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年年記得自己明明也沒用多大的勁,偏偏姜祜手上的傷一直好不了。
深深的牙印就這樣留在姜祜修長如玉的手上。
看上去無比礙眼。
她看了好幾眼,最後眼不見心不煩的幫姜祜包紮了起來。
姜祜略顯疑惑,舉着手看了好幾眼。
墨年年聲情並茂,表情認真極了,“看見你受傷,我會心疼的。”
姜祜直勾勾的盯着墨年年,墨年年突然戲精附體,表演慾爆棚,“你一受傷,我的心臟就開始不受控制的難受。”
【嘔!抱歉,我忍不住了。】
系統噁心的直接吐了。
墨年年反手送了它個禁言大禮包,繼續聲情並茂的表演着,說到感動的地方差點落下眼淚。
姜祜黑眸裏有什麼東西悄悄盪開,一圈圈朝着外圍擴散。
黑眸裏有了溫度,冬水初融,美的不可方物。
他盯着墨年年看了很久,認真又仔細,他眼裏只有墨年年一個人,就像是裝着他的全世界。
他喉結微微滾動,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開始叫囂。
他很想年年永遠陪着他。
他不想再回到過去的日子了。
他捨不得這一絲溫暖和陪伴。
墨年年自己安排的戲份差點感動了自己,她裝模作樣的擦了擦眼角的淚。
突然,姜祜一把將她拉了過去,她一點防備都沒有,又被姜祜咬了一口。
狠狠的咬了一口。
還沒痊癒的傷口上又添了個口子,痛的墨年年差點大叫出聲。
姜祜好像是知道自己錯了,黑眸裏沁出點點委屈,“年年不喜歡?”
當時,他看見那個女人明明很享受的模樣。
墨年年深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擠出一抹笑,“姜祜……這樣我很疼。”
md,狗男主!她還做什麼任務,拉着狗男主原地爆炸算了。
姜祜不是很明白,他又在墨年年的傷口上舔舐了兩下,輕輕舔掉墨年年嘴角的血跡。
他聲音裏帶着絲絲委屈,“我只是想和年年親近。”
狗男主頂着這麼一張臉和她說這些話,墨年年真的抵抗力無限趨近於零。
他這張臉是個利器,就算知道他是裝的,知道他脾氣古怪又變態,但是看見這樣的他,再大的氣都消了下去。
“……親近不是這樣的。”
上個世界的狗姜祜至少還知道吻,這個世界的他呢?
就知道咬!
他是狗變的嗎?
姜祜金絲眼鏡後的眸子微亮,直勾勾的盯着墨年年,“年年教我,我可以學。”
墨年年快氣死了,佔她便宜就算了,現在還想她親自動手?!
簡直是在做夢!
墨年年抗拒的有些明顯,姜祜眸子裏的光沉了些,他舔了舔脣瓣,聲音沉了下去,“年年不願意?”
他視線略帶探究。
墨年年心裏咯噔了一下,瞬間切換成羞赫的狀態,“這種事……哪有女孩子主動的。”
墨年年心一橫,環抱着姜祜脖頸,不甚熟悉的吻了他一下。
一觸即離。
偏偏就是這樣一個簡簡單單的吻,勾動了姜祜全身感官,內心深處湧現出陌生又熟悉的感覺。
這就是老頭說的……谷欠望?
上次在年年身上感受到了,這次也是。
姜祜對這些事不甚熟悉,他不小心撞見了幾次老頭和其他女人的事,大致記住了這些。
他記得老頭抱着她們,壓着她們。
他也喜歡抱着年年,想和年年做親密的事,親近年年。
墨年年低着頭,有些害羞。
姜祜懷疑的目光收斂了大半。
他舔了舔脣瓣,回憶着剛纔那一瞬間的觸感。
他眼眸亮的不可思議,他又抬起墨年年的下巴,吻了上去。
這次他放輕了力度,輕輕舔舐。
墨年年恨不得打爆他狗頭,偏偏只能配合着他。
艹艹艹!!
等惡意值歸零了,她立馬離開!!一刻都不會多留!這個世界的姜祜實在是太難搞了。
姜祜好像get到了什麼新技能,纏着墨年年不放。
他一臉饜足,連實驗都沒顧得上,他找到了比實驗更有意思的東西。
墨年年身心疲憊,看見姜祜就生氣,偏偏她還得笑臉相迎。
這究竟是什麼人間疾苦啊?
墨年年憤憤不平,頂着殷紅的脣,走進廚房,一定要給姜祜個驚喜!
她做了三菜一湯端上桌,一臉期待的看着姜祜,“我親手做的,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年年怎麼想着下廚了?”
“就想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最好喫死他!
這幾道菜,從賣相上來講就一言難盡,黑不溜秋,黃不拉幾,和原本的模樣不能說是一模一樣吧,只能說是毫無聯繫。
墨年年清楚自己的水平,一臉期待的看着姜祜,“你快嚐嚐。”
姜祜脣角微微上揚,笑意盈盈,“好。”
說罷,他慢條斯理的夾了一筷子完全看不出是什麼東西的菜放進嘴裏。
他細細品嚐着,喉結滾動,嚥了下去,隨後他又夾了一筷子,慢慢回味。
那模樣像是在喫什麼頂級的美味。
墨年年眼裏的激動都凍住了,姜祜這反應不對啊。
難不成她超常發揮了?
墨年年半信半疑的夾了一筷子放進嘴裏。
“年年——”姜祜略顯着急,沒來的及阻止。
那一瞬間,墨年年差點原地去世,她懷疑自己喝了一大口毒藥。
要不然怎麼會這麼難受?
酸甜苦辣鹹,一口集齊了人間百味,從某個方面來說她也是很了不得了。
她有些悻悻的摸了摸鼻子,她沒想做成這幅樣子的……就廚房有的調料她全都放了一遍,誰知道味道這麼神奇。
她不信邪了,又挑了盤稍微好那麼一點點,完全看不出是番茄炒蛋的番茄炒蛋。
講真,這份菜她完全按照菜譜來做的,她是打算讓姜祜喫其他東西,她喫這個的。
她小心翼翼的嚐了一口。
好吧,雖然比不上前一道菜那麼要命,但是說實話也沒好到哪兒去。
糊味和鹹味融合出一股奇異的味道,就像是燒糊的鹹菜,還硬邦邦的,墨年年那是一口都喫不下去。
她悻悻的放下筷子,乖巧的坐在姜祜對面,姜祜順手幫墨年年倒了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