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立馬轉身,提高聲音說了一句,“怎麼了?”
“風大,有點冷。”姜祜淡淡的說着。
“好,我馬上回來。”墨年年往旁邊站了下,擋住了門口的風。
楊悅順着門往裏看過去,隔着屏風只能看見姜祜躺在牀上的身影。
一想到姜祜搶了墨年年全部的喜愛,他嫉妒的快要發狂了。
要不是姜祜,這些都該屬於他!他纔是妻主最愛的人。
現在妻主將所有的溫柔全都轉移到了姜祜身上,他恨啊。
墨年年越發不耐煩了,“之前我說的很清楚,楊悅,只要你待在自己院子,我保證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但是他想要其它的,那麼她無能爲力。
要是楊悅貪心,動了不該動的念頭,那就別怪她心狠了!
“妻主!”楊悅瞪大了眼,直勾勾的看着墨年年,他眼裏滿是不可思議,不敢相信這句話是從墨年年嘴裏說出來的。
他嫉恨的目光再次看向姜祜,“都是因爲他對不對?因爲他所以妻主纔會這樣對我?”
說罷,他甚至想衝進去和姜祜大打出手。
墨年年擋住了他,眸子很冷,“楊悅!”
“妻主……從前你不是這樣的……你不是這樣的。”
楊悅淚如雨下,哭的悽慘。
墨年年也很煩啊,楊悅這個人確實是原主欠下的感情債,和離又離不掉。
墨年年只好叫來小廝將楊悅帶了下去。
她攏了攏衣領,走了進去。
姜祜沒睡,等着墨年年,墨年年關上門,抖了兩下,“大早上的實在是太冷了。”
姜祜嗯了一聲,情緒不高。
墨年年神經大條,沒注意到姜祜的變化,她脫了外袍,縮進被窩裏,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還是被窩裏舒服,睡覺睡覺。”墨年年伸手想抱着姜祜取暖。
姜祜不着痕跡的避開了墨年年的手,淡淡的說着,“妻主,侍身有些冷。”
墨年年剛從外邊進來帶着一身寒意。
墨年年只好摸了摸鼻子,“行吧,我自己睡。”
一大早被吵醒,墨年年還沒睡夠,很快又睡了過去。
姜祜盯着墨年年看了很久,有些說不出的氣惱。
他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在生什麼氣。
墨年年對他夠好了,他不該貪心的。
可他就是忍不住想讓墨年年多看看他,多在乎在乎他。
他很清楚的知道不該這樣,又控制不住自己。
他會變成下一個楊悅嗎?
他好像預見了他的未來。
妻主以往對楊悅真的很好,現在妻主對他也很好。
那……萬一妻主某一天對他失去了興趣,他又該怎麼辦?
【男主惡意值+1,當前惡意值85。】
姜祜又悄悄漲了一點的惡意值,墨年年睡得正香,沒聽見系統提示音。
接下來幾天,墨年年發現姜祜的態度變了,變得不冷不熱,永遠是那副置身事外的淡然模樣。
這樣的姜祜讓墨年年無從下手。
墨年年後知後覺的察覺到姜祜好像生氣了?
她滿頭問號,她什麼地方得罪她了嗎?
沒吧。
墨年年想破腦袋也想不到。
她戳了戳系統,系統更是一臉懵逼。
【統統不知道怎麼回事呢~】
墨年年一臉嫌棄,【好好說話,再陰陽怪氣的別怪我禁言了。】
系統,【……】
其它系統明明告訴它,可愛一點,語氣軟萌一點,會討宿主的喜歡的!
都是騙子!它再也不要相信它們了。
系統氣鼓鼓的背對着墨年年。
算了,它大統有大量不和宿主一般見識。
不到三秒鐘的時間,系統又哄好了自己,小翅膀一閃一閃的。
【不過男主的惡意值又漲了一點。】
這次輪到墨年年無語了,【姜祜的心情也太難猜了吧?】
墨年年再一次在姜祜那兒碰了壁,垂頭喪氣的將腦袋靠在案桌上。
她長長的嘆了口氣。
她寧願姜祜和她生氣,也不想姜祜這般模樣啊。
墨年年,【統啊,快幫我找找怎麼哄女朋友的書。】
系統:???
系統委婉的提醒着,【宿主姜祜是個男的。】
墨年年大手一揮,【嗨呀,沒差啦。】
這個世界待久了,很多時候她真覺得自己娶了姜祜回家。
系統打包了一大摞書,扔在了墨年年識海裏,墨年年連忙看了過去。
第一本就無比的高能。
一、女孩子說不要就是要,態度強硬點。
二、女孩喜歡驚喜,最好能時不時製造一點驚喜給她。
三、不管什麼錯,都是自己的錯,她生氣了,不開心了,首先認錯準沒錯。
四、……
墨年年看完了整本書,她皺了皺眉,【這東西真的有用?】
系統堅定的點了點頭,【當然,這可是銷量最高的戀愛祕籍,聽說不少人因爲這本書找到了女朋友。】
墨年年一臉懷疑,【行吧,那我試試。】
墨年年又顛顛的去找姜祜,姜祜坐在樹下看書,他安靜的翻看着。
歲月靜好,溫柔似水。
墨年年巴巴跑到姜祜面前,“姜姜,今兒天還不錯,你想出門逛逛嗎?”
姜祜指尖微頓,“妻主自己去吧,侍身今日有些不太舒服。”
“你怎麼了?沒事吧?要不要叫太醫?”
墨年年擔憂的看着姜祜,伸手想探探他的額頭。
姜祜微微避開,面色依舊平淡,“侍身沒什麼大事。”
墨年年,“要不還是讓太醫看看?”
姜祜再一次拒絕了。
姜祜最近一直是這種不冷不淡的態度,就像完全將自己封閉起來,不讓任何人窺見絲毫。
墨年年也很無奈啊。
她想到戀愛寶典,從懷裏掏出她的玉佩。
“姜姜,送你了,喜歡嗎?”
墨年年眼睛亮亮的看着姜祜,眼眸裏全是光亮。
姜祜盯着玉佩看了兩眼,略顯恍惚,要是他沒記錯,這是將軍府的傳家之寶,將軍傳給了墨年年。
這塊玉佩還能號令將軍府一萬精兵。
墨年年就這樣給他了?
墨年年她到底想做什麼?
姜祜整個人越發的煩躁不安。
“東西太貴重了,妻主還是自己留着吧。”
墨年年直接塞給姜祜,“說了送你就是送你,快拿着。”
這個世界的姜祜柔柔弱弱的,說不準一點自保的手段都沒有,她早該想到這件事的。
墨年年乾脆直接起身,將玉佩系在了姜祜腰間。
玉佩和他腰間的配飾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墨年年滿意的拍了拍手。
“好了,這下要是有人敢欺負你,你就揍他。”
姜祜心裏煩躁不安,像極了一團被貓抓散的亂糟糟的毛線團。
墨年年到底想做什麼?她圖什麼?他什麼都沒有。
單純的玩弄他的感情,看着他愛她愛的無法自拔,然後抽身離開?
可她也不該送他這麼貴重的東西。
姜祜的心又一次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