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慰了許久,李紅塵才停止了哭泣。
洋我安慰了許久,李紅塵才停止了哭泣。
洋火兒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原來在我們休息之後的第二個時辰,張巨就醒來了,李紅塵和洋火兒趕緊喂他喫了藥,他活動了活動,就跟沒事人一樣了,剛纔跟黃袍老屍搏鬥,雖然受傷,曲兒幸運的沒有傷到內臟。
洋火和李紅塵很高興,當時李紅塵還特別看了看我,發現我睡的很沉,就沒在意。
又過了兩個時辰,李雲醒了!他去鬼門關轉了一圈,終於挺了過來,在一番休息之後,他也算可以勉強行動了。
這時候,李紅塵發現有點不對。
我平時是很警惕的,一般不會睡得太死,尤其張巨的大嗓門扯了半天,我都沒一點反應。
李紅塵趕緊推了推我,發現我一點反應都沒有,她探了探我的鼻息,不知何時——我已經斷氣了!
這個發現讓她險些崩潰,李雲掙扎着起來給我走了一遍行鍼,依然沒有任何起色,不知何時,我的心跳和脈搏早就停止。從生理上來講,我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大家絕望傷心之餘,準備離開這裏繼續前進,可李紅塵說什麼都不肯走,就那樣湊在我身上靜靜地哭。她覺得我沒死,只是睡着了。
張巨他們不忍心,就陪着李紅塵呆了幾個時辰,心想着給我守靈了。
也就在我睡着的第六個時辰,我突然甦醒了!
心跳脈搏呼吸,一切都恢復了正常。我還驚訝地發現,我身上的傷,全部痊癒了!
這就很難用科學來解釋,我甚至懷疑剛纔的我無意之間靈魂出竅,飛出了那棱格勒山谷,越過了一道道雪山,穿過了一座座城市,來到了湘西深處的酆都。
我跟那人對過話之後,又受到身體的召喚,迫不及待地飄飛回來……
那種輕如鴻毛,萬事解脫的感覺,至今我還回味無窮。
人不見天, 鬼不見地。也許我剛纔穿梭的黑暗,就是那無邊的大地。
那輕鬆的感覺是我的靈魂,那束縛沉重的感覺是我的肉殼。
我拍了拍李紅塵說:“沒事兒了。”
李紅塵臉上的淡妝都哭花了,她看着我的眼睛,認真地說:“我不是不讓你走,你走的時候能帶上我嗎?”
我說:“只要我在一天,就不會讓你走的。”
衆人見我醒了過來,都無比興奮。
我摸了摸肚子說:“我餓了。”
張巨趕緊拿出餅乾遞給我,接着他將餅乾分給衆人,張巨和李紅塵一一接過。
只有洋火兒搖搖頭:“我沒胃口。”
張巨見狀也就不再強求。自顧自喫起來。
可心不在焉喫餅乾的我們卻沒有發現,華顏的太陽穴又跳動起來,伴隨着跳動,他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
喫了點東西喝了水,身上有了力氣。
商量了一下,我們準備繼續前進,在閒聊中,我們認定洋火逃過來的那一處大瀑布,所有的入口似乎都通向那裏,而那也就是我們要去的地方。
商議完畢,我們推開門,還是那個走廊,異常安靜。
那黃袍老屍還在那裏倒着,似乎有了什麼變化。衆人走到黃袍老屍前,只覺一股惡臭傳來,五人目瞪口呆看着先前還兇猛無敵的黃袍老屍,它已經高度腐爛了。
什麼叫高度腐爛?就是面目全非,一張臉只剩下輪廓,連鼻子和嘴巴都分不清了……
鬼璽剝離了它的屍氣,沒有了屍氣的支撐,它已經是一具普通的屍體,一具不知放置了多少年的屍體。
我捂着鼻子走上前,將黃袍老屍嘴裏的鬼璽捏了出來,用衣服擦了擦,沒帶什麼特別的臭味。
那些嗜血的老鼠,也沒有出現。
據李雲所說,老鼠天性膽小,之所以嗜血是因爲鼠王成妖,如今鼠王已死,鼠羣又恢復本性,不過,有了鼠王的先例,那鼠羣必會再出現一個妖王,不過,那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
我問洋火兒:“還記得往那怎麼走麼?”
說起那個大瀑布,洋火兒的臉上充滿恐懼:“我記得,可那裏有鐵甲糉子,我的同伴可能就是遇到了他們才丟下我的。”
李雲凝視着洋火兒說:“我想你見到的鐵甲糉子,絕沒有我們遇到的黃袍老屍這麼厲害,它們可能只是守衛這裏的手段。畢竟真正的古派人並沒有多說,能有這麼一個,已經是機緣巧合了。你說的鐵甲屍,既轟爆了腦袋,證明他們比之黃袍老屍還差得遠。”
洋火兒聞言驚懼看了那黃袍老屍一眼,心中也贊同李雲的說法,若這墓符中有很多這樣的糉子,恐怕他們早已全軍覆沒,那鐵甲屍也不會被轟爆腦袋,自己也不會倖存下來。
想到這裏洋火兒點點頭。:“我帶你們去。”
說罷洋火兒便要帶頭往走廊深處走。
我突然出聲:“等一下”,他們都用疑惑的眼光看我,我扭過頭,看着殭屍衝的那個石室,說:“我感覺那裏有東西!”
衆人一聽,立馬緊張起來。難道裏面還有第二個糉子麼?再來一個這樣的,可真就要了他們的命啊。
我看着衆人劍拔弩張的表情,笑了。“看你們的樣,我是說那石室裏有寶物。”
李雲聞言放鬆了下來,扯扯嘴角,疑惑看向月宇:“你怎麼知道?”
我搖搖頭,看着那個石室,說:“感覺,咱們呆的這些個石室都是空的,只有那個裏面待過真正古派的人。”
衆人的眼前一亮,對啊。這黃袍古屍身上雖然沒有寶物,可不代表他精修的密室中沒有。既然是閉關修煉,絕不會身無旁物的。
越想越肯定,我的心緩緩熱絡起來。
我帶頭向那石室緩緩走去,衆人也警惕地跟上。
我晃着手電走進去去,衆人跟在我身後。進去之後,都是鬆了一口氣。看來是沒什麼活物了,跟我們剛剛休息的石室同樣大小,同樣的佈局。唯一不同的是,石室的石壁上插着一把劍!
那劍通體黝黑,外表已經腐朽不堪,我上前將其拔下,發出鏽與石頭摩擦的刺耳聲音。
我將它拿在手裏,不由得仔細端詳起來。
這是一把造型奇特的古劍,通體黝黑古樸,長約尺。用手掂了掂,劍不重,也不知是何材質製成,非銅非鐵,劍柄也是同樣的材料,許是歲月久遠,整把劍已經生滿了鏽,給人一股破敗脆弱的感覺。
張巨搶過去看了看,不屑地撇撇嘴,“我說陸安吶,不是哥打擊你,從品色來看,這東西價值也就一般,而且現在這種狀況,這燒火棍一樣的玩意明顯沒什麼用啊,反而很礙事。還不如這個……”王吉掂了掂手中的大手電。
李雲看到他手中的黑劍也有些不以爲然,“此物無用,拿着也是麻煩。”
我搖搖頭,皺着眉看着手中的黑劍,朝着石壁用力砍去,“咣!”刺耳的聲音一響!
衆人一看,驚呆了。那黑劍竟然直接斷了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