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害怕,我說怎麼會遇到如此豪爽的女子,敢情又不是人。唉,我實在是太天真了,還以爲能在這荒山野嶺遇到一位知己呢,沒曾想少問幾句,便是釀成瞭如此大禍,也不知道那紙人給我喝了什麼黃湯,竟然讓我認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