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棄?怎麼可能?”柳伯於喜出望外:“你這小子是個怪胎,天賦好得讓人連嫉妒都無力,註定會有大作爲,能入手一柄你親手鍛造,贈予的武器,我高興得很,高興得很啊!”
司空昊也是笑得合不攏嘴,直道:“這孫女婿有眼力界,哈哈……知道老鬼我早就喜歡上了這龍骨鉞,好好好……還是跟柳長老是一對,也算是我高攀了!”
柳伯於連連擺手:“司空當家的說這話就見外了,雖然我修爲略高幾分,年齡恐怕也癡長几許,但我跟洪山公平輩論處,你和洪山公又是兄弟,跟我自然也是平輩論處,沒什麼高攀不高攀的。”
“難得柳前輩和昊爺爺都不嫌棄,那我這一片心意更要表完全,所以我定然要親自動手製作好,贈予兩位長者!至於修行玄法之術,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陸不棄誠摯說道。
衆人紛紛點頭,這一點也可看出陸不棄做事很成熟,司空念只感覺她都要找不出陸不棄一點點缺點了,因爲他其實一點都不小氣:“那個不棄,我幫你打打下手總可以吧?”
“可以!”這話是徐承志應承的,在他小心眼裏,這司空念雖然還沒有龍不離和龍不悔的地位,但幾乎也要成爲半個女主人了。
“一起吧……”迎着司空念期待的目光,陸不棄笑了笑,然後轉手輕拍了下一直樂呵笑着的徐承志的腦門:“傻笑什麼勁,就知道偷懶,繼續工作吧!”
徐承志撓了下腦門:“我纔不是偷懶呢,我是看她身上香香的,有她在,做事的時候就不會只有臭烘烘的味道了!”
衆人轟然大笑,就連一隻鬱悶得要死的柳傲也忍不住笑了。陸不棄也是笑罵地拍重了下:“你這臭小子,還有這歪腦筋!”
“你還訓他,我看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司空念臉色微紅,白了陸不棄一眼,然後又瞪了徐承志一眼。
在大庭廣衆之下,被人談論“體香”的問題,對於司空念這個黃花大閨女來說,多少是有些侷促的。
陸不棄卻是臉色一正:“承志,他說你的歪是因爲我的不正,你不覺得你有責任爲我澄清一下麼?”
徐承志眨巴了下眼睛:“我腦門梁不歪啊,怎麼澄清啊?”
在衆人再次轟笑之間,陸不棄輕捏鼻尖:“你只要大聲說,你不是我的奴才,只是我小弟,你是自學成才的!”
“是!”徐承志眼睛一亮,他明白這是陸不棄在給他機會,讓他在這麼多重量級的人物面前給自己正名,當下中氣十足地應着:“我徐承志不是少爺的奴才,而是少爺的小弟,我是自學成長的,我的腦門梁沒歪,也正是因爲少爺腦門的正!”
“哈哈……”鐵鷹石林響起了衆人逗樂的笑聲,在徐承志稚嫩的聲音中,可以聽出他現在很驕傲,驕傲有陸不棄這樣一個優秀的主人。他相信,跟着這樣優秀的主人,他自己想不優秀,恐怕都不行!
即便陸不棄多次提醒他,他已經是自由身,不再需要主僕相稱,可在他的心目中,陸不棄永遠都是他的主人,那個高大偉岸,站在城門口就彷彿能託天,給予他自尊和未來的人,在他心中,神一般的存在。
即使到許多許多年以後,徐承志在這個世界上有了屬於他自己的傳奇,成爲許多許多人的偶像,在許多許多人心中也是神一樣存在的時候。再有人問他類似的問題,他也會明確地告訴問他話的人,他一生之中有個最尊敬的主人,就是陸不棄。
當衆人還沉浸在陸不棄從熱血九重一舉跳到嫋渡境的驚詫中,並多少都會努力去體悟一下陸不棄這種實力飛躍的箇中感覺時,兩個時辰轉眼又過去了,不知不覺月亮都已經高高掛起了。
在這期間,陸洪山爲了不會冷落了客人,他還讓下人送來了酒水和喫食,在等待龍骨鉞徹底完工的時候,索性在鐵鷹石林搞起了燒烤大會,也算是慶祝陸不棄的超級突破。
在司空念和徐承志的幫助下,陸不棄還算是頗爲迅速地完成了這一對龍骨鉞的製作。
當銘刻着“不棄華夏,不引直渡”銘文的龍骨鉞在火光中閃着起如荒古巨獸獠牙般的妖異光芒時,那力量和柔美完美結合的龍骨鉞,就徹底將衆人徵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