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鳴武者更是成批產生,那些個勇力九重的年輕男女,一枚蟲骸鳴引丹下去,九成都能突破到骨鳴。
煉器方面,陸不棄除了怕手生,煉製了幾件法器外,倒是沒有什麼意外的突破或者收穫。不過王禮壽和承志二人組建的鐵器團隊,和念雁組建的皮甲團隊,都歸屬金龍聚寶堂,並開始了龍門弟子特種作戰裝備的打造。
所謂特種作戰裝備,也是陸不棄的點子,給每一個龍門弟子配備一把龍骨鉞和一柄三棱刺,還有一件祕銀內甲,一條可以防止藥品和丹藥的腰帶,一雙防水耐磨的精獸皮靴。外加上一件繡有龍門標誌的外衫,不同的堂部所着的顏色不一樣,這也就是龍門弟子最明顯的標誌了。
這兩個月,一批批材料祕密地運到了藥王谷,而一條條情報也祕密傳到了藥王谷,整個藥王谷可謂發展得有條不紊,如火如荼。
這種狀態,讓經歷了大變的陸家,從陸洪山的死和遷離洪山郡的陰霾中徹底走了出來。而這兩個月,陸不棄唯一心中還很記掛,會偶爾讓他心神不寧的,那就是龍不離的下落。
算來,龍不離已經離開了四個月了,一直杳無音訊……
陸不棄心頭難以抑制的思念,也只能跟龍不悔表示一下,而龍不悔卻是篤定地相信,龍不離一定不會有事,等她忙完手頭上的事,肯定會到藥王谷來找他們。
陸不棄也唯有收拾好心態,靜待佳音。
這日,陸不棄再次以掌門之令,召集了理事會所有成員開會,
“原本這次會議在一個月前就應該召開了!”陸不棄環視了衆人一眼,最後落在陸泰身上:“可是水龍隱襲堂堂主,爲了我的安全着想,一直不希望我將此事提上日程。”
在陸泰牽強一笑間,陸風開口道:“掌門,最近你向我要了許多關於雲澤派跟騰獸門和魂飛谷後續衝突的消息,莫不是我們龍門在這方面要有所動作了?”
“要開戰了麼?太好了!”陸彰摩拳擦掌:“蟄伏了幾個月了,我們火龍狂殺堂的弟兄們可是卯足了勁的……成天就是跟些精獸玩遊戲,沒趣!”
“開戰開戰……才忍這麼幾個月就忍不了了?”陸揚橫了陸彰一眼:“就你們那點人,能幹什麼?去劫糧啊?”
陸彰扁了扁嘴,一肚子牢騷卻是沒能發作出來。雖說都是一大堂部的堂主,在門派中身份一樣,可是陸揚是他大伯卻是板上釘釘的事實,有些時候還真不能就對着頂撞。
陸不棄輕笑:“我們龍門的蟄伏期,至少也要十年。看我能否突破到元始期,看龍門能再多幾個玄修者,那樣纔有可能擁有跟那些門派正面周旋的能力。在這之前,陸彰,你就算真是條火龍,也給我把火氣壓着,變成訓練成長的動力,狠狠地壓榨你那羣兄弟的潛力,明白麼?”
“十年……”陸彰憋屈地吐了口濁氣,卻是狠狠地點頭:“掌門,你就放心吧,我忍!”
“年磨一劍,霜刃未曾試。他日示天下,誰能阻龍勢?”陸不棄目光熠熠地看着衆人:“這一點,我們已經有過共識,就不用多說。不過在這十年蟄伏期,我們龍門也並非什麼都不做。水龍隱襲堂的暗殺、阻擊的任務在條件成熟之時,也可以提上日程。而我,決定應雲澤派的邀請,共商合作事宜。”
陸揚眉頭輕皺:“跟雲澤派合作?對付騰獸門和魂飛谷麼?”
陸不棄點頭:“是的,其實在兩個多月以前,雲澤派就通過陸泰向我發出了邀請。可陸泰一直認爲這可能會是一個陷阱,爲了我的安全着想,不建議我前往。”
“雲澤派做事反覆,立場不堅定,有小人之嫌!”陸康沉聲道:“他們的要求,的確有可能不懷好意!”
陸風是搞情報的,視角也更敏銳些:“我似乎明白掌門的意思了……這兩個月來,雲澤派有跟魂飛谷和騰獸門發生多次衝突,最嚴重的一次,騰獸門的兩大司使鐧公鐧婆在龍淵郡被雲澤派伏殺,兩人的騰控玄獸也被當場擊殺。”
這個消息陸風已經給他彙報過,陸不棄也比較清楚,那鐧公鐧婆也就是他在去救雲琴的時候,碰上的和馬烈在一起的那兩個府成境的玄修者:“兩個府成境的玄修者,外加兩頭騰控玄獸,這樣的損失對於騰獸門來說也是很大的。如今騰獸門和魂飛谷加大了搜索雲澤派的力度,雲澤派很可能已經舉派遷到了故宋國,尋求天風樓的庇護。”
陸風點頭:“騰獸門和魂飛谷開始聯合向天風樓施壓……故宋國跟黑海羌國的關係正在迅速惡化!掌門是不是認爲雲澤派要對付騰獸門和魂飛谷是很迫切的,想尋求我們的幫助應該是有誠意的?”
“雖然這個推測並不絕對,但我們也需要雲澤派的力量!”陸不棄點頭:“龍門是要蟄伏,但在蟄伏期間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是能夠激勵士氣的。如果真能跟雲澤派達成某些戰略方面的合作,那麼或許能夠像黑海羌國方面擊殺國師範弼一樣,伏殺齊道!”
當陸不棄提到伏殺端蒙侯府軍師齊道的時候,衆人眼睛驟亮,那是仇恨的光芒。
唯有陸康還因爲擔憂兒子的安全,而更有些理智:“可是……掌門,我怎麼覺得還是有些危險?”
“就算一輩子蟄伏在這藥王谷,也不能杜絕被人發現藥王谷的可能。”陸不棄也不蠢,自然明白有鴻門宴的可能:“而且我們在蟄伏成長的期間,敵人也在成長。十年之後……當我們以爲實力足夠的時候,或許敵人已經比現在又更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