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不棄心頭大驚:“原來,千年血闕竟然有這麼強大?”
“當然,功能雖然簡單,但是效果卻十足有用。要不是千年陽闋一早就將你的血脈改造了,你那嗜血魔劍所吸收來的魔化血氣足夠讓你入魔一萬次!你這人崽子也真是有命,這種弒主的魔劍都能被你當成異寶來用。”
“嗜血魔劍……您說的是魚腸劍麼?”陸不棄心頭駭然。
“除了那劍還能是什麼?不過你這把嗜血魔劍屬於低劣殘次品,以後要是能準備點好東西,抓個魔靈煉製成融靈道器,那纔有點意思。”
“融靈道器?”陸不棄愕然,這些東西他聞所未聞:“這是什麼東西?”
“擁有自己意識,能夠更好地跟主人配合,發揮出真正移山倒海之威的超級法寶!有些洞天稱之爲靈器,有些洞天稱之爲道器,有些洞天稱之爲通靈寶器。”
雖然不知道洞天又是什麼東西,不過陸不棄還是決定問題一個一個的問:“那……是不是比純陽寶器還更好?”
“天壤之別!再好的純陽寶器都是死物,而最差的融靈道器,在品質上都不比絕頂的純陽寶器差,又有跟主人心意相通的器靈,還需要比較什麼呢?”
“那前輩您……”陸不棄試探地問道:“是不是也是……器靈?那銅爐的器靈?”
“沒錯,我是器靈,而且是這天地上獨一無二的器靈……”
當陸不棄聽到這時,他腦海裏出現了一種奇異生物的形象:如獅子般英武的腦袋,擁有電毫飛揚的雲鬃;健壯威武的身子滿是閃着流動黃芒的金黃色鱗片,四足踏雲,卻是兩對冰藍色的虎爪,背生一雙燃燒着熊熊烈火的鷹翅,而尾巴,竟然是一條龍尾,只不過鱗片色澤卻不像是身上的金黃色,而是暗青色。
“是不是覺得我很酷,很拉風?大家都這樣覺得的,所以你不用吝嗇你的讚美……你可以叫我……烈焚,他們都是這麼叫我的……”
“烈焚……”陸不棄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生物,但是他能想象,如果世間真的有這種生物,一定會是最強大的存在。因爲陸不棄在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想到的是雷獅、冰虎、黃玉麒麟、火鷹和蒼龍的結合體。
“我在果檻密林得到的破損銅爐,竟然是……融靈道器!?”陸不棄心頭實在不可思議,想到他曾經把它給爹孃當火盆,又有想過把它熔鍊後打造成其他的兵器,不由驚得一身冷汗。
烈焚應道:“是的,我的器身叫五獄焚神爐,可是多羅洞天最強大的融靈道器之一,要不是狂神他……舊時不提也罷,我爲了救你,靈識之能耗費太大,一次性不能跟你做太多的交流,你還是挑些重點的問我吧……其餘的來日方長……”
陸不棄微愕,心頭一動:“那烈焚前輩,你且跟我說下,我被易蒼山的雷光劍給擊殺後,都發生了什麼事,不悔……她呢?”
“你問那條小螭蛇?我不知道,那個時候我所積攢的靈識之能只能夠勉強將你的身體挪移出去,就那種情況,那條小螭蛇恐怕已經死了吧!”
“什麼!?”陸不棄雙目圓瞪,血絲暴露:“不悔她死了?啊……你這混蛋,你怎麼能見死不救呢!”
“我靠,你這人崽子講不講理啊?我見死不救?我見死不救,你他孃的還能光屁股杵在這?”
陸不棄臉上浮起濃烈的悲慼:“你竟然能夠施展挪移之法,爲什麼不早點施展,我就不信了,你那麼能耐,還能帶不走不悔?”
“你以爲我想啊?我要是知道你們在被追殺,是條死路,我早就出手了。可那個時候我都在休眠,要不是那個什麼小癟三的雷光劍,正好是雷屬性,通過我聚集而起用來修補五獄焚神爐的紫雷法靈刺激了我的靈識,我都不知道你這人崽子竟然被人給殺了。”
陸不棄恍然:“你是說……我們在逃亡的時候,你並不知曉?”
“沒錯……你以爲以我現在的狀態,用靈識之能感應身外世界很輕易麼?一不小心,可就要陷入沉睡的。我之前器身受損,靈識之能耗光,根本不敢輕易用靈識之能感應身外世界是。這次能夠成功將你挪移出去,並讓你活過來,簡直是許多巧合碰到了一起,缺一不可,只能說,天不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