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好運】
陸棄真被嚇傻了?那他真是愧對輪迴者這樣的身份,更愧對他前生天級屠者的身份了。
事實上陸棄此刻已經進入了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雖然他此刻的實力較之前生幾乎天差地別,但是前生幾乎比及“化道爲真”的眼界卻依然存在。
安澤的攻擊方式很直接,直線踏步加直拳,而且直取中門,倒有些像少林長拳之流,這個顯得平凡無奇。不過拳勁剛猛間卻隱約有暗流湧動,這就讓陸棄很有些驚異了,他真的很想以熊式跟安澤硬憾一下,去感受一下他的拳勁的味道。
好奇害死貓,這樣的道理陸棄可比誰都清楚。他生前可是動物生態學的研究生,這不僅僅是個幌子,而是真有其能,他甚至創作過多篇關於貓科動物、鶴類、靈長類等多種動物的論文,都獲得了業內的好評甚至大獎,不過署名可不是他本人,而是他的導師。
陸棄絕對不會因爲自己一時之間的好奇,而貿然去以力碰力,那絕對是找死的行爲。因此他躲了,他腳下微扭,身子轉動間側倒,整個人宛若摔倒出去一般,在衆人譁然間躲過了這一記強力的衝拳。
這一招是猿拳中的“饞猴醉酒”,藉助下肢強大的定樁力,整個人可以像個不倒翁一般的側倒移動,跟醉拳有一定異曲同工之妙,用來躲避反擊是再好不過的。
安澤也有些詫異,再他看來,這虎頭怎麼也躲不過這一拳。不過既然躲過了,他也沒有絲毫的猶豫,猛然收手出腿,朝側倒的陸棄踢去,整個右腿速度剛猛,褲腿繃得筆挺,猶如一把黑色鍘刀,由下往上朝虎頭的腰間鍘去。
安澤的反應和變招不可謂不快,不過陸棄這一次比他更快,在安澤右腿力道還未到巔峯時,陸棄左手猛然如鶴爪一般抓按了一下安澤的腿骨,然後整個人猶如一隻鷂子般翻飛上空。
衆人再次譁然,像大古和大風臉上已經浮起了得意的獰笑,在他們看來,陸棄是被安澤踢上了空中,等他落下,安澤就會將他撕成碎片,就像撕碎一隻頑猴一般。
可是讓衆人錯愕不已的是,安澤幾個踏步過去竟然沒有抓到陸棄,陸棄整個身子竟然在空中詭異地滑出了幾寸,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寸,卻正好讓安澤的抓取殺着落空。
“孃的,他運氣真好!”大古恨恨地甩了下手,如果說現在西北戶誰最恨陸棄,無疑就要數他了。他的恨來得還是很有理由的,他垂涎慧娘,妒忌陸康,卻又因爲陸康偷竊食倉,而害他被重責幾十棍,而後虎頭拿話語擠兌過他多次。
陸棄是運氣麼?當然不是,他借力飛身,施展的是鶴拳中的“鶴舞白沙”,而後在空中展翅滑翔的是鶴拳中的“鳧鶴從方”,將鶴拳中的輕身功夫發揮得淋漓盡致。
安澤怒急,原本以爲一招就能秒殺陸棄的,可是現在三招過去,確是連陸棄的衣服都沒沾到,唯一一次肢體接觸,還是陸棄主動出手下按的,卻是讓安澤幾乎感覺不到力道,輕飄飄的,非常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