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斯維加斯(lasvegas)是西班牙語“肥沃的草原”的意思,但是事實上,拉斯維加斯卻位於荒涼、酷熱、乾燥的沙摸的中央。以前西部開拓峙代的人們,大都在尋找一片肥沃的草原,好開開農場,祈求此地能成爲一片肥沃草原,故以“拉斯維加斯”命名。
“沒到過拉斯維加斯,就不算到過美國。”聞名世界的超級賭城拉斯維加斯,這座超現代化的大賭窟吸引着世界各地賭徒們的目光,平均每年接待世界各國的賭客達111111萬人次。城內,250家大輪盤賭場,晝夜不停地開局,五秒鐘就見分曉。另有6.7萬具被稱爲“喫角子老虎ji”的賭器,遍佈在各個角落。
凱撒皇宮大酒店一間總統套房內,龍公子正舒服地躺在一名金髮碧眼、身材極其火爆的陛感尤物懷裏,品嚐着被金髮女郎去皮後喂進他嘴中的葡萄。
可能是由於心情的關係,原本甜美的葡萄此時喫在他的嘴裏卻充滿了酸澀,老頭子半個月前終於走完了他轟轟烈烈的一生,儘管他生前在西北權勢滔天,但到了最後也難逃化成一堆副骨灰的命運。而他們這些曾經在西北飛揚跋僱不可一世的龍家子弟,從此以後也開始了漂流異鄉的生活。
還好老爺子老謀深算,早己經爲他們這些平日裏仗勢欺人在西北作威作福,仇家遍天下的龍家子弟準備好了後路,不然後果真是不敢想像。
身爲**,他對於官場上那一套十分熟悉。牆倒衆人推、樹倒溯孫撒,現在老爺子一死落井下石最厲害的就是那些以前拼命拍他們龍氏家族馬屁的人。而這些人的手段自己不是沒有見過,爲了向自己的新主子表忠心,他們可無敵龍書屋是什麼卑鄙無恥的事情都做得出來。
兩個月前龍氏家族所有成員在老頭子的安排下,集體移民到了歐洲小國瑞士並在哪裏暫時安頓下來。可平靜的日子也只是過了短短的一個多月,當老爺子的死訊從國內傳來後,家族中的哪些叔伯長輩們就開始吵着要分家產,面對這些看着自己長大的長輩們他在無奈之下也只得同意了他們的要求將龍家所有的財產進行了分配(當然,這些財產中最大的一部分還是進入了他自己的口袋)。
而在拿到錢以後,這些龍氏家族的成員們頓時做了鳥雀散,有的去了法國、有的去了英國、也有去德國或意大利的,當然也有直接留在瑞士定居的。
但做爲龍氏家族這一代中唯一的男性成員,他最終卻並沒有選擇留在歐洲而是來到了有金元寶帝國美譽的美國。因爲在他看來,只有美國這個主民公正的國度纔是有錢人真正的天堂,在這裏只要你有足夠的鈔票就可以享受到世界上最好的服務,豪宅、名車、美女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任你享用,而花花綠綠地美鈔則正好是他現在所最不缺少的東西。
這些年來,他一直霸佔着龍氏集團總裁的寶座,並且利用龍家在西北享有的各種特權低買高賣、明搶豪奪聚集了大量財富。此時的自己雖然不能說富可敵國,但這些錢也足夠讓他在美國花天酒地、衣食無憂地揮霍一輩子了。
龍公子張嘴又喫了一顆金髮美女送進嘴中的葡萄,然後看着東方喃喃自語道:“東方那片神奇的土地,看來在我有生之年是永遠一也回不去啦。
雖然龍公子平時壞事做盡,屬於哪種壞到掉渣類型的**。但做爲一箇中國人他也同樣有着對故土的那份依戀和不捨,想到自己將在海外漂流一生最後刻死異鄉,龍公子的眼睛也不由溼潤了。
自從老爺子去見馬克思之後,這些天從國內傳來的消息就沒有一個能讓他那怕是高興那麼一小會。根據他在西北控制的一些官員透露來的消息顯示,在經過激烈的政治鬥爭後中央一位洪姓大佬最終獲得勝利,接管了老爺子在西北留下的大部分勢力,而這個洪性大佬很不幸的就是老爺子生前在政治上最大的死對頭,兩人明爭暗鬥了一輩子也沒分出勝負。
而最後控制西北的,居然是老爺子生前最大的政敵,這樣的結呆實在是具有諷刺意味,看來哪些以前跟着老爺子的西北官員們這次都要倒黴啦。
當然,趁着老爺子歸天西北出現權力真空的時機,中央己經趁機收回了西北地區所有武裝部隊的直接管轄權,大批被龍老頭一手提拔起來的軍隊高級幹部紛紛被明升暗降外調出了西北這片土地。
雖然這位洪姓大佬接收了老爺子在西北的大部分勢力,但以後也不可能再像老爺子哪樣能夠在西北地區一手遮天甚至是對抗中央,從此以後西北將不會再出現第三個“西北王”。
“哎。”龍公子嘆了一口氣站起身在旁邊波霸美女的伺候下穿好衣服,走出總統套房帶着幾名保鏢來到樓下的賭場並徑直走向裏面的貴賓房,準備賭兩局找點刺激以排解自己心中的鬱悶和煩惱。
“先生裏面請。”貴賓室門口,一位金髮碧眼專門負責幫客人開門的侍應生,見衣着體面的龍公子帶着四位保鏢朝這邊走了過來,於是恭敬地幫他推開了賭場貴賓房的大門,並職業性地向龍公子做了一個請進的動作。
龍公子轉頭縹了一眼這位金髮碧眼的侍應生,隨手從口袋裏拿出一小疊美鈔打賞給對方,頓時讓這位專門負責開門的美國佬臉上笑開了花。
他之所以會打賞這位侍應生也不爲別的,就因爲這位服務生剛纔對自己恭敬的態度讓他又體會到了自己在西安時,哪種風光無限、不管到何處都會受人“尊敬”的舒爽感覺。
而此時,旁邊一位跟在無敵龍書屋龍公子後面的日本矮子,見門口的服務生光顧着向龍公子點頭哈腰道謝連門都不幫他推開,於是酸溜溜地對身後的兩名也有着明顯日本人體貌特徵的保鏢說道:“中國人能來拉斯維加斯賭博的都是一些暴發戶和貪官,劣等民族就是劣等民族花再多錢也掩藏不住他們骯髒卑劣的民族特性。
因爲日本人並沒有降低自己的聲音而且用得還是英語,所以這些話語也讓旁邊的龍公子聽了個一字不漏,忍不住反言相譏道:“你們這些日本矮子,就是上帝造人時剩下的渣子做成的劣質品,表面上一個個人模狗樣可背地裏全是些男盜女唱的人渣。什麼兄妹之愛、父女相姦、調教性奴隸,各種各樣變態的事情你們都做得出來,所謂的大和民族簡直就是一個豬狗不如只知道舔美國佬屁眼的雜碎民族。
“八嘎。”可能這位日本人被龍公子說中了痛處,臉上頓時漲得通紅表情也變得猙獰起來。而他身後的兩名保鏢見自己主子受辱,踏步上前就準備衝上去教訓眼前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敢污辱大和民族的支那人。
但日本人卻揮手阻止了身後兩名保鏢,想衝上前去在貴賓房門口與對方保鏢上演一場全武鬥的舉動,咬牙切齒地說道,“這裏是賭場,任何恩怨都應該在賭桌上解決,這位先生看來對我們大和民族還有些誤會,剛好等下在貴賓房裏面有一場豪賭,不如先生也來一起玩兩把,然後我再給這位先生解釋大和民族存在的意義。
龍公子沒有去理睬對方想用惡毒眼光殺死自己的意圖,微笑着問道:“怎麼個玩法,還有就是賭注多大?”
日本矮子冷笑着說道:“豪賭當然是玩梭哈。每局一千美元的底,每人一百萬籌碼輸完爲止,這位先生認爲怎麼樣?”
“一百萬美元也叫豪賭?”龍公子輕蔑地縹了旁邊這位日本佬一眼,道:“看來你們日本這些年遇上的長期經濟衰退呆然是挺嚴重,連一百萬美元這種小賭局在你們這些日本侏儒口中也變成了豪賭。
日本人聞言臉上頓時露出震驚之色,十分驚訝地說道:“一百萬美元的賭局難道這位先生還嫌小?”
看着日本人臉上的震驚之色,龍公子此時的心情只能用一個爽字來形容,牛氣沖天的說道:“一百萬美元算個鳥,就算是一千萬美元的賭局我也玩過。
“你們中國不是有句老話,叫光說不練非好漢。’舊本人嘴角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道:“我們還是在賭桌上用實力來說話吧。
“少爺還怕你不成。”龍公子臉上掛着嘲弄有表情,道:“小日本前面帶路,少爺的身家雖然沒有哪些美國超級大富豪那麼厚實,但區區一百萬美元少爺我還真沒有放在眼裏。
拉斯維加斯賭場的貴賓房與澳門的賭場的貴賓房有些不同,這裏的貴賓不是一間整體的大房間而是由許多獨立的小套房組成,這樣就更加方便不願意透露自己身份的大人物來此豪賭,而且這裏還可以根據客人的不同要求來佈置房間或調整籌碼上標記數字代表的實際金額數。
當龍公子跟隨前面的小日本走進一間貴賓房時,就看見房間裏的賭桌旁邊正座着兩位金髮碧眼,一邊抽着嘴中的雪茄一邊喝着杯中紅酒的美國佬,從他們氣勢不凡的外表就可以看出這兩位都是哪種事業有成,平日裏總是高高在上向別人發號司令的成功人士。
小日本走到賭桌旁坐下,然後指着無敵龍書屋旁邊的龍公子介紹笑眯眯地介紹道:“這位是來自中國的朋友,對豪賭也有興趣想加入今晚這場都局,兩位有意見嗎?”“人多才熱鬧,我完全沒有意見。”手中夾着一根大雪茄的白種人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膀而另一位手中端着一杯紅酒的美國佬也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也沒意見。既然大家沒有意見於是四位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等恃着賭局的正式開始。
幾分鐘後,一位金髮碧眼前凸後翹身材火爆的性感美女,帶着幾名手中端着籌碼的賭場服務生敲門走進了貴賓房,在向賭桌上的四位貴賓禮貌性的致意後,纔開口說道:“本人是凱撒大皇宮賭場特級荷官今天晚上將爲四位服務,如呆各位有誰對這樣的安排有異議的話,可以申請調換荷官。
這位美女荷官說完後轉頭看了賭桌上的四位一眼,見沒有人提出異議於是接着說道:“本房間根據喬約翰先生的要求,籌碼於實際金額的兌換比例爲1:100,大家如呆沒有意見請籤支票兌換籌碼。1:100?”龍公子聞言一下愣住了,如果按照這個賠率計算一百萬籌碼那不是等於一億美金那位美女荷官口中的喬約翰先生,見龍公子在聽聞這間房間的兌換比例是1:100後臉色劇變,不由輕蔑地縹了他一眼,道::“怎麼,這位中國來的朋友那裏不舒服,如呆是因爲這裏的賭注太大那麼趁現在賭局還未開始可以退出。“怎麼會呢。”龍公子還沒有回話,旁邊的小日本就搶着說道:“這位中國朋友可是真正的大富豪,十倍於此的賭局都玩過,肯定不會因爲賭得太大而不敢玩。
龍公子與大多數中國**一樣是位極講面子的人,見賭桌三位外國佬(特別是那個日本侏儒)都用一種輕蔑地眼光看着自己,這些天憋在心中的鬱悶之火一下騰地燒了起來,腦袋發熱二話沒說直接拿出支票薄簽了一張一億美金的支票扔在桌子上,嘴角微微向上一翹臉上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道:“剛纔只是突然想起一件非常不·偷決的事情,我們還是開始玩牌吧。美女荷官在驗過賭桌上四位豪客簽出支票的真實性後,宣佈賭局正式開始。
說實話,龍公子平時只對鈔票、女人和名車有興趣,對於賭博這種金錢遊戲並沒有太多興趣,所以對於梭哈平時也只是偶爾玩玩,剛纔自己跟日本人所言曾經玩過千萬美元的賭局也純粹是在吹不用上稅的牛皮。
而現在的賭局突然一下玩得這麼大,什麼都不幹就算是光打個底也要一千美元籌碼(十萬美金),不由讓平時很少玩牌的他有些手腳發抖心裏發虛,雖然貴賓房內的空調不停地吹出陣陣涼風調節着室內的溫度,但此時的龍公子還是緊張得不停用面巾擦拭自己額頭上冒出來的汗水。
玩梭哈就如同玩期貨股票一樣,最主要就是要有一個良好的心態,始終抱着一顆平常心去面對各種挑戰才能夠取得最後的勝無敵龍書屋利,而此時的龍公子因爲是第一次玩得這麼大,所以合裏難免會因爲太過緊張而失去一顆平常心。在這種沒有一個良好心態的情祝下除非運氣極好,否則是不可能鬥得過賭桌上這些賭場老手,特別是當賭桌上這三位本來就是撒旦傭兵團請來的國際賭博集團高手時,他如果今天晚上不輸個底朝天纔是一件很讓人奇怪的事情。
幾個小時後,當自己跟前的籌碼還剩下下到四十萬的時候,龍公子終於開始後悔自己剛纔爲什麼會這麼衝動,爲了所謂的面子而跟這些賭壇老手們玩得這麼大,使得自己短短幾個小時就輸了六千多萬美元。
輸掉的可不是六十萬美元或六百萬美元,而是整整六千萬美元,摺合人民幣可是差不多五個億。這五個億人民幣如果放在中國能買多少名車、別墅、能夠玩多少個大明星。
想到這些,龍公子的心情頓時變得十分糟糕,在接下來的賭局中更是昏招頻出,很快就輸掉了自己桌面上所有的籌碼。低頭看看自己手腕上的勞力士手錶,輸掉這一億美金前後才用了五個多小時,才就是說他剛纔平均每個小時就燒掉了二千萬美元。
而賭桌上分喫掉龍公子這一億美金的三位國際賭博集團的高手,此時則滿臉“真誠”地繼續刺激着對方腦中那根敏感的神經,道:“看這位先生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你並不是什麼很有錢的超級富豪,無敵龍書屋今天晚上還到此爲止大家就這樣散了吧。
做爲賭場菜鳥的龍公子抬起頭,用一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惡狠狠地盯着眼前這三位臉上掛着得意笑容的男子,費力的從自己嘴中擠出一句話,“我還沒有輸光,你們贏了就想跑嗎?
那位叫喬約翰的美國人指着他面前空空如也是桌面說道:“中國來的小夥子,你檯面上己經沒有籌碼了,你還想用什麼跟我們賭?”
“如呆你想用自己的身體來做爲賭注還是趁早免開尊口,我們可都是性趨向很正常的紳士。”賭桌上那位日本人一臉輕蔑地看着雙眼充滿血絲神情激動的龍公子,譏笑道:“再說你這樣的身體賣到同性戀俱樂部去,最多也就值個三、五萬美元,我們要了有什麼用?”