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澤來的時候,身後跟着武當那晚的鬼女伴,安向晚記得他說過是他的契約鬼僕?
想起這事,她才驚覺原來他是已婚人士,雖說是陰親。
恭澤過來時臉色帶着幾分嚴肅,給安向晚點了下頭,表示打過招呼,走到宗澈身邊問道:“阿澈,有什麼發現?”
“這裏。”
宗澈指了指他腳下的地板,下方是一豢養鬼的風水池,它藏匿得極好,上面還有施加了密咒,就連陰陽眼都無法識破。
恭澤順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結果跟安向晚剛纔是一樣的,什麼也沒發現。
但跟在他身後的女鬼卻臉色震愕得難看起來:“這是……煉獄嗎?”
“裏面有什麼?”
恭澤和安向晚見狀,渾身掠過一層雞皮疙瘩,情況似乎很大條。
“在我們的腳下,是一個龐大的怨靈池,數量密集似蟻巢,那邊剛纔墜樓死人,他的魂魄已被吸收進去……”
女鬼眼睛怔怔緊盯着腳下方的鬼魂,它們一張張痛苦不甘的面孔,怨氣被壓縮在時池中,濃郁如血,這就是香爐建築的作用。
“這裏之所以人流不斷,是因爲這些鬼在不停地用它們的怨念,將人吸引到這,尋找着替身,等候解脫的機會。”
聽完女鬼的話,兩人才恍然大悟——這購物廣場的開發商真真是黑心肝啊,不怕生孩子沒pi眼嗎?
“那現在我們要怎麼做?”安向晚
“這個超出我們權限範圍,只能讓鬼官差來處理。”
宗澈無奈說完,轉身飄了出去,小鬼火看到他身影,立即從樓上飄下來,圍在他左右。
恭澤轉身打量了圈四周後,注意到:“那個玉器店有點問題。”
安向晚聞聲順站他說的方位看去,那裏正是她剛纔看玉的那家。
“嗯,那裏的有塊玉佩看着挺詭異。”
“先回去吧,你剛纔的符效要過了,不宜久留。”
宗澈提醒了句,隨即身影閃了下,眨眼回到六樓,跟小鬼火一起沒入店門內,離開了。
安向晚沒想到他就這麼走了,忽冷忽熱的,讓她心裏不爽。
“小晚美人,需要我送你回家嗎?”
恭澤跟在安向晚一同走向門口,對他身後的女鬼視若空氣,怎麼說也是他的鬼老婆,不過女鬼卻毫無怨言,默默跟隨。
“不用了,我跟閨蜜約會中,不需要你這個電燈泡。”
其實是她不想做電燈炮,不懂恭澤跟女鬼之間是怎個回事,看他倆關係似乎不怎麼好,既然如此,當初爲什麼要立契約?
“真傷我心,晚上不回家陪你喫飯了。”恭澤這話說得有幾分刻意,似故意給女鬼聽。
“說得好像你經常有回家喫過飯一樣,好好跟你夫人約會吧,我去跟小姐妹匯合了,拜~”
安向晚衝他做了個鬼臉,轉身愉快地走向田依然,她的小寶貝都等得快不耐煩了。
田依然等了將近一個小時,才見人回來,買塊玉佩這麼久,有些小幽怨地板了眼她。
安向晚笑笑,挽住她手臂,撒嬌道:“別生氣嘛,等下晚飯我請客謝罪咯。”
“哼,算你識相。”
田依然故作生氣,其實請不請她無所謂,閨蜜平安回來就好,有時候她都擔心到夢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