燕聽了一愣,這八字是原的八字,那麼尼姑算的是原了?原的小說裏對秦放回老家後的筆墨就沒寫了。只在男解甲歸田回老家之後有寫到, 秦放終身未娶,原配也是早早就去了,沒給他留下一兒半女。難說,原是今年就去的?
秦母看着兒媳婦,就擔心兒媳婦受不住這事。卻不料,兒媳婦很淡定。
楊海燕的確很淡定,這又不是什麼事兒?她:“阿母,您別擔心,凡事啊沒有絕對的。尼姑既然這樣說了,那我小心一就是了。之外,尼姑又是怎麼說相公的?”
說到這,秦母倒也不是太氣了,因爲說兒子的也還好,她氣的是尼姑說這麼好的兒媳婦短命啊。“尼姑說,阿放倒是長壽之的,就是……就是他這輩子兒女,孤獨一生。”關於這,秦母也有了腦補,定然是兒媳婦去了之後,兒子放不下兒媳婦,所以一輩子就這麼過了。
楊海燕不知秦母的腦補,但是她不得不承認,尼姑有一也是算對的,秦放是長壽的。原小說中,男解甲歸田回老家,還看到了秦放。小說裏的男女都是長壽的人,秦放能活到男解甲歸田,可不就是長壽的嗎?
沒等楊海燕說什麼,秦母握住楊海燕的手:“燕燕啊,你可好好的啊,就算爲了阿放,你也好好的。如果你有三長兩短,叫阿放怎麼辦呢?”想到這,秦母就心疼。
楊海燕:“……”一言難盡的回握住秦母的手,“阿母你放心,我會好好的,我還和相公生兒育女呢。”說完,還假裝害羞的低下頭。
秦奶奶看着,心裏也不如意,她:“燕燕啊,你也別多想,指不定那尼姑就算錯了。”
秦母:“就是,你別多想。”
楊海燕:“奶奶、阿母,你放心,我不會多想的。”
秦母:“那行,你坐會兒,我跟你奶奶去做飯了。”秦母說着,朝着秦奶奶打了眼神,然後婆媳倆進了屋子。
一進屋子,秦母便:“阿母,我有法子,說不定可以讓燕燕避開那生死劫,只燕燕今年能活的好,平平安安的,那之後肯定沒事。”秦母是中意這兒媳婦的,但還有一,她更心疼自己的兒子。兒媳婦如果早逝,說不定人家會說兒子克妻呢。
秦奶奶一聽,趕忙問:“你有什麼法子?”
秦母把自己的腦補分析說了:“我想着,尼姑說,燕燕是短命的,活不過今年。但是她一好好的姑娘,是在什麼樣的況下會活不過今年?我左思右想,可能跟邊關有關。”
秦奶奶一聽,也聽意思了:“你是說……”
秦母:“我的意思是,之前燕燕和阿放也說過,邊關那麼危險,蠻子都會進城傷老百姓,仗隨時會打起,所以阿母你說,燕燕會不會就是去了邊關,被蠻子給殺了的?不然燕燕的格好,爲人也聰慧,我實在想不她今年會……”
秦奶奶頭:“你這話也有理,但也有一可能。”
秦母:“什麼可能?”
秦奶奶:“女人生孩子也等於去閻羅殿裏一回。”
秦母聽了,和秦奶奶對看一眼:“這次燕燕趕回,定然是還沒懷上。所以讓燕燕和阿放今年先不生孩子,加之燕燕今年在老家,這劫難就避一避。說到底,如果有了孩子,燕燕真是生孩子事,那沒有了孃的孩子也着實可……”話到這邊,她一頓,“尼姑說,阿放孤老終生,沒有孩子。所以如果燕燕真是生孩子的事頭上了事,那不得一屍兩命?”
秦奶奶聽了也後怕:“那咱怎麼讓燕燕留下?得找好的理由,不然外面傳了閒言閒語,還不得傷燕燕的心。”
秦母:“我倒是已經想到法子了。”
秦奶奶:“什麼法子?”
秦母:“就說,我今兒下午去鎮上找了寺廟,給阿放夫妻算吉日,結果寺廟裏的師父說,看我面向今年有一大劫,必須得有福澤深厚的人陪着我住上一年,這劫才能過去。師父還說這福澤深厚的人,就是燕燕。”
秦奶奶:“這法子好,既給燕燕做好了名聲,也能讓燕燕留下。不過也得給阿放透底,免得阿放上了戰場都擔心你的事。”
秦母:“這事兒肯定跟阿放說的。”
秦奶奶:“嗯。”
秦母:“以防有萬一,燕燕的八字就只有咱倆知,阿母,可不能告訴別人。而且,燕燕和阿放的婚事可是朝廷定的,如果燕燕傳難聽的話,說不得還會害了阿放。
秦奶奶聽了,忍不住:“還是你想的仔細,我都沒有想到這一遭。”
秦母笑了笑:“我就怕孩子她二嬸話多,到時候怎麼事都不知。”
還別說,關於秦二嬸這人,秦奶奶也是心煩。
婆媳倆商量好之後,秦奶奶開始做晚飯,秦母去地裏找秦放了:“阿放……阿放……”秦母站在地岸上喊。關於這件事,她、婆婆、兒子和兒媳婦知就夠了,知的人多了,婦人嘴雜,說的話肯定不中聽。還有二房那肯定會取笑她,她哪裏能讓二房的爬到她頭上。
秦放上了地岸:“阿母。”
秦母拉着他到了一邊,見左右沒人,也藏不了人,於是輕聲:“我和你奶奶今日去寺廟,請師父算了最近的吉日,是在五天後,準備給你和燕燕辦喜酒。”
秦放聽了,心花朵朵開:“嗯,我曉得了。”雖然當日在家屬房,他也請了同僚喫過酒,但是秦放更看重家裏的喜酒,在長輩的見證下,這喜酒的意不同。
秦母見兒子一臉的喜色,她不忍心的:“我和你阿母還給你和燕燕求了平安符,本想着,你還回邊關,那邊又那麼危險,求平安符,也好讓我安心安心。”
秦放聽聞,動:“多謝奶奶和阿母。”
秦母又嘆了聲氣:“可是,我和你奶奶在給你和燕燕求平安符的事,發生了事……”秦母把尼姑說的話,都說了,一短命、一孤獨終老。
秦放聽呆了,過了好一會兒,他纔回過神,想到燕燕會短命,他心口就揪着難受,他張了張嘴,不知該跟他阿母說什麼,最終只沙啞的說了一句話:“如果燕燕真了,我這輩子都不會想成親了。”這輩子,也不會喜歡一女人,喜歡到會讓他心疼。一輩子很長,二十一歲的秦放,長壽的秦放,他的人生纔剛剛開始。可是他知,如果他媳婦今年去了,他這一輩子,寧可孤老終生。
秦母聽到兒子這樣說,心裏也不是滋味,她的眼睛也紅了:“所以我跟你奶奶分商量了一下,想了一法子。”
秦放哽嚥着嗓音問:“什麼法子?”
秦母:“我想着,燕燕還這麼年輕,如果活不過今年的話,可能是這兩原因,一是邊關蠻子……一是生兒育女……所以我想着,如果這一年燕燕都留在老家,由我看着照顧着,今年定然能避開這劫,你說呢?”
秦放聽着秦母的分析,他覺得燕燕一屍兩命不可能,畢竟他還沒同房,所以蠻子次混進城裏,報復老百姓危及到燕燕的可能最大。秦放決定回去之後,他緊盯着蠻子的一舉一動。秦放已經把楊海燕的劫着重放在蠻子上了。不過面上,他也沒有明顯的表現,只:“多謝阿母爲我和燕燕着想。”讓燕燕以這種方式留下,的確對燕燕最好。畢竟大家都喜歡福澤深厚的人。
秦母見兒子同意,她也就放心了。不過,她又說起了另一件事:“眼下你當了官,也成家立業了,對家裏的事有什麼想法?”
秦放一時半會兒不解。
秦母提醒:“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