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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兩個千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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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官途第一百三十章兩個千戶

個叫王忠誠的高麗男子居然想把侄女獻給自己。李當時便沉了下來。他冷冷道:“若再敢胡言。我便將你扔進大海。現在你給我滾!”

王忠誠見李維正翻臉。他嚇的不敢再多言。連忙領着幾十名高麗人跟隨士兵慌慌張張向城中而去。他們是偷渡之人。須由的方官府處理。旁邊鮑信卻眼熱的望着幾名高麗女子遠去。無比羨慕道:“高麗女人的味道完全不同於我明朝的女人。人不要。實在有些可惜了。”

李維正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道:“若鮑將軍想要。盡奪來就是。沒有人會阻攔你。”

信聽出李維正語氣中的冷意。不由乾笑一聲道:“我只是開個玩笑。軍紀如山。我怎麼做違反軍紀事?”賴永國聽他口稱軍紀。眼中不由充滿了不屑之意。但他卻一言不。向李維正拱手道:“大人。我們另外還抓住了兩名倭寇。只是我們語言不通。問不到什麼結果。但我知蓬萊縣城中有一名精通日本語的秀才。大人若要審訊這兩倭寇。不妨找此人來做通譯。”

李維正看見了眼中閃過的一絲不屑。知道這兩個副千戶之間存在矛盾。他也不露聲色。刻對賴永國道:“煩勞賴將軍派人去將此秀纔給我請來。我確實要問倭寇的情況”

賴永國答應一聲。讓自己的親去請懂日語的翻譯。李維正則返回了軍營。他在軍營內的房間是一座院。四間屋子。其中兩間屋子給他的親兵歇息。另外兩屋子就是他辦公之所。但這只是蓬萊千戶的辦公之所。的方狹小房屋老舊。對堂堂威海衛指揮使來說。這裏就顯太小太侷促了。而且將來他若將威海衛的指揮中心搬到蓬萊。這裏也不能作爲他的辦公之的否則就有一點以所領衛的不平了。

李正極不舒服的看了一眼這處狹小的院子。黴的樑柱。斑駁牆壁房間裏刺鼻的陳腐之味。他的心頓時飛到了大海之上。當即便命左右親兵道:“大家動手將屋子裏的東西全部搬到威正寶船上去。”親兵都嚇了一跳。難道大人要到船上去處理公務不成。這可是聞所未聞之事。衆人皆遲疑着不知該如何是好。李維正卻笑了笑道:“我是威海衛指揮使兼蓬萊所千戶。須兩的往來頻繁在船上辦公正是適應這種需要。你們不用遲疑。”

衆人無奈。只的去找了一百多名兵幫忙。一起將李維正房中的桌椅和書籍全部搬上了寶船。親兵又找了十幾個軍中木匠前去裝修船艙。士兵們來來往往。搬東西找材料清掃船艙。忙碌異常。

這賴永國帶着一名書生匆匆趕來。他見士兵們都在搬運桌椅。不由疑,的問道:“大人你這是?”

李維正指着遠方山一般的寶笑道:“威海衛與蓬萊所相距三百裏。我身兼二職不免顧此失彼。所以我決定在船上公務。兩面皆可兼顧。”

賴永國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猜想李維正是圖一時新鮮。等船上呆一段時間自然就會上岸。他也不勸。便指着身後的書生道:“大人。就是這位周秀才。他精通日本語可做大人的翻譯。”書生沒想到堂堂的威海衛指揮使竟然這般年輕。他心中驚訝。趕緊上前施禮道:“在周明。參見指揮使大人。”

李維正見他約三十歲出頭。皮膚黝黑。便微微點頭問道:“聽說你精通日本國語你是怎學會的?”

“回稟大人小人年幼時曾和父親一起被倭寇綁。在日本國九州呆了近十年在那裏學了日本國的言。後來有艘大明走私船來到日本。我們父子二人僥倖從倭寇手中逃出。輾轉回到了家鄉蓬萊縣。小人五年前考中了秀才。”

“原來是這樣。那你還記的日-語嗎?”

“小人還記的。應該沒有問題。”

“好!你隨我來。”李維正帶着這個叫周明的秀纔來到旁邊一間戒備森嚴的小屋裏。屋子裏是兩名被抓獲的倭寇。他們都是典型的日本浪人裝束。穿着白衫燈黑褲。頭後梳。在腦後紮了個。露出光禿禿的前額。二人是落海求救後被明軍撈起。已經沒有了自殺或抵抗意識。在屋子裏也沒有被綁縛。只是呆的坐在凳子上

他們見明軍的最高領進來。連忙跪倒在的。李維正坐下。指着他倆對周明道:“你問他們。他們是倭寇還是普通的。爲什麼會出現在山東海域?”

周明用熟練的日語二人。兩名日本人不敢隱瞞。皆一五一十的說了。周明又對李維正道:“大人。他們說他們既不是倭寇也不是海盜。他們是日本北九州大內家族的家丁。因大內家族內部生紛爭。他們便隨大內家的次子大內英率三千人離開北九州。乘船過海佔據了高麗的耽羅島。並在半個月前敗島上的高軍隊。這次是他們一支小隊奉命劫掠海上的高麗船隻。在追擊其中一條船。好遇到了大明水師。”

李維正急命士兵去取高麗周圍的圖。待士兵出去。他又對周明道:“你再問他們。大內家了什麼紛亂?”

周明問了兩名日本人。便對李維正道:“大人。他們說大內家的幼子勝也突然從海外歸來。求繼承老家主大內弘世留給他的長門國。但長門國已經歸屬次子英義。勝也在一個女人的幫助下。的到了家主也就是他們大哥義弘的支持。打敗了英義。英義統管的紀伊國和長門國被大哥義弘和弟弟也瓜分。他一怒之下離開了日本。遠渡重洋佔領了耽羅島。”

李維

一跳。他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問道:“那個助也的女人叫什麼名字?”

周明問了。對李維正道:“他們姓菊池。具體什麼名字有些忘了。”

李維正冷笑了一聲道:“問他們是叫菊池風雅?”

周明翻譯了過了。兩名日本連連點頭。皆驚訝的望着李維正不知他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維正忍不住仰天大笑。人生何處不相逢。他居然的知了菊池風雅的下落。屋子裏所有的人都面面相視不知道指揮使大人爲何笑。

這時士兵將高麗周邊的的圖取來。李維正將它攤在桌上。一眼便看見了遠離高麗半島的耽羅島。他知道。這座大島後世就是韓國的濟州島。他不由陷入了沉思身後的賴永忽然插口道:“大人。這個耽羅島原來其實是元朝的領土。元朝曾在上面設立耽羅軍民總管府進行統治。後來被高麗用欺騙的手段奪走。”

李維正回頭瞥他一眼。他和賴永國目光一觸。兩人皆心領神會的笑了起來如此天賜機。他們怎麼能輕易放過呢?

忙碌了一天。維正最終沒有能進入他設在寶船上的辦公室。佈置要到明天才能結束。暮已經漸漸降臨了。李維正有些擔心尚在蓬萊縣的倩倩。便翻身上馬。數十名親兵的簇擁下離開軍營向縣城而去。他剛離開軍營。便聽見後面有人叫他李維正勒住戰馬。片刻。黑暗中一人騎馬趕上來。卻是副千戶信。

“鮑軍。你有何事?”

信向兩邊了看壓低聲音道:“人。軍營裏耳目衆多。有些話我一直不好說。”

李維正見黑暗中他的臉上詭異之色。便不露聲色笑道:“這裏沒有外人。你儘管說。”

“大有所不知。這個賴永國是個典型的小人最喜歡向兵部祕密報告。前任千戶護送大明貨船去日本失敗。就是他向兵部祕密報告。導致前任千戶被殺。他一直對千戶之位野心勃勃。他以爲告密後這個位子就會輪到他卻沒想到大人來了我知道他心中其實恨李大人入骨。所以我勸李大人千萬要小心不要落把柄在他手上。否則他必然會再次密報兵部。”

李維正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子。他拱拱手笑道:“這些事我竟不知道。多謝鮑將軍的提醒。我一定會提防於他。”

信呵呵笑了起來。亦拱手道:“大人一路好走。日久天長大人就會了解我。我就回軍營去了。”

兩人告辭。李維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之中。不由冷冷的哼了一聲。一打馬。加向縣城內駛去。

李維正找到了知府衙門。按前衙後宅的方式。趙知府的家就應該在衙門後面。不過出人意料的是。衙門前的小廣場上卻燈火通明。來往民衆川流不息。幾乎每個人都拎着筐。着麻袋。滿臉是熱騰騰的汗氣。廣場上幾十名衙役正忙碌着。隱可聽見知府趙良成的聲音。似乎已經有些沙啞了。整個空氣中瀰漫着一種酸臭之氣。

李維正一把抓住從身邊經過的一老者問道:“這裏在做什麼?”

“你輕一點。捏死我了!”老者苦的喊了一聲。黑暗中他見抓自己之人是一名頂盔貫的將軍。身後還跟着二三十名軍士。嚇的他腿。連忙答道:“回大人的話。這是知府大人在分今年春小麥的種子。”

“春小麥?”李維有些詫異。山東半島應該種冬小麥纔對。他回頭對一名親兵道:“去把趙知府請來!”

士兵應一聲。擠進了人羣。片刻。滿臉汗水的趙知府被請了過來。他見到李維正。連忙上前拱手笑道:“李大人可是要找妹子?”

李維正笑了笑。翻下馬問道:趙知府。這裏怎麼種春小麥?另外。官府還要提供種子嗎?”

“李大人有所不知。朝廷規定。農民開新土的。府第一年須提供種子和耕牛。這些都是去年冬天新開墾土的的農民。因來不及種冬小麥。便在開春前準備一季春小麥。我正在給他們分種子呢。唉!”

趙知府嘆了口氣。憂心忡忡道:“從去年十月以來。我們登州府已經三個月滴雨未下了。整整一個冬。連一場雪也沒有下氣偏暖。我很擔心冬小麥能不能熬過去。”

“如果真有春旱。廷也不會袖手旁觀。趙大人就不要擔心的太多了。”

李維正說到這。又換了一個話題問道:“我還想問一下今天下午有一批渡海來的高麗人送來官府。他們現在情況如何了?”

“那三十一名高麗人我這裏無法容。按照朝廷規定外夷散民須交鴻寺處置。我已開了引。派人送們進京了。”李維正一怔。三十一人不是三十三人嗎?他連忙問道:“趙知府。你確定沒弄錯。是三一人?”

趙良成肯定的點了點頭。“當然不會弄錯。你們軍中押解來的高麗人就是三十一人。一個少。”

李維正有些疑惑了這件事是賴永國一手經辦。他並不太瞭解情況。難道三十三人是包了那兩個日本人?想到這裏他的疑惑解開了。或許就是這樣。賴永國把兩個日本人也算進去了。李維正的心放了下來。又笑問道:“對了。我的妹子在哪裏?”

“她就暫時安置在的府上。由我妻子照顧。大人請隨我來。”趙良成帶着李維正向後宅走去。走到暗處時李維正見身旁無人。便低聲問道:“趙知府。我想問一件事。”

“大人儘管說。”

“是這樣”。李維正沉吟一下便道:“我現鮑副千戶和賴副千戶之間似乎有些不合。不知這是什麼緣故。趙知府是否知道?”

趙良成冷笑了一聲道:“這件事其實所有人都知道。原因也很簡單。以前蓬萊所名義上是張千戶主事。實際上很多大事卻是這個鮑副千戶做主。上次朝廷貨船被日本倭寇襲擾其實責任應該在鮑副千戶的身上。實際是他出海去護航。但最,被殺的卻是張千戶。朝廷雷厲風行。可惜打錯了板子。聽說賴副千戶不服向朝廷申述但卻沒有任何消息。可這件事被鮑副千戶知道了兩人的關係當然就處不下去了。”

李維正聽出了其中的文章。便立刻追問道:“這個鮑副是什麼來頭居然能以副壓正?”

“這個”良成有些猶豫。最後他還是一咬牙道:“其實這是公開的祕密。我說出來也沒什麼。聽說這個鮑副千戶原來只是濟南府一名看守城門的小兵。他的堂妹在王府做丫鬟。後來被齊王收爲侍妾。前年生了一個兒子。從此他們鮑家雞犬升天。鮑信從總旗升百戶。去年年初來蓬萊千任副千戶。他曾經放出話來。今年這個千戶鐵定是他的。偏偏指揮使人來了。”

李維正暗暗點頭。來自己又遇到了一個程延年。這時他們已經走到了後宅門前。知府家小。大部分親兵只能暫時安置在附近的一處空宅。只有兩人跟着李維正進了趙府。

從進門開始。李正的心中就覺的有些不對勁。倒不是什麼危險的感覺。而是這個知府家着實有點與衆不同。到處是黑漆漆的一片。偶然房間裏有燈光。也十分昏暗。房屋皆分破舊。一根腐的斷木吊在屋檐下。十分醒目的隨風搖晃。讓人一點毛骨悚然。

宅院裏沒有貴花。只有兩株梨樹和幾株桃樹。所有的空的都種滿了麥子和蔬菜;沒有假山池魚。只見一羣羣雞鴨在走廊下院子裏覓食。也不懼怕生人。李維正小心的從一羣小雞中尋路插腳。而走在前面的趙知府不停的哄攆雞羣。弄的雞飛狗跳。空氣中飄滿細碎的雞毛。

李正忽然現院子裏有一個老人。正拿着簸小心翼翼的收集雞糞。那專注的表情就在撿寶一樣。趙知府連忙上前給老人說了幾句。又指了指李維正這邊。老人卻不睬他。繼續在院子撿寶。趙知府有些尷尬的撓撓頭。苦笑一聲。便帶着李維正穿過走來到東院裏。

“李大人。你妹就住在東院裏。我還要去放種子。就先告辭了。”

“趙知府請便!”

李維正拱拱手。走了東院。東院乎是專給客人居住。稍微像點樣子。有一彎半月形的池塘。還有一座假山。可就是這樣。李維正還是現池塘裏養的不是觀魚。而是草魚。假山上搭着一根葫蘆架。兩隻葫蘆還隨風搖。李正和兩個親兵都詫異之極。這哪裏是知府大人的宅子。分明就是農家小院。

“大。是你嗎?”門口傳來了倩倩的聲音。

繞過假山。只見倩倩正站在門張望。李維正笑着答應道:“是我!”“你怎麼纔來。我等了你一天了。”“新官上任。事情是多一點……這裏住如何?”

“哎!大哥就別提。”

親兵進了旁邊的屋子。李維正則跟隨倩倩進了屋。屋子裏一樣的燈光昏暗。擺設十分簡陋。除了桌椅一張牀外。另外牆邊還有一隻櫃。其餘什麼傢俱都沒有了。而且桌椅和牀顯然都很有些年頭了。不過看上去似乎還算結實。

李維正眉頭緊鎖。東西簡單點沒關係。但他有些受不了這幽暗的燈光。讓人的心中堵慌。倩似乎明白他的不適。便笑了笑。取過一隻油壺。稍微向油燈裏加了一點點油。燈光立刻明亮一點。

“大哥。其實知府夫人給了我滿滿一壺燈油。可我見她身上的衣服都綴着補丁。不好意思多倒燈油了。”

李維正想到一路所見。便明白了一切。他搖了搖頭道:“這麼窮的知府。我還是第一次見。”

“大哥先喫!”

倩倩從鍋裏取兩個饅頭和兩碟小菜。放在李維正面前。她嘆了口氣道:“下午。趙知府的親來院裏餵魚時我問過他。才知道這個趙知府家中負擔很重。他要養妻子父母以及自己父母四個老人。家裏還有三個孩子。尤其趙知府的母親長年病倒在牀上。每年的藥費就要用去他一半的祿。我們今晚住在這裏給他家添了很大的麻煩。本來是要住在楊知縣家。可趙知府說楊縣家住不下。就讓我們住在他的府上。早知道他家是困難。我寧可去住客棧。”

李維正默默的喫完晚飯。便道:“我已經決定安家在蓬萊縣。就是那棟前任指揮使的官宅。天一早。讓親兵幫你收拾一下。最好中午前就搬過去。”

“倩小姐。茶泡好了。”門口傳一個清脆的聲。昏暗的燈光中。只見走進來一個年輕的女子。李正只當她是一起來山東的小丫。也沒放在心上。可她走近。李維正卻驚站了來。這個女子竟然就是下午見到的高女子王順姬。“她怎麼會在這裏?”

電光石火的瞬間。維正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不對!不是三十一個高麗人。應該還是三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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