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這麼說,但白玉蟾最後還是緩緩爬過去,一臉戒備的跑去看看柳土獐的死活情況。
萬一被偷襲,也只有它能捱得住柳土獐的攻擊了。
白玉蟾推了推柳土獐癱軟的身體。
基本確認:“這傢伙死透了。”
羽塵鬆了一口氣,一切總算要結束了。
但下一秒,白玉蟾又說:“它的魂魄沒了。”
羽塵:“你說清楚,是沒了還是跑了?”
白玉蟾:“跑了。”
這下羽塵和白鶴仙姬都變了臉色,都已經打到這種程度了,大家都是筋疲力盡,竟然能還讓它給跑了。
按理說,就算柳土獐靈魂出竅遁逃,不是應該會被自己發現的嗎?爲什麼沒有看到呢。
他是怎麼做到的。
突然白玉蟾想到了什麼:“糟了。柳土獐用的是巨神兵還魂術。他借用了巨神兵的裏”
羽塵忙問:“巨什麼兵?還什麼魂?”
白玉蟾沒再說話,只是緩緩恢復了人形,喃喃道:“這回完了。這回完了。”
羽塵問他到底爲什麼完了,他也不說,巨大的身體渾身發抖。
反而是白鶴仙姬也像是回憶起了什麼,冷笑說:“坊間傳聞,誅仙城裏正在進行着一項極其可怕、滅絕人性的試驗。看來是真的。”
羽塵:“什麼試驗。”
白鶴仙姬美目上翻,一副不屑的模樣:“世人都說我們魔界如何殘忍,其實神仙何嘗不是道貌安然呢。據說柳土獐在誅仙城裏很少管礦務,他主要負責的是一種名爲巨神兵的武器。”
羽塵皺了皺眉頭:“巨神兵?”
這玩意一聽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白鶴仙姬說:“它並不是正統意義的生命,非人非魔、非仙非怪。以上古時代的一種混沌魔獸爲基礎,天界派人花了很長的時間進行製造。以隕鐵和神珍鐵爲外殼,以五色補天石爲能量。”
羽塵愣了一愣:“五色補天石。”
白鶴仙姬好奇問:“對啊,你難道不知道這條礦脈出產的是五色補天石?還又神珍鐵這些稀有金屬?天啊,你那位天女大人沒告訴你嗎?”
羽塵沒有說話。
白鶴仙姬咯咯一笑:“看樣子,她還沒有完全信任你呢,羽塵公子。還是我對你比較好,對吧。什麼祕密都和你說。哪像她,心機婊一個。”
說罷,白鶴仙姬挽住羽塵的手臂,頭靠在他肩膀上。
一副極其親暱的舉動。
一旁的白玉蟾看不下去了,本想呵斥這魔女兩句。
奈何現在的自己苟延殘喘,仙力耗盡,不一定打得過這魔女。
白玉蟾只是稍微提醒了一下羽塵。
“羽塵公子,可得小心這女魔頭啊。別被她的樣子給騙了,此女可是無惡不作,非常危險。。。。”
話沒說,白鶴仙姬一對漂亮的丹鳳眼眯着盯了白玉蟾一眼,舔了舔紅脣:“聽說蛤蟆湯挺好喝的。改天一定得嚐嚐。”
白玉蟾立刻不再說話了。
羽塵:“魔女,你別太囂張了。你的命可是在我手裏呢。”
白鶴仙姬立刻轉爲一副誠惶誠恐的柔弱樣子:“人家不敢了啦。公子恕罪。不過現在危機還沒過去,公子還有需要我的地方,不會傷害我的對不對?”
羽塵:“我說話算話。只要能渡過這次劫難,我就放你走。”
接着,羽塵問白玉蟾:“你們製造的那個巨神兵,到底長什麼模樣。”
白玉蟾苦笑:“我不能說啊。說了就是泄露機密,要人頭落地的。”
羽塵軟磨硬泡,白玉蟾就是不說。
但看他的苦瓜表情,羽塵已經意識到不妙了。
他突然問:“你們製造的巨神兵,和大羅金仙相比,實力如何?”
白玉蟾臉色慘白不敢說,但羽塵也能猜個七七八八了。
“是不是實力和大羅金仙差不多?”
“這得看這幫神仙僞君子到底把巨神兵做成什麼級別了。一級巨神兵,能輕鬆滅掉天仙。二級巨神兵能夠滅殺太乙金仙。三級巨神兵能完虐大羅金仙。四級巨神兵能讓半聖陷入苦戰。至於五級巨神兵,他們也沒膽子製造。”
白玉蟾不願意透露任何祕密,白鶴仙姬卻是侃侃而談。
這魔女似乎什麼都知道似的。
白鶴仙姬又說:“一級巨神兵就能驅使風、雨、雷、電、火五種元素的力量,對神仙具有壓倒性的絕對優勢。更高級的巨神兵能夠七日滅世。所以,巨神兵還有個名字叫做審判之神”
“再就是巨神兵擁有很強的自愈能力,破損的軀體能在瞬間修復,近乎是不死不滅。”
“最難搞的一點,巨神兵似乎在次元、空間方面擁有有特殊天賦,至於是什麼樣的天賦,這點我們魔界團隊還在研究?”
白玉蟾忍不住咕噥了一句:“這東西製造出來,本來就是爲了對付魔界的。”
羽塵大致也算是聽明白了。
這巨神兵是天界製造出來的,對付魔界的戰爭兵器。
就像現代坦克等武器一樣,以後是準備量產的。
羽塵估摸着,要是等到巨神兵活動起來,誅仙城的所有生命,無論人還是神仙,半點生機都沒有。
這時候,羽塵隱隱約約能聽到空氣中柳土獐的聲音。
“羽塵,這是你逼我的,是你讓我失去了肉身。我誓要殺光你們所有的人。”
柳土獐的聲音藉助某種神祕力量傳遍了整個誅仙城。
就連蕩魔天女聽到柳土獐的聲音,也意識到對方想做什麼了。
“巨神兵?柳土獐他不會是要動用巨神兵吧?這個瘋子。”
蕩魔天女不顧體內的傷患,站起身來,一臉焦急得眼望聲音傳來的地方。
她吩咐雲若彤:“給你大師兄發信號,讓他一定要阻止柳土獐啓動巨神兵。否則一切就都來不及了,不要說誅仙城,就連整個南陽,整個大周朝,都要遭到末日。”
雲若彤照吩咐,給羽塵發出了信號。
然而下一秒,嗖羽塵施展縮地之術,帶着白玉蟾和白鶴仙姬瞬移回來了。
“我放你走了。魔女。”羽塵對白鶴仙姬說。
“哦。”白鶴仙姬翻了翻白眼,沒有說話,默默低頭看自己的雪白赤足。
雖說,羽塵說話算話,放她離開。
但不知道怎麼的,她心裏總感覺有些不舒服。
羽塵接着又對花葉青說:“走了。”
花葉青大喫一驚:“去哪?”
羽塵:“還能去哪。逃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