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路上,將兔子遞給了旁邊的小草。
“沒想到今天兔子還挺多的啊!”
三喜一邊走着,一邊對着幾個人笑道。
隨着他的解釋,幾個人才明白。
一般這種第一場雪,兔子不會太多,因爲他們儲藏了不少的食物。
只有連續下好多天,雪又厚的情況下,那時候兔子纔會多起來。
不出來找喫的,就得餓死了。
而且兔子跑起來,很容易陷入雪堆裏了。
地方很大,很難碰到一隻。
但是隻要碰到外出的,基本上都是一抓一個準。
幾個人說話間。
不知道是不是這裏來的人挺多的,把兔子給驚了。
不時的傳來了驚呼的聲音。
“哎,發現一隻。”
“那裏有兔子,你們小聲點!”
……
這些兔子,有的窩在草窩裏不動,有的則是被發現以後撒腿就跑。
頓時,四周開始熱鬧了起來。
“你們等一會。”
三喜看着一隻兔子向着遠傳跑去,他說了一句,隨後頭也不回的向着兔子追了過去。
而周小川好像也看到了一隻兔子,“那邊好像也有兔子,你們等一會!”
招呼一聲便向着遠處跑去。
留下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知道去追誰了!
周鳳蘭看着馮月的身後,指着不遠處一臉的驚喜:“那也有一隻兔子。”
這下好了,都有事情做了。
兔子在雪地裏被追來追去。
每當一個人抓到的時候,都是一臉的興奮。
小草速度太慢了,沒跟上來,跑去跟幾個姐姐阿姨們在一起了。
周小川提着一隻兔子,假裝還在尋找。
在附近到處轉悠了一圈。
確保每個人都有收穫了,他這才停止往外面放兔子的動作。
也真難爲他的了。
還得從裏面挑出比較瘦的纔行。
空間裏的兔子大部分都是肥肥的,挑瘦的還真不容易。
周小川提着五隻兔子回來的時候。
三喜已經回來了。
對方也抓了四隻,加上之前的一隻,一共五隻。
而周小川更多,加上小梅送的一隻,一共有六隻。
“小川,你真厲害啊,比我抓的還多。”
周小川聞言笑了笑,“是啊,運氣好!”
說完看向了周鳳蘭兩個人,假裝一臉驚訝,“你們兩個可以啊,一人抓到一隻啊!”
“嘿嘿,厲害吧!”
周鳳蘭提着兔子得意笑道。
馮月聞言翻翻白眼,“這兩隻都是人家四喜抓的好吧!”
聽到馮月的話,周鳳蘭不滿的嗲怪了一聲,“月月…你到底幫誰啊!老是拆我的臺。”
聽到周鳳蘭那長長的拖音,馮月假裝打了一個機靈。
“嘶……鳳蘭,你別這樣叫了,你這聲音聽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比我這海市的人還嗲呢。”
其他幾個人則是在那裏哈哈大笑。
周小川將兔子塞進了小草的布袋子裏。
看着滿頭大汗的三喜便說道:“差不多到飯點了,該回去了。”
現在農閒,早上基本不喫飯。
三喜頭上這麼多的汗。
一部分是因爲追兔子跑累的。
還有一部分可能是因爲低血糖,身體有點虛。流的虛汗。
這也是爲什麼,這裏的兔子明明很多,但是卻很少有人來抓的原因。
體力不允許。
沒有葷菜,消化特別的快。
更何況這種早飯也不喫的。
而且幾個女孩包括小草,臉上和手上已經凍的通紅。
衆人腳下的鞋子也是被雪弄的溼透了。
加上現在的溫度,感覺十分的凍腳。
三喜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了,便點了點頭,“行,那回去吧!”
其他幾人見狀點了點頭,便跟着回去了。
回來的路上,碰到三傻兩兄妹。
此時對方手裏提着四隻兔子,這是後來又抓了兩隻。
“小梅,你看,我這有兔子,比你們的還多,這隻還給你好了!。”
周小川拿了一隻遞給了她。
對方聞言沒有說話,只是在那裏搖頭。
給了幾次,沒給掉。
周小川只能將東西收了回來,最後道了一聲謝謝。
這個時候,周鳳蘭又用肩膀拱了一下馮月。
馮月假裝沒看到一樣。
一行人有說有笑的向着家裏走去。
來到生產隊,三傻兩兄妹和衆人打了一個招呼便離開了。
只是臨走的時候,小梅看周小川的眼神。
讓他有點無所適從。
三喜見幾個人走了,拿了兩隻兔子遞給了周鳳蘭。
“給!”
“不用了,四喜幫我抓了一隻,一隻就夠了。”
“哎呦,周姐姐,給你,你就拿着吧。這三隻兔子已經夠我們喫好久了。”
四喜在旁邊在那裏勸說着。
推脫了幾次,周鳳蘭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收了下來。
周小川見狀也從布袋子裏拿出了兩隻。
其中一隻是四喜幫她抓的。
馮月猶豫了一下,沒有推辭,道了一聲謝。
不過她將其中一隻換成了一隻比較瘦的。
周小川見狀一陣的奇怪,“換掉幹嘛?那個有點瘦。”
他還以爲馮月不好意思。
馮月輕輕搖了搖頭,“沒事,這個可以,謝謝了!”
東西分好了以後,周鳳蘭便拉着馮月離開了。
不過走之前,她扭頭說了一句:“你想想,剛剛那隻兔子是誰給的?哈哈哈。”
說完,鬆開馮月就跑。
馮月見聞言惱羞成怒的追了上去。
兩人打打鬧鬧的向着遠處行去。
周小川聞言愣了一下,想起來,那隻兔子好像是小梅給的。
隨後無語的笑了笑。
和三喜兩兄妹打個招呼,他便帶着小傢伙回到自己家裏。
回去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趕快換鞋。
此時他的鞋子和褲子基本上已經溼了。
那是真的涼爽的很啊!
等他衣服換好打開房門,準備去把兔子給處理一下。
便看到趙保山向着這邊走了過來。
“趙隊長,你找我?”
趙保山抽着旱菸走了過來,笑道:“我過來看看你種的那個菜怎麼樣了?”
周小川聞言輕哦一聲,帶着他推開了牛棚。
這個門爲了保暖,上面弄了一層玉米杆子保溫。
一邊推門,他一邊問道:“趙隊長,上次你說大雪封路之前就讓我走的。這都已經封路了,是不是可以讓我回去了。?”
趙保山聞言翻了翻白眼,“這纔多大的雪,你好意思說封路了?”
說完便不管他,自己開始看了起來。
周小川跟在後面一陣的無語,這還不叫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