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哪個男人沒個三妻四妾的,你這般又是爲何,難得睿兒長大了,知道了男女之事,你就這麼忍心,不讓他的願望達成嗎?”秋淑情拿帕子抹着眼角,好像因爲廖純萱不善待戰天睿她很傷心一般。
“你討厭啦!帶着那些發着臭味的女人滾出我的院子,滾滾滾”
“戰天睿”心想可不能再由着這女人亂說了,不然,沒有的事也被她說成事實了,趕快發彪把她弄走再說。
至於王妃,“戰天睿”卻沒的鬆開她的手。
就算心中再不適,也要拉住了辶。
“睿兒,母親這是在幫你”秋淑情說道,卻在看到“戰天睿”那抓向茶杯的手後,停了下來,她可不想再被他打。
“滾啦!”
“戰天睿”毫不領情的說道澌。
秋淑情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一扭身子走了。
“娘,我不抬姨娘了,你不要生氣好不好?”“戰天睿”可憐兮兮的說道。
“你告訴娘實話,你到底,到底”廖純萱看一眼地上的丫頭,卻有些說不出口。
“到底什麼啊,娘!”
“到底有沒有碰那個丫頭?”一狠心,廖純萱問道。
“哦,碰了啊”
秀美一聽臉上就露出了喜色,心道,她這姨娘是當定了。
隨後卻聽到戰天睿接着說,“碰了她的手。”
一瞬間如冰水從頭澆下來,讓秀美來了個透心涼。
“死丫頭,竟然敢造謠聲勢,來人,將這丫頭拖出去,亂棍打死!”廖純萱心放下心了,可看着這野心龐大的丫頭,她更知道不能讓蘇瑾的心裏添堵,所以不若直接打殺了。
秀美大叫:“王妃,您不能打殺奴婢,奴婢並沒有做錯事,而且世子,世子他確有將奴婢的衣服脫光”
“沒有,娘,那衣服是她自己脫的,我什麼都沒有做,不信,你問小媳婦”
“戰天睿”回道。
原來還想着給蘇瑾找點小麻煩,可是現在看來,好像不行。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嗚嗚王妃求您求您饒了奴婢吧,求您”
秀美知道這會不求饒那就是傻子。
“碧荷還等什麼將她給我拖下去打,我倒要看看這院子裏還有誰敢有這般的心思。”
“王妃,不要王妃,求您放過奴婢吧,不要,不要”秀美怎麼也沒有想到,秋王妃口中不頂事的王妃,會這般的狠,她快要嚇死了。
而碧荷只得聽令,招了手將人給拖了下去。
沒一會,院子裏傳來了秀美哀嚎的大叫
後來聲音漸漸的小了,碧荷走了進來,看着廖純萱道,“王妃,再打,秀美真的會被打死,不若先養着,等着世子妃回來,讓世子妃發落。”
廖純萱想了下,也是,畢竟這是個死丫頭造謠污衊了兒子若現在打死了,外人還道真有此事呢。
於是對於碧荷點了頭,“嗯,扔柴房裏用藥吊着別死了。”
碧荷點頭退了下去,
這邊“戰天睿”百無聊懶,“娘,我小媳婦怎麼還不回來”
“你的小媳婦還在孃家呢,趕快備了馬車,去接你的算了,就讓瑾兒再在家住一晚吧”
廖純萱看着他本想要他快去將蘇瑾接回來,卻突然停了下來,因爲今天是十五了,睿兒這腿
若是瑾兒看到,會不會嚇到她?
不不,依瑾兒那性子,她只會陪着兒子,她不會害怕,她會心疼算了,算了,還是先別讓那孩子看到睿兒那般模樣了
蹲下身子,伸手摸上“戰天睿”的臉,“睿兒,今天是十五了”
“哦!”“戰天睿”低下了頭,也從廖純萱的臉上滑了過去。
肖翼心想他還是不能適應女人的觸碰啊。
廖純萱看着他,心裏頓時揪在了一起,每個月這個時候她恨不得那痛,是痛在她的身上。
“戰五,送世子回屋吧。”
“是。”戰五木納的推了戰天睿進屋裏。
***
蘇瑾這一日在外走了很多的地方,回到侯府的時候天已經落黑了。
剛一進府,就看到淳於惜等在那裏。
“娘,爲大冷的天,您怎麼站在這裏?”蘇瑾快走兩步,上前拉住了淳於惜的手。
“小姐,公主一直在等着您呢。”崔嬤嬤笑着。
“娘,有什麼事,你着人叫我一下就好嘛,走走,快回屋裏去,別的凍到了”
“瑾兒啊,娘聽說你和睿兒吵架了”
淳於惜一邊拉着蘇瑾,一邊開口問道。
“哦,沒事,只是快年下了,似府裏的事也要處理一下,我明後天就回王府”蘇瑾笑着。
“真的是這樣?”淳於惜可不想女兒剛新婚就與丈夫吵架,再說那個姑父也與正常人不同。
“當然是真的了。女兒什麼時候騙過您,娘,真的沒事,我明天就回府了”
看着蘇瑾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淳於惜才放了心。
“瑾兒啊,雖說,你是侯爺,可你也是人家的媳婦,萬事以夫家爲重,咱們侯府,現在很好,真的很好。”
“嗯,娘放心吧,我都曉得的。哇,這麼多好喫的”
蘇瑾扶着她,回了正房,就看到桌上已經擺了豐盛的晚飯了。
“你這丫頭來,知道你一天在外奔波,快坐下喫吧,都熱着的呢”
淳於惜愛憐的拉着她入座。
另一邊,小蓮已拿了溫熱的帕子過來要給蘇瑾擦手,卻被淳於惜接了過去。
就見她拿着帕子一下一下在蘇瑾的手上擦着
蘇瑾的心暖暖的不成樣子,接過崔嬤嬤遞來的手帕,同樣握着淳於惜的手,給她擦了起爲,“娘,天寒,這幾天別總站在外面,看,你的手凍的冰涼了。”
“嗯,娘知道了”
淳於惜就看着蘇瑾的臉,看啊看啊
蘇瑾知道,她又從自己的臉上看向那個男人了
夾了菜放進淳於惜的碗裏,“娘,來,你愛喫的,快喫,別的一會好涼了”
“嗯,瑾兒也喫”
母女兩人你夾一下,我夾一下,一時屋裏溫情的氣氛漸漸散來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