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07年夏季,我迷上了鄭淵潔大師的書。那一個夏季,我讀了好幾本他的書,有《智齒》、《金拇指》等。是瘋狂地讀。讀着讀着,我一個人還不時的暴發出忍俊不住的哈哈大笑。因爲鄭淵潔大師的書,都流暢得貌似快餐文學。所以,他的一部二十多萬字的書,我常常是兩天就OK了。
正因爲在07年讀他的書太多了,所以,我才以勢可擋的靈感,用他的碼字風格,寫出一部《家有醜妻》。但只是在用詞風格上,而不是書的意境。
《家有醜妻》是邊寫邊貼到網上的。周圍的人看過之後,都驚奇老古懂似的我怎麼會寫出這樣文筆的書來。我當時就實話實說,說是看鄭淵潔的書太多的緣故,怎麼也壓抑不住靈感才暴發出來一本《家有醜妻》。
特別是一位網上的寫手朋友,她經常稱《家有醜妻》說:嘲笑,你那部爲****書如何如何。不過,她這樣稱呼《家有醜妻》,我是很不高興的。所以,她最後往往會再補充一句:不過嘲笑,你那部****書,****的層次很高。
周圍人是絕對不信的,因爲鄭淵潔大師是寫兒童作品。如果鄭淵潔大師聽說我碼出來的《家有醜妻》是看他的書太多的緣故,肯定也會把我罵個狗血噴頭。但我確實是看鄭淵潔的書太多才碼出來的《家有醜妻》的。
儘管鄭淵潔的書,每部都語言精煉,幽默風趣,於笑聲之中喻意深刻的揭露社會上的****現像,但給我印像最深的還是《智齒》。
鄭淵潔在《智齒》裏說,世界上凡是有頂尖特長的大家們,幾乎都長有智齒;而凡是有智齒的人,幾乎都具有沒有智齒的人所達不到的頂尖才能。而《智齒》裏的男主人就長有一顆《智齒》,所以,他在寫書的時候,常常覺得他身體裏的靈感就像一匹快樂的小馬,拉着他這輛小馬車在歡快奔跑。可突然有一天,他的智齒疼痛起來,影響到了他的正常生活和寫書。於是,他便到醫院看牙,而接待他的正好是他婚前的戀人。因爲在醫學上,智齒是一顆多餘的牙齒,而多餘的東西都是應該扔掉的。於是,他的婚前戀人,也就是那位女牙醫,極力勸他把智齒給拔掉。
智齒是有靈性的生命,它知道了主人要把它拔掉,便不斷地給男主人公提醒:不能拔!不能拔!男主人公經過深思熟慮,最後還是聽從了婚前戀人的話,把能給自己靈感和智慧的智齒給拔了下來。可這一拔不當緊,他是再也不出東西了。而他給出版社簽訂的書,才寫了一半。
男主人因爲拔了智齒,便再也沒有以前的那種靈感像一匹快樂的小馬在拉着自己奔跑的感覺了。而免強寫出來的字,也是枯躁無味,毫無可讀性。於是,他便在心焦魔亂,情緒煩躁之中,去翻看世界名作家的寫作歷史,發現那些名作家們也有因爲寫不出書而苦惱煩躁的時候。
於是,男主人公便認爲自己寫不出字是很正常的一種現像。於是,他便休歇了一段時間,可仍然寫不出字……
經過千難萬難,到最後,也就是離與出版社交稿只剩一星期的時間,男主人公突然靈感暴發,能碼出字來了。並且,碼字的速度,比沒有拔智齒之前還要快百倍。假如說沒有拔智齒之前,他是身體裏的靈感拖着他的身體在奔跑,那他現在,是身體在拖着靈感奔跑。也就是說,是馬車拖着小馬在奔跑。就連喫飯,都是別人在旁邊喂他;就連屙屎撒尿,他都是直接解決在褲子裏。因爲出版社爲了讓他按時交稿,專門爲他定製了一條有特殊功能的褲子。而他碼出來的字,比沒有拔掉智齒之前的時候還要精煉,還要美不勝收。
最後,男主人公趕在交稿之前,按時完成了與出版社簽訂的合同內容。
鄭淵潔所寫的《智齒》,是科幻小說,那肯定是高於生活很多很多倍又加上思維飛躍的。但是,男主人公在沒有拔掉智齒和拔掉智齒之後的碼字速度和狀態,我看《智齒》的時候,就認爲他鄭淵潔大師本人,肯定是親身體驗過的。
我之所以這樣認爲,因爲我曾看過鄭淵潔所寫的一些文章,他在文章裏說自己接到任務之後,常常是不急着去完成。而快到交稿的前幾天,因爲有壓力,才急着趕稿子。並且,每到趕稿子的時候,他靈感出奇的好使,一天能碼出萬把字來。每次也趕到交稿之前按時把稿子給完成了……
所以,我看過《智齒》之後,認爲書裏的男主人公在沒有拔掉智齒之前和拔掉智齒之後的那種碼字速度和碼字狀態,鄭淵潔大師都有親身體會,否則,他不會寫的如此生動和形像。其實,《智齒》裏的男主人公在沒有拔掉智齒之前所碼字的狀態,我早在寫《家有醜妻》的時候,那種被靈感拖着身體奔跑的感覺,我親身體驗過了。並且,在以後寫字的時候,那種感覺一直都有。可是,至於說男主人公在拔掉智齒之後,那種身體拖着靈感跑,也就是馬車拖着小馬奔跑的感覺,我還一直沒有親身體驗過。但我卻堅信,那種感覺是有的,鄭淵潔大師就親身體驗過,只是我還沒有達成那種境界。
因爲沒有體驗過那種身體拖着靈感跑,也就是馬車拖着小馬奔跑的感覺,所以,我一直都覺得自己很無用。我也一直想體驗那種感覺,是迫切的想體驗。
有人說,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只是沒有暴發出來而已。
但是,潛力潛力,顧名思義,那肯定是潛藏起來的力量。既然是潛藏起來的力量,肯定不會輕而易舉地就暴發出來,那絕對是需要在巨大的壓力,才能讓它暴發出來。也就是說,不承受的巨大的壓力和危機,潛力根本暴發不出來。
就像鄭淵潔在《智齒》裏所描繪那樣,男主人公因爲再有一星期就要交稿了,可他還差一半的書稿沒有完成,如果違約,是需要巨大陪償的。所以,他有壓力,潛力纔在交稿的前一星期暴發出來了。於是,便有了那種身體拖着靈感跑,也就是馬車拖着小馬在奔跑的潛力暴發。他鄭淵潔大師本人也曾說過他自己在交稿的前幾天,才突然靈感突飛的趕稿子。
我在看過《智齒》之後,因爲一直沒有體驗過身體拖着靈感跑,也就是馬車拖着小馬奔跑的感覺,一直都心生恨意——恨自己沒達到那種境界。
可是,在今年的11月上半月,突如其來的大雪,在天氣預報的提前預報中,如約降臨到了在原大地上。大雪紛飛之中,我站在陽臺上隔窗向望,這個世界到處是冰天雪地。立時,我便感到了泰山壓頂一樣的巨大壓力。以爲今年的寒冷冬天,就這樣降臨了,就這樣留守在了這個世界之上。
而我的冬天,是應該躺要牀上看書的,或者是睡大覺。我實在不願意渾身哆嗦着坐在電腦前去碼字。對於我來說,那是一種很痛苦的事情。我可以冒着炎熱坐電腦,但我卻不願意冒着嚴寒坐電腦。可我的《遺孀》還沒有寫完,我更不願意把《遺孀》拖到明年去寫。
常言說:福裏倚禍,禍裏隱福。因爲有這種壓力,我竟然體驗到了那種身體拖着靈感跑,也就是馬車拖着小馬奔跑的感覺。
11月13號的早上,好像是禮拜天,女兒不上學,我起牀很晚。因爲天氣寒冷,我急着趕《遺孀》,心時就像泰山壓頂一樣沉重和着急。因爲急着碼字,在我起牀的那一瞬間,碼字的感覺都很強烈,甚至都無法控制。等喫過早飯之後,我便迫不及待地坐在了電腦前。
因爲電腦屋開着電暖氣,我受不了那種熱烘烘的躁悶空氣,不時的離開電腦,到客廳透透氣。可剛一離開電腦,那種手離開鍵盤的感覺就像魚兒離開水一樣難受。再次坐在電腦前的時候,思維如破閘的洪水。於是,我的雙手便拼命的敲鍵盤,可思維還是趕在我敲鍵盤之前,從我的身體裏向外流淌,我的雙手,怎麼碼也碼不供。
那一天,從早上九點四十坐電腦,到晚上六點半,除了中午一個小時候的坐飯時間,和不時的到外邊的客廳裏透透氣所用的時間。我用了不到六個小時,碼出了一萬二千八百七十字——這在我的碼字生涯中,是一天碼出最多字的一天。
因爲字數太多了,我便分成兩章——也就是第169章和第170章。
直到上傳了章節之後,我碼字的感覺還餘興未盡,心裏更是喜滋滋的。因爲我終於體驗到了鄭淵潔大師所描繪的那種身體拖着靈感跑,也就是馬車拖着小馬奔跑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